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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天界有客來訪。」
茗珠趕緊推開鳳澤霄,讓兩人分開些距離,鳳澤霄不慌不忙的問道:「夜已深,天界來人?」
「還是熟人,熟到不行了!」青淮做了個迎接的手勢。
踏入書房的竟是鳳棲然和鳳清玫父女倆。
「祖父!清姨!」鳳澤霄欣喜的快步迎上前去!
鳳棲然只是無表情淡淡的瞥了一眼,鳳清玫則是柔和淺笑著。
「鳳族長、師父。」茗珠恭敬地行禮。
聽見茗珠的稱呼,鳳棲然有些不悅的開口:「你喊我什么?」
茗珠愣了愣,鳳澤霄來到她身旁笑言:「天帝已賜婚,你是朱雀家的媳婦了。」
茗珠有些靦腆的朝鳳棲然又行一禮,甜甜喊道:「祖父。」
「嗯。」鳳棲然應了聲,滿意的坐了下來。
鳳澤霄正要喚人上茶水,鳳棲然揮揮手,嚴肅的口吻便出:「別忙了,今日之事有些棘手,你讓那兩小子也一起進來聽。」
立于門外的南宮玄澈和青淮,竟是也被點了名,雖然疑惑,卻也好奇的雙雙入內。
鳳棲然揮手設立下一場結界,鳳清玫就開口道:「霄兒,白郁失蹤了。」
鳳澤霄聞言,不明所以的詢問:「我師父?失蹤是什么意思?」
「就是失蹤了,整個天界都找不到他的人。」鳳棲然搖了搖頭,又接著問:「你們還記得五千年前的神魔之戰嗎?」
怎么可能會忘記!如今在場的人,除了茗珠和鳳清玫,個個都是親身經歷過的!
「霄兒,你還記得前些日子,我問過你,你有多久沒有見過白郁了?」鳳清玫接著問,臉上的淺笑也收了,取而代之的是擔憂。
「到底發生什么事?」鳳澤霄直覺事情不簡單。
「其實五千年前,白郁的身體就被魔氣侵染了。」鳳棲然的一句真相,讓妖界三人都驚訝不已!
「我師父?怎么會?」鳳澤霄激動的握緊了拳,怎么也無法消化祖父所說的事情!
「是因為當時魔劍破碎,封印結界里只有白前輩和澤霄,所以才沾染上的嗎?」青淮大膽推測著。
「可是為什么是前輩?澤霄就沒事啊!」南宮軒澈真想不明白。
「霄兒一開始就在欺瞞魔劍,和魔劍在演戲,自身用了靈氣護心脈,而白郁的靈氣在當時都給了霄兒,但是魔劍碎裂的時候,一絲魔息就隱藏在白郁身上了,當時沒有任何人會想到,霄兒大鬧冥界后,白郁回天界就讓自己閉關了。」
聽著鳳棲然說往事,鳳澤霄自責的低語:「那時候….師父一定早就知道自己沾染上魔氣,所以才一直閉關不出….」
茗珠在鳳澤霄身旁悄悄握住了他緊繃的拳,青淮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都用自己的方式來安慰著鳳澤霄。
「霄兒。」鳳清玫擔心的看著他:「白虎族長已經親口承認,他知道此事,也一直在幫白郁除魔,只是這五千年來,魔氣似乎在白郁體內修養,近幾年來有逐漸成長之勢,我們懷疑最近你和茗珠身邊發生的意外,極有可能是魔劍殘留的魔氣控制了白郁,逼迫白郁所做的。」
「可是如今你們找不到師父了,所以師父很有可能已經被魔劍奪取了意識?」鳳澤霄不愿面對這樣的猜測,卻又無法推翻自己的想法。
「今夜前來,主要是提醒你們,之前翊兒受傷、茗珠受虐,魔氣可以操控任何人,你們必須防護周身的一切!」鳳清玫提醒著。
「該死的魔劍!這根本防不勝防….誰都有可能是敵人!」南宮軒澈一拳擊在桌面上,不滿的低吼!
「敵在暗處,大家都要注意一些!還有翊兒,你們也要好好提醒他!」鳳棲然嚴厲的再三叮囑!
「天界呢?天帝如何處理?」鳳澤霄問道。
「天帝暗旨,出動白虎暗衛,尋捕六界。」鳳清玫回覆。
天帝還是疼惜鳳澤霄的,如果白郁入魔的消息傳開,天界的眾仙家又不知要如何批判妖皇?也不知道這剛剛為了兩界和平的賜婚,會不會又有變動?
氣氛有些低迷,書房內的神與妖皆沉默不作聲。
「我們把魔劍引出來。」鳳澤霄忽然冒出一句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