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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個可能”下人繼續回復道。
“照這么來說,他們有個藥師而又不想被我們知道,所以昨天商議的時候,才沒當著我們的面把藥給扣下。”那人又尋思著說到“可他們特地來告知一下我們又是什么意思呢。”
“這演戲自然得是往真了演罷。”那下人狠狠地說著。
那人哈哈大笑到“有道理,有道理。”可臉色瞬間一變,將手握之處用力一捏,那尤物隨之慘叫一聲,可立馬又嗲著聲音說到“您輕點。”而那人卻并未太多理會,自顧自的咬牙切齒到“樊家,今后有你們好瞧的。”
…….
無心打點完畢,回到秋旁,拍了拍椅子示意已經知會了諸位,可隨即卻開口道“既然今年這拍賣會由我們主辦,為什么不直接把這藥給扣下,而費力拍賣下來,且要知會那些好事之人好讓它們從中作梗呢。”
秋好似一驚的回頭,雖看不見無心卻仍然開口說到“看來,你長大了……”隨后她便解釋道“這個家早晚都是你的,趁此機會你正好看看這些明面上的盟友,背地里都是怎般的狼子野心,你與他們知會,他們斷然不會相信下面這件是什么凡物,一會定然會跟我們要價,我們不妨就此送給他們,也好讓他們明明眼。”
“可這藥……”無心繼續說到“那你的眼睛怎么辦。”
“你可真是我的傻弟弟啊!”
聞言,無心壓低了身子輕聲到“你是說,已經……”見秋點了點頭,于是微微一笑不再言語。之后便聽聞秋繼續說道“至于為什么這么做,再等一會你就知道了。”說完她便將身子轉向了拍賣臺。
“下一件拍品,復明草”
說話間,一命身著藍色素紗衣裳的女子捧著一個木質的小盒子從兩側那原本是用來放出野獸的當兒走向中央的拍賣臺。她剛放好木盒便聽聞二樓西側一處廂房的簾子后邊傳來一聲“我家爺包了,你只管打包送來便是。”臺上那女子怔然一驚下意識的朝望向樓上,正是城西家族的管事在哪里吆喝。正欲說話間。樓上的北面的簾子一動,從中出來一人,正是城北家族的公子,他手持羽扇開口說道“子善兄,做人可不能這么不厚道啊”話語之間帶著幾分凜冽。然城西那便卻沒什么動靜,從東側簾子之后又走出一人,細一看,是個白發蒼蒼的老人,眉眼之間有道很長的傷疤,皺紋干癟著的臉龐上雖掛著一絲笑容,卻教人不寒而栗。此人的出現令樓下一片嘩然,而那老者似乎很享受這種來自于畏懼的怯怯低語。他將笑容收斂半分開口說到“子善兄,若是在平時,這藥草你拿了也就拿了,只是這”他徹地將笑容埋在那張老臉之下“只是方才無心賢侄同我講他急需這株藥草來醫治他姐姐的眼睛,看在這份親情上,這藥、是一定不能給你的。”繼而他繼續追問道“莫不是子善兄的那位親人也瞎了不成”
說話間那城西家的管事用力將面前的簾子一撩憤憤道“你……”但立即就被一人從身后攔下,那管事回頭道了句“老爺”便再次退回簾后,然后從簾子后邊走出來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子,面如白紙,眼眶深凹且泛著黑色,想剛死不久從墳頭力爬出來似得,而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們家有一種很是邪門的功法,其功法通過消耗肉體來使功力大增。而他這般模樣也算是輕的了,就在三年之前有幸見過他的父親的人都知道,那是一種怎樣邪門的功法,那僅由一張人皮包裹著的骨架,是一瞬間就能將城東家的管事,一個“御靈境”四重天的高手秒殺的存在。也正是因此,引得其于三大家族不滿,于是聯手將城西家族血洗,然后才有了現在的這位族長。
“兩位前輩,失禮了。”那人深鞠一躬。但卻立即回身,將手朝著那位剛才說話的管事一伸。當眾人反應到的時候,那位管事已捂著雙眼跪在地上慘叫連連,眾人看時,那男子手中正握著兩枚血淋淋的眼珠子,鮮血順著指縫滴滴答答的往下滴。
“下人不知禮數,沖撞了兩位前輩,于是便挖了他的雙眼給兩位前輩賠罪。”那人將那兩枚剛剛挖出來的眼珠扔在了地上。
“賢侄你這又是何必”那老者沉著臉色說到,似乎連他也沒想到那人竟能這般狠毒,他繼續說道“罷了罷了,這藥草你就拿去吧。”說著,便走回了簾子后邊。
“這……”城北家族的內位公子,仍舊驚魂未定的望著一臉默然的子善久久說不上話。
“無心小兄弟,對不住了。”那位名叫子善的男子沖著秋于無心的方向開口說到。
而此時的無心仍舊沉浸在之前的那一幕之中,此刻連別人叫他的名字確是也聽不見。而在他身邊的秋立即開口說到“這倒無妨,我的這雙眼睛就算得了這藥草也未必看得見,既然您比我更為需要它,拿去便是了。”
“既然秋姑娘都這樣說了,我也就無話可說了,不過此事也算是我等失約于無心小友”城北的那位公子繼續說道“那我不妨在此建議一下,此后的拍品我等斷然不會再有一人于姑娘爭奪,不知各位意下如何。”說著他朝著城西和城東的方位看了看,見城東家的管事點了點頭便再次說到“好,那就這么定了。”也正是在此時,城西的那人朝著拍賣臺的方位一指,臺上的木盒便徑直飛在了手中說到“如北公子所說,至于此物我便拿我方才拍到全部法器來換,不知秋姑娘意下如何。”
“族長客氣了”在秋說話的當下,那人已攜著木盒轉身回了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