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雪寵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假山后,曖昧之聲緩緩流出,恰似一曲優美的華爾茲,時而輕聲吟唱,時而急促高昂,曦兒壓低了自己的腳步,移步蓮蓮,將嬌小的身子靠在了旁邊的梧桐樹后,放眼瞅過去。
從她這個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那片誘人的風景。
“恩唔……”
女子嬌柔魅惑之聲清唱起來,曦兒瞇著雙眼輕咬下唇。
這樣的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就是剛才她和敖晟在晟斗宮中,咳咳,那種令人享受的快要暈眩過去的喘息聲斷斷續續,月色下,那女子高昂著頭,臉龐看不真切。
身體凹凸有型,上衣輕輕的滑落到腰腹兩側,露出了雪白雪白的一片美好。
晶瑩剔透的膚質不難看出,這是個絕美的人兒。
壓在她身上的男子,一頭青絲垂下,蓬勃狂狷的肌肉張狂而野性,同樣看不清面容。
曦兒倒吸一口氣,這男女放著好端端的大床不搞,怎么跑到假山后玩起野戰來了!
原來古代人也喜歡這么玩啊!倒真是奇特,古人啥時候也這么開放了?!
盡管她看不清那男人的面容,但是身型等皆不是敖晟之態。
曦兒心口倒暢快起來,剛才還憋滯的情緒反而釋然。
說不出的輕松。
假山后的男女,此時正享受著彼此嬌媚的身子,完全沒有發現這春光竟然會被人窺視了去。
“柄,不要!”
敖柄憑借著本能在她身上索取著一切。
女人痛苦的呻吟起來,看樣子男子的力度不小,曦兒倒倚靠在樹后,全神貫注的看著,覺得甚是有趣。
敖柄緊緊的貼在女人的身上,俯身咬住了她緊咬不松的雙唇,那唇被他殘忍而霸道的撬開。
“好痛,嗚嗚……”
女子開始身子不停的顫抖起來……
“嘖嘖,真是別有洞天啊!”
曦兒小臉暈紅,額頭間密密麻麻的汗珠順著發絲流下,她身子熱騰騰的,微喘著粗氣,坐在樹下,伸出嫩白的小手,不停的做著扇風的動作。
“誰,什么人!”
完了,慘兮兮!曦兒緊張的神經繃直,撒腿便往后跑,被發現了,不妙了!
這種情況下,被發現男女茍合,這要是被抓到,肯定是饒不了她啊。
而且在人家的地盤上,她才跑了兩步,身子便騰空被人抱起,攬過腰際,噌的一聲劃過,她只覺得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清聽不見了。
不過,在最后昏迷之時,她懊悔的喊道:“碼得,老子讓你們離著10米,你們真的要那么聽話,那么聽話!沒見到老子被人綁架了!”
不過,這話她是沒有機會說出來的。
再度醒來之時,曦兒發現自己竟然被綁在了一張大床上。
朦朧睜眼,屋內竟全無一人。
靠近床邊的窗子竟然開啟,外面風和日麗,儼然是白晝。
窗外山環水漩,茂林修竹,密密麻麻一排排矗立著,曦兒蹙眉不展,想到自己昨夜看到的那副春光圖,臉色又是一紅。
想要起身,身子竟然完全的動彈不得。
“臥槽,這是怎么了?!”
她全身沒有一處知覺,手臂被白綾纏在了床頭的位置,由于她的力度稍猛,已經將藕般的手臂勒出了一條條紅色的血痕。
“嘶嘶……喂,有沒有人啊,到底是誰啊,敢暗害老子!”
她想要蹬腿,可是兩條腿也是同樣的手法,被吊至在床尾,身子身子……
只有一條紫色輕紗,那是她的內衣,已經半敞,她心里一驚,難道是昨夜的那個賊人,難道自己要被他先x后殺?!
“醒了?”一聲好聽的中低音傳來,帶著磁性渾厚而性感。
曦兒忙扭頭望過去,竟是一個帥的養眼,讓人不敢直視的美男!
他膚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帥氣中又帶著一抹溫柔!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好復雜,像是各種氣質的混合,但在那些溫柔與帥氣中,又有著他自己獨特的空靈與俊秀!
他的袍服雪白,一塵不染。連日光都不好意思留下斑駁的樹影。
他的頭發墨黑,襯托出他發髻下珍珠白色脖頸的詩意光澤。
他的背脊挺直,好像在這白楊樹一樣挺秀的身材中,蘊含著巨大堅韌的力量。
曦兒看的有一時間的失神,這個男人既妖冶又純情,有著冥紅的純真,有著雪無殤的陰冷,有著碧折顏的霸氣,有著黃亦楓的不羈,那眉眼間,竟然有絲絲敖晟的影子。
他是誰?
“瞧瞧,誰讓你亂動了,你看看這都紅了,痛不痛?”
他調皮的彎腰,抱著曦兒的身子往自己的懷里湊了幾下,然后伸出了那滑嫩的丁香舌,輕舔著曦兒受傷的手臂。
曦兒咬牙忍住那酥麻之感,憤怒的如同一只受傷的小豹子。“你是誰啊,快把老子放開,混蛋!”
