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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有些啼笑皆非,稍稍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重新抬起頭來:“我確實買了注射器沒錯,但是我并沒有拿到東西,快件到了也沒人通知我,我再查物流記錄,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被人簽收了。”
警察做著記錄:“您是說快件被人冒領(lǐng)了?”
謝瑕:“如果他能證明他使用的注射器就是我買的那個,那應(yīng)該就是他冒領(lǐng)了我的快遞——這么便宜的東西,丟了就丟了,我也沒想過要找回,但他用這個嫁禍我,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您放心,如果查實他確為栽贓陷害,我們會從重處理。”警察說,“謝先生,我們可以看一下您的網(wǎng)購記錄嗎?”
“當然,”謝瑕掏出手機,解了鎖遞給他,“簽收者寫的是我本人,但我本人并沒到現(xiàn)場,建議你們查一下收貨地點附近的監(jiān)控錄像。哦還有,快件被簽收的那天,我一整天都在家里,我的家人可以為我作證,別墅前后門都有監(jiān)控,可以提供給你們,我到底有沒有離開家,一看就知道。”
警察看完網(wǎng)購記錄,又把手機還給他:“可以冒昧地問一句,謝先生購買注射器的目的是什么嗎?您的職業(yè)與醫(yī)療方面無關(guān),而正常人生活中似乎是不需要使用這種東西的。”
謝瑕忽然沉默下來。
原主購買注射器,確實是為了往酒里添加藥物,但現(xiàn)在他明顯不能承認。
如果他說是為了方便自殺……他又剛剛和姜醫(yī)生說了自己絕對不會自殺的話。
謝瑕輕輕推了推眼鏡,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了一個看上去最為合理的說法:“警官養(yǎng)過小貓嗎?”
“小貓?”
謝瑕:“給剛出生的小貓喂奶,可以使用針管。我家別墅的花園里,每年春天夏天都會有野貓偷偷鉆進來生小貓,正巧我最近看到一只大著肚子的野貓在附近出沒,應(yīng)該是要生了,我一個人待在家里無聊,就想等它生了小貓以后,抱一只回來養(yǎng)。”
這個說法讓警察有些意外:“謝先生想養(yǎng)貓,還要去撿外面的野貓?”
“野貓有什么不好,貓又不分高低貴賤。其實我更想把母貓也一起捉回來,但怕它太野關(guān)不住,準備下次碰到它再做打算的,結(jié)果買的針管被冒領(lǐng)了不說,還平白被人陷害。”
他說得十分坦蕩,一時也看不出有什么破綻。警察做完記錄,站起身來:“感謝您的配合,我送您出去吧。”
謝珩與一直等在門口,謝瑕沖他遞了個眼色示意他先什么都別問,對方果然聽話,只跟警察說:“那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可以了,如果再有什么進展,我們會及時通知你們。”
警察一直把他們送到警局門口,謝瑕剛要道別,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刺耳的剎車聲。
幾人同時轉(zhuǎn)身,就看到一輛相當扎眼的跑車停在他們面前,司機降下車窗,露出一張相當惹人討厭的臉:“喲,這是誰啊,謝二少怎么跑到這種地方來?”
謝瑕一見他,一臉見了蒼蠅的表情,別開臉不想看他。
這家伙真是陰魂不散,一天之內(nèi)碰上他兩次,簡直晦氣加倍。
周燁這個人也不知道什么毛病,越是在某個地方吃癟,就越來勁,好像輸了的賭徒覺得自己再賭一把,就一定能連本帶利地贏回來。
他坐在跑車里沖謝瑕冷嘲熱諷,見對方不理自己,還以為是他心虛了,不禁變本加厲:“讓我猜猜……該不會是因為酒會上那事吧?我說呢,謝二少這么高貴一個人,怎么舍得放下身段來參加酒會了,原來——你就是那個幕后指使嗎?哈哈!這可太好笑了,都傳謝二少清心寡欲,連個女朋友都不找,鬧了半天不是清心寡欲,是愛好迷`奸啊!也是,路邊的野花采來才香嘛,怪不得謝二少看不上我這些家養(yǎng)的女朋友,原來咱們根本不是一個段位的,佩服,佩服!”
謝珩與登時沉了臉色,冷聲道:“周叔,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你這番話是要負法律責(zé)任的。”
周燁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也敢威脅我了?怎么,你們謝家是‘渝城必勝客’,我怕你了?就本事就來告我!”
他眼神充滿挑釁,臉上還掛著一絲醉酒后的酡紅,本以為這番話會徹底激怒謝珩與,誰料后者反而眉頭舒展,轉(zhuǎn)頭沖著警察乖巧一笑:“警察叔叔聞到酒味了嗎?他酒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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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謝小狗勾也是遵紀守法乖巧聽話的好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