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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是凌晨兩點五十,已經(jīng)快三點了,此時此刻一般人早已熟睡,進入美美的夢鄉(xiāng)。而白小雨這時候真想點根煙吸幾口,雖然他不會抽,但他看那些通化糞池的老漢們在下糞池之前都是這么做的,也許是為了調(diào)節(jié)下心情,也許是用煙味掩蓋即將到來的生化氣體,可能自己也需要點一根吧,但也沒煙啊!
白小雨哭喪著臉,但時間已經(jīng)不允許他做過多的思想斗爭了,因為已經(jīng)過去了快50分鐘了,也就是說再拖一會兒那夜游渾身解數(shù)一旦施展光了,女鬼很可能就過來找他麻煩了。
白小雨此刻真的很惆悵,這蹲坑還TM挺深,手伸下去根本就摸不到,白小雨眼淚汪汪的,有如炸碉堡一般的悲壯,心一橫直接就跳了下去。
“舍棄小我,完成大我!這只不過是成功途中必經(jīng)的一些坎坷,我能頂住,我一定能!”白小雨不斷的安慰著自己,但在踩到坑內(nèi)的一瞬間他還是想直接剁了自己的兩只腳,現(xiàn)在這種決心可比什么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要狠多了,堵槍眼兒他都覺得比這個來的要痛快。算了,人不狠就TMD站不穩(wěn)。其實直到此時此刻,白小雨才真正領(lǐng)會到了這句話的含義,真TM形象啊。
白小雨屏住呼吸,手就伸到坑內(nèi)那堆混合物里面開始掏了。有時候習(xí)慣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有了腳先進去的先例,白小雨手伸進去后反而覺得沒那么惡心了,也可能是破罐子破摔吧,無所謂了。這么摸了一會就已經(jīng)摸到了那把鎖鏈,摸到手之后不多做停留立馬就爬了上來,隨手拍掉貼在褲腿上的衛(wèi)生巾之后,深藏功與名的他就繼續(xù)一個個的往游魂身上扔鎖鏈。
沒半個小時就已經(jīng)勾全了20個學(xué)生的魂了,現(xiàn)在只剩下最后兩個女老師的魂沒鎖住了。
白小雨舒緩了一下心情正準備用鎖鏈朝其中一個女老師的魂兒扔過去的時候,廁所的大門嘭的一聲被踹開了,踹門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與夜游纏斗的那個紅衣女鬼,只見那紅衣女鬼一臉瘋狂的對白小雨說道:“小雜種,敢壞我好事,今天就要你的命。”
就在此時那兩個女老師的也因為門被踹開,已經(jīng)停止了亂飄的身形,正直勾勾的看著白小雨,看來這陣法是被破掉了。這三個女鬼隨便一個都能要了白小雨的命,夜游八成已經(jīng)被這女鬼給干翻了,白小雨已經(jīng)感覺大難臨頭。
三個女鬼沒做過多逗留同時朝白小雨撲了過來,雖然兩個怨魂在他旁邊,可由于那紅衣女鬼速度太快,三人幾乎是同時到達白小雨身邊,白小雨萬念俱灰,仿佛已經(jīng)看到自己的靈魂被活生生撕了的樣子,只是人都有本能反應(yīng),他只是下意識的伸手來阻擋。誰知這么一檔居然把三鬼同時推開,那三只女鬼臉上都露出厭惡的表情。
白小雨一愣看了看自己沾滿污垢的手這才明白過來,一般人都稱鬼叫做臟東西,而廁所是最臟的地方,由于剛才白小雨伸手去掏鎖鏈,掏完了沒處洗手,現(xiàn)在手上沾滿了排泄物,而且還全是女人的排泄物,這無疑也是最臟最陰的東西。物極必反,現(xiàn)在這雙臟手由于太臟,連鬼魂也被擋了出去,沒想到剛才白小雨的壯烈舉動反而救了他一命,不過這也只是暫時的。
那女鬼看白小雨手上、腳上全是污垢,不由得有些惡心,側(cè)臉一看旁邊的兩只女鬼,沒做過多考慮當(dāng)著白小雨的面就把她們腰部折斷接著用手壓縮成了靈球,白小雨終于看見靈球誕生的過程,雖然靈體不像活人那樣折斷腰部會流出血液,骨骼斷裂,但白小雨看著還是覺得太過殘忍,可他也沒辦法上前制止,現(xiàn)在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期間那兩個女鬼也有反抗,不過在這紅衣女鬼面前顯得杯水車薪,只幾下就被她折磨的哭天喊地。
將兩枚靈球收在懷中之后那紅衣女鬼歪著頭狠狠的看著白小雨說道:“你壞我好事,今天總要帶走點什么,不然我沒辦法交代。”
白小雨將雙手護在胸前,這時候他都想親自己這雙手一下,哪兒還覺得它臟啊。
“你……你剛才不是已經(jīng)收了兩只游魂了嘛,差不多不就行了,你還想干什么啊?吶,別說我不照顧你,后面還有20個游魂,你需要的話全都帶走吧,別總跟我死磕,雖然我玉樹臨風(fēng)的,但也是有節(jié)操的,不玩兒人鬼情未了,其實我覺得你帶走點遺憾也挺好的。你別亂來啊,我手上可是有屎的,一會弄死你。”
女鬼冷冷的笑了笑說道:“我花那么大精力才弄死這群人,現(xiàn)在只拿到兩只游魂,后面那20個已經(jīng)被你上了鎖魂鏈,我已經(jīng)沒辦法動手了,如果不拿你抵命實在難消心頭之恨。你手上那味道剛才是我沒適應(yīng),現(xiàn)在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這就來取你的小命。”
說著再度朝白小雨沖來,白小雨這回真是沒任何辦法了,難道要把屎涂臉上嗎?難道真的要死了?一想到自己的靈魂被這女鬼取了那還有翻身之日嘛,肯定會折磨的死去活來。不!不能就這么結(jié)束,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一定有,對付游魂的辦法,一定有!