“你可真是不乖,怪不得,怪不得他會喜歡,這種個性呵呵,還真是有趣的很啊!”
那男人輕哼一聲,也不惱也不怒,伸手撫住曦兒的頭顱。
“喂,混蛋,你放開我,你放開!”
男人隨手一揮,旁邊的卷簾便瞬間下落,清風搖曳,連珠叮當作響。
似是歡快,似是憂傷!
曦兒簡直不敢相信,這個陌生的男人,竟然在——
一次次的,曦兒覺得自己都要散架了,她痛的哭著喊著,可是那人竟然像是個聾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曦兒被折騰的已經睡了過去,期間還被他折騰了幾遍,她也記不得了。
只是記得,那種瘋狂的舉動是她以前所有男人都沒有過的,她竟然主動的迎合。
這點,令她相當的震驚。
“姑娘,姑娘?”
曦兒隱約聽到有人喚她,她渾身痛得不想動彈,但是那些聲音又像是錐子般一聲聲令她不安。
“恩……我這是……”
“姑娘,你終于醒了,你嚇死我們了,你感覺怎么樣?你在假山后暈倒了,發熱了。”
發熱?假山后?!
轟……
曦兒腦海里又是一陣電閃雷鳴,她張著嘴巴蹙著眉頭,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姑娘,怎么了?”旁邊的侍女見她如此呆滯,都急的速速落淚。
“我是怎么回來的?”她開口問道,那個令她一再臉紅的畫面依舊徘徊在她的腦海里。
還有那個男人!
他去哪里了?她怎么又會在假山后面?一連串的疑問快要把她逼瘋了。
“姑娘,我們是在假山后發現你的,當時,我們跟著姑娘十米以外,見姑娘暈倒,我們便把姑娘帶了回來。”侍女說的臉不紅心不跳,頭頭是道。
似乎真的就是她們說的那么回事。
難道,她昨夜是做了一場春夢?
“你們先出去吧,我好多了,對了,敖晟怎么還不回來?”曦兒問道。
“少主去見圣母了,至于還沒回來,奴婢們也說不好!”
“哦,那你們去吧。”曦兒頭腦發脹,不想再多言語。
待眾人退下,房間里只留有她一個人,她腦海里全部都是昨夜被人按壓在身子底下的情景。
“該死的,難道真是閑著沒事做春夢了?”
她依靠在床頭,便覺得背后疼痛異常,不禁撩起了自己的內衫。
從脖頸處開始,身上大大小小羅列著青紫色,暗紅色的齒痕,手痕,她神情一怔,繼而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那邊跌軟在錦被中,用被子蒙住了頭,發狠的咬著被面,原來不是做夢,是真的,是真的!
她竟然被人——強暴了!
窗外的夕陽真是美好,只是這么美好的傍晚,本該是她和冥紅兩人的,曦兒拖著自己疲憊的身子,來到了窗前。
這一切自從遇見了那個叫敖晟的男人,她的一切就變了。
她并不是一個可以隨意任人踐踏的人,這樣的經歷哪怕她21世紀穿越而來的現代新人類,都無法接受。
盡管所謂的一夜情在21世紀那個年代代表著潮流,風尚,時尚前沿。
但是!這并不代表,她可以接受被人肆意的凌辱!
這不是最悲催的,最悲催的是她竟然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連報仇都沒人可尋。
要問院子里那些侍女么?
她搖搖頭,無奈的笑道:“要是被她們知道了,告訴了敖晟,那個男人非得把這些人全解決了不成!”
到底她還是心軟的。
戌時整,榮華宮內宮燈燦燦,碧波映輝,一派熱鬧繁華的景象。
今天是通天圣母的生辰,這也是敖晟一天不在晟斗宮的原因。
這次生辰與往年皆不同,水族圣母只是召喚回了自己的幾個兒子,在自己的華榮宮內大擺筵席。
敖晟身在曹營心在漢,整個席間除了說了幾句賀詞之外,便不再多加言語,一雙好看的鳳目時不時的瞅著門外,心煩意亂。
這可不是他以往的容態。
敖晟冷冷的瞧著滿座的人,心思全部在此。
“晟兒……”
圣母眉間增添了幾絲冷意,在敖晟回頭的那一刻,又神色淡淡,暖色襲身。
溫潤無害,巧笑盈盈,今天是她的生辰,以往即便敖晟再怎么不關注,也斷然不會如同今日這般,冷漠黯然,從他踏進她的榮華宮開始,他甚至連眼角都沒有給過她一個。
這讓她心若冰蟾,寒冷自知。
“圣母,喚晟兒何事?”
見圣母端起身前的酒杯,高聲道:“晟兒還沒有敬本宮呢?”
“圣母,兒臣有些醉了,想快些回去。”一杯酒下肚,敖晟惦念著晟斗宮中的曦兒,邁開了席位,便拱手要回。
圣母臉色越來越陰沉,那個野丫頭到底還是占據了晟兒心神。
即便這是她多么不想承認的事實。
“大哥,今日圣母生辰,你平日里素來千杯不醉,怎么今日這么快就要回去了?”敖柄把玩著手中的杯子,笑意更濃,臉色曖昧的盯著殿內正在舞動身姿的嬌柔美人。
“娘親,大哥恐怕是真的醉了,你讓他回去可好?不如,青兒攙扶他回去,娘親放心好不好?”
