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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卻欣然笑道:“酒,我自然是喜歡的,只是不知與公子何干?”
男子看到女子的笑容只覺得心跳加速,原本通紅的臉現(xiàn)在看來似乎能滴出血來。
“有關系,當然有關系,我姨母能做世間少有的美酒,世人雖有千金亦難求之,姑娘可愿隨我前往一嘗。”
當女子聽到美酒二字,木七似乎看見她眼眸一亮,卻轉瞬即逝。只見女子起身笑那公子笑道“那公子可不能讓我失望啊”
男子不承望自己的話居然有用,一時大悅,對木七說道“替我結賬,那姑娘的賬也算我身上了。姑娘,請”
木七在后心中碎碎念道:這可真是色迷心竅,這百味樓的酒食有多貴,公子您不會不知道吧,木府雖然有錢也經(jīng)不起您這樣折騰啊~
“掌柜子,勞煩您將五樓北廂房的菜打包,一半送到木府,另一半送到景府,對了那姑娘的酒錢也記在我家二爺?shù)馁~上。”
男子說罷,攜女子離開了,路上種種也無可多表,只見男子攜女子來到一門前,門匾上赫然寫著兩個大字:景府。
桑落抬起頭看著這紅漆朱門,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莫測的笑意,如果是有人引領的話,她就能夠名正言順的進來了吧。
那錦衣男子并沒有看見桑落異樣的表情,他也不待通傳,也無人敢阻攔他,他帶著藍衫女子急匆匆的進了內院。一到內屋,就看到一位端莊典雅的婦人坐在黃花梨木的交椅上,表情凝重地看著什么。
只見男子朗聲行禮請安道:“姨母,煥兒來看您了”。
那婦人抬頭一看,不由眉目舒展“什么風把你這個浪子給吹來了,你倒是來的巧,難得我在家,你可是來看你哥哥的,唉!你哥哥他”
男子心中猛然一驚,今天見了藍衣女竟然把最重要的事給忘了,今天出門還有一個目的,是為了替阿止問藥的啊!自己的親表弟還病著呢,自己居然帶著姑娘來問酒,而且姨母日理萬機,那有時間給自己釀酒,這下倒好該怎樣應付姑娘與姨母呢?他這是怎么了,怎么一看見這女子的臉便什么都忘了呢,男子沒了計量,前思后想急得似熱鍋上的螞蟻。
“咦,煥兒你身后的這位姑娘是?”
“她,她啊,她是”
“景夫人聽說你善釀酒?”女子沒有理會他人,自顧自的問到。
“不敢當,不敢當,不過是略知一二罷了,這也是祖上傳下來的方子,也不敢說有多好喝”婦人笑了笑,卻轉頭看向木煥。
木煥:……
“聽說令郎有重疾在身,藥石難醫(yī),若我有把握救治令郎,夫人可愿將那世間少有的美酒贈與我?”女子微微笑道。
景母聞言,訝然萬分,良久方一字一頓道“若姑娘所言不虛,能救回我兒,莫說美酒,就是酒方,哪怕是是送上我的性命也無妨。”
景夫人嘴上雖不停的說著客套話,眼卻不著痕跡的打量起眼前的女子,這女子年紀輕輕來歷不明,又生的這般貌美,她是真有不世之能,還是另有所圖呢?景夫人頓了頓,終究對景止的擔心還是戰(zhàn)勝了心中的疑問,罷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姑且相信這女子吧,景夫人思罷,便不再猶豫。
桑落見她心中有了決斷,便緩緩笑道:“好,一言為定,那我可能要在府上小住一段時日了”
“煥兒,你自便吧,姨母沒空陪你了,這里有新做的糕點,你想吃什么就讓丫頭們往廚房通知一聲,等等,還不知姑娘你如何稱呼呢?”
“桑落”
“好,桑落姑娘,你隨我來吧,先看看我兒情況”言罷抓起女子的手急急地往景止房間去了,只余下沒反應過來的木煥一人在呆呆的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