白小雨在危難關(guān)頭腦部思維運轉(zhuǎn)異常之快,飛速開始思考。對付游魂的辦法,那肯定只有鬼差用過,而他除了從自己死過的時候見過白尚天,就只有剛才見過的夜游了,本事他是都看見過兩人施展,可自己并不會啊。那么自己有什么長處可以施展呢?白小雨一想,自己只有一枚白尚天給的戒指——白骨木了。
可這玩兒意不是只供開冥途用的嘛,要說白尚天的本事當(dāng)時他也只看到過,他那時候不高興‘哼’了一聲,那一聲可太厲害了,直接讓白小雨抱著頭半天都沒爬起來,連他勾的那群魂兒都被震的亂晃。
等等!白小雨好像有點思緒了!
白尚天當(dāng)時在給白小雨戒指的時候曾經(jīng)說過,這戒指里面有無常兩成的潛能,那么也就是說白骨木肯定是不僅僅能開冥途這么簡單,白尚天是正兒八經(jīng)的無常鬼差,就算像他所說的白無常只勾善良的游魂,那也不可能太菜,黑無常能打是眾所皆知,但白無常絕對不可能是草包一個。
這么一想,這個戒指肯定也有其他作用,包括白尚天的那一聲‘哼’,他說其他的本事登不得臺面,那也是他作為一個地位較高鬼差說的話,這些登不得臺面的本事很可能就是救自己一命的關(guān)鍵。
說了這么多,可這些念頭幾乎就在一瞬間從白小雨腦海中略過,當(dāng)下他也不遲疑,試一試總比等死強。
‘哼’一聲的話還不如直接‘喝’一聲,這樣發(fā)出的聲兒也大一些,篤定主意后他后退幾步,使勁對著那女鬼‘喝’了一聲,那聲音喊出來后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因為白小雨自己清楚他根本就沒這么大的嗓門兒,同時那女鬼即將到來的身形也為之一頓,接著就抱頭往后退了七八步,同時痛苦的蹲了下來。這聲音仿佛萬根無情的飛針,直插她的腦子,這種感覺說不出來,但也不是一般的難受。
不過白小雨也好不到哪兒去,他這么‘喝’過一聲之后,覺得腦部血液不足,好像缺氧似得,踉蹌的退了幾步,眼前瞬間的一片漆黑,靠在墻上這才止住了后退的動作。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經(jīng)不是靈體,為什么還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他所不知道的是自己帶著白骨木已經(jīng)有將近三個小時了,那天白尚天就和他說過,這白骨木不是人間之物,只供鬼差使用,人哪兒能消受的起鬼差的玩意兒,一般佩戴不宜超過4個小時,不然得了腦血栓他不負責(zé)任。本來就已經(jīng)過了三個小時了,白小雨又用了這戒指的其他功能,這么一‘喝’是能震撼游魂,甚至如果是白尚天親自全力來一嗓子,都能直接把等閑的游魂震個魂飛魄散。但白小雨用這鬼差才能用的活兒,就會非常的傷腦子,所以才致使他腦部缺氧。
白小雨晃神的這一檔子時間那女鬼也緩了過來,她惡毒的看著白小雨,白小雨哪能讓她緩過來,趁你病、要你命。站直了身子再度準備吼一嗓子,那女鬼卻也知道白小雨要重復(fù)剛才同樣的動作,身形突然暴起,雙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白小雨到嘴邊的‘喝’聲被掐了回去,他只覺得這雙手異常的冰冷,且無比的有力,別說出聲了,他連呼吸都沒辦法進行了。他使勁兒的用手想搬開女鬼的手,可都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