說這話的便是敖青!
水族三公子:敖晟、敖柄、敖青!
他與前二位皆不同,他從小在水族圣母看護中長大,可他的性情最為古怪,時而活潑好動,時而冷酷無情。
誰都捉摸不透他的想法,即便是從小將他束縛在身邊的圣母,都猜不透他心里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只不過,他那甜死人不償命的笑容在臉上一堆起,縱然是千軍萬馬也將瞬間潰不成軍。
他撒嬌的窩在圣母懷中,手指輕輕的撩動著圣母的垂落在胸前的發絲,笑靨如花的說道:“娘親,可好?”
水族只有他一人可喚圣母娘親,唯有他一人敢做這與整個水族抗衡祖制的事情。
“青兒說好,那準是好的,你大哥累了,你送他回去吧。”水族圣母雙手擁了敖青一個滿懷,這么大的孩子了,他還像是小時候那般,喜歡一撒嬌就往她懷里鉆。
敖晟一聽,急忙擺手道:“圣母還是讓三弟留下,晟兒這就去了。”
啪——
只聽一聲巨響,圣母手中的白玉翡翠筷子便拍在了桌前,生生的從中間折斷了。
她強壓住自己的怒火,冷冰冰的說道:“難道你三弟還進不了你的晟斗宮不成?!”
這話說的頗有深意。
一時之間,殿內如同六月寒霜,冰天雪地,靜謐無聲。
良久,敖晟沉聲道:“圣母也是知道晟兒的脾性的,能進的了晟兒晟斗宮之人,必是晟兒在意且不容許任何人傷害的,請圣母切記!”
說完,便不在乎滿堂驚訝的目光,一襲白衣,透著幾分妖異和頹靡,邁步而去。
“你你!簡直是反了!哼!”
圣母站起身,雙手負在身后,氣得渾身顫抖。
“娘親消消氣,大哥喝醉了,你也和他動氣不成,來人,圣母醉了快扶圣母歇息!”
“是!”
圣母再望眼前的敖青,明明都是她生的,為何天差地別的如此厲害。
那個敖晟,她給了他尊貴的地位和權力,可是他的心卻永遠裝不下一個她。
只不過是見了兩面的野丫頭竟然會有如此大的魅力,能牽絆住晟兒。
一時之間,她本來絕色的臉龐竟猙獰冷厲,散發出嗜血的眸光,便是那樣看著敖晟離開的位子,既然是如此,她便不會再手下留情。
敢和她搶晟兒的人,她都會讓她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敖青微微的熱氣夾雜著淡淡的酒香湊到圣母耳邊說道:“娘親,你醉了,還不回去。”
“恩。”圣母剛才還狠厲的眼神在望見敖青之時,變得異常的柔軟,她嫣紅的臉龐更加炙熱,扶著侍女便回宮休息去了。
這場宴席,主角都走了,敖青伸手攬過一瓶白玉露,往嘴中倒去。“味道當真不錯,要說這白玉露還是榮華宮的最好喝,是不是啊二哥?”
敖柄凝視了他片刻,訕訕笑道:“三弟說是那便是,只不過昨晚的事情,三弟還要……”
“二哥說的哪里話,昨晚的事情?昨晚什么事?青兒好像不記得了。”敖青笑道。
“三弟說的是,三弟說的是,昨夜什么事情都沒有……”心虛的連連喘息,在看敖青那鷹般桀驁不馴的眉眼,更是小心翼翼。“三弟,二哥醉了先回了。”
“恩!”
待敖柄走后,敖青鄙視的笑道:“就你做的那些破爛事,想讓本公子說本公子還懶得多言呢,那么老的女人,都有興趣,還真是……”
敖晟從昨夜開始,便被圣母喚進了榮華宮,他心急如焚,回來時候的腿腳簡直就像是踏著風火輪那般,速度快的驚人。
轉眼已經到達殿門,只見那百來號的侍女如釋重負,見到敖晟歸來,心中大石總算是放下。
“少主!”
“她呢?”
“姑娘一直在屋子里等候少主!”
聽到她還在,敖晟那千年不化的冰封便開始回暖,帶著酒意,推開了那扇門。
曦兒沐浴過后,身心俱疲,蓋著紅色錦緞的被子躺在床上,一只雪白的胳膊從被子中甩在了床沿處。
優美的頸項天鵝般柔滑,那雪白玉瑩的玉峰高高的聳起,他緩緩落座在她身邊,伸手忍不住的摸索起來。
“曦兒,曦兒!”
“走開,走開,別……”曦兒腦袋暈沉,本來發熱腦袋就沉,現在身上竟然好像多了幾噸重物似地,壓榨在她身上,她透不過氣來。
“曦兒,怎么這么燙!”敖晟伸手撫摸著她的額頭,他僅僅一天沒有見她,便心里像是長了種子般思念以光速般迅速的增持。
種子入土生根,發芽,快速的增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