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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著就要撲過去,奈何鏈子太短,我一下就倒在地上,我摔了個狗吃屎,從進了這以后不知這樣的事發(fā)生了多少回,我早習(xí)慣了,打算拍拍裙子就起身再接再厲,沒想到面前出現(xiàn)了一角紫色的衣角,我順著衣角抬頭往上看,這人的面容隱在黑暗中看不甚清。
“再這樣爬下去真成狗了。”阿離的聲音從上面?zhèn)鱽怼?
我趕忙爬起來,好好打量了面前的男人,穿著一襲紫衣,嘴角輕輕勾起眼睛盯著我,長得比大師兄還好看,眼睛邪魅的向上挑著泛著紫氣。
紫色的瞳。
我拍拍身上,尷尬的抓頭。
“阿離?”
那人點點頭,他身量很高,我大概才到他肩膀的位置。
“你真過來了啊,你同我想的長得不太一樣。”我不好意思。
“那你想的我長得是什么樣啊?”他輕輕開口,果真是阿離的聲音。
“我沒想到你這么。。。。。。”我用手比劃了一番。
話到嘴里噎住了,我頓了頓,忽然反應(yīng)過來。
“既然你可以過來,為什么一直不過來?!”
阿離面不改色:“我懶得。”
“。。。”
從那以后阿離就坐在我身邊沒有挪過窩了,我總是問他。
“阿離,你說大魔頭是不是把我們倆都忘了啊,為什么這么久了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呢?”
對此阿離只嗤之以鼻:“定是你夜里打哈欠的聲音嚇得人家不敢來了。”
“你胡說,你怎么會分清這地窖的白天黑夜!”
“我自有我的辦法。”
“以前我可問過師姐了,師姐可是從來不說我會打呼的,怕是你自己晚上趁我睡著了不知道打得有多響呢,就來這推卸責任與我。”
“。。。”
這樣不知又過了多久,我頭發(fā)又長了幾寸,有一日我正與阿離抱怨這地窖空氣不流通搞得我頭發(fā)枯黃,正與他傳授保養(yǎng)頭發(fā)的秘訣的時候,不知何處傳來一陣聲音,這聲音很是不同尋常,我打住聲音仔細聽,確定不是平日里阿離同我玩笑制造的聲音后,兩人便屏息開始聽,聽了一會,我發(fā)現(xiàn)這聲音竟是從頭頂上傳來的。
聲音越來越大,我緊緊抓住阿離的衣領(lǐng)囑咐他不要害怕,我想雖然我這段時間不練功夫閑的自己功夫很不濟,但怎么說也是一介神女,怎么也比這不句山上的小魚見多識廣,便在這地窖開始劇烈搖晃的時候緊緊地護住阿離。
“你……”
我聽見阿離叫了我一聲,但沒聽清楚,之后我便看見天花板開了一個縫,我終于得以重見天日,我估摸著是這大魔頭終于把我們想起來了,打起十二分精神,沒想到待我的眼睛適應(yīng)了許久未見的強光,印入我眼簾的竟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一個人。
滄泉帝君。
還是放大的滄泉帝君。
不知為何,我感覺自己頭昏眼花,在昏過去之前還不忘贊嘆了一聲帝君皮膚真是好,被放這么大還膚若凝脂。
醒過來的時候我有些懵神,因為透過我眼皮子穿過來的可不是與我許久未見的陽光么,只是閉著眼我也覺著刺眼,于是乎就干脆閉眼醒醒腦捋捋思緒,捋了一會兒,我突然覺著身下這柔軟的觸感怕是在那地窖中找尋不到的,便打了一個激靈一下子蹦起身。
“哎喲喂姑奶奶您能輕點兒么?”融蓮作一副翩翩公子的打扮,手中不知拿著甚物什玩耍,估摸著是被我一個鯉魚打挺給嚇著了。
“師兄。”我面色嚴肅,盯著他開口道,融蓮用手輕輕拍著胸口皺著眉頭看我,似是在等我下一句話。
“你上次同我講的保養(yǎng)頭發(fā)的那種靈物可還存著?”
融蓮瞪大眼睛,我直勾勾的看著他的眼睛,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又一次深深的席卷而來。
這真是讓人很憋屈的,明明就是覺得渾身不對勁,卻又不知道哪里不對勁只得生生憋著。
“小師妹果然非同凡響,我以為,你要問我滄泉帝君的事。”師兄不知從哪處掏出一面紙扇,行云流水地劃開故作風流狀。
我起身準備下床,突然發(fā)現(xiàn)身上穿的衣服我以前從沒見過,這樣陌生顯然不會是自己的衣服,我套上床邊的布鞋,自己腦補了一下滄泉帝君為我更衣的形容,不經(jīng)一陣惡寒,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
“師兄。”
“嗯。”
“我被關(guān)了多久?”我順順自己的頭發(fā)。
“大概凡間三年吧。”我點點頭。
“你可知我在那處沒東西可吃,都快要被餓死了!”我惡狠狠地對著師兄說。
師兄撓撓頭:“是師兄對不住你,那日我們吃著酒席你就突然昏了過去,我們便頓覺不對勁,可想來救你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藥效也開始在我們體內(nèi)發(fā)作,留下來只會全軍覆沒,便跑回去拉救兵了。”
我撇撇嘴,其實我并不怪他們,轉(zhuǎn)移話題道:“那怎的搬救兵還搬到碧落亭上去了。”
“帝君可不是我們找來的。”師兄頓了頓。
“這處我們還在尋著師傅呢,那處帝君就傳音過來說叫我們過來接我娑陀殿的小師妹。”
“帝君呢?”
“他前幾日都在,今日卻不知去了哪里,可能離開了吧。”
我低頭,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