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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海一手拿著咖啡,一手拿著大餅夾一切這兩樣完全不搭的早點進了許陞辦公室,他是來提醒老板,今天高層都到齊了,可以開股東大會。
可他看到許陞的樣子就沒開了口,他的狀況太不對勁,他的老板焦躁的一遍遍撥打著電話,后來干脆把領(lǐng)帶都扯開了。這樣的許陞可不多見,記憶里有過一回類似的,好像是找不著他家那個小豆芽菜那次。
只不過那時他還能掩飾得住,至少除了他李一海外人是看不出許陞當(dāng)時著急了。這次又出了什么事,怎地急成這樣,完全不顧形象了,這對于一向喜形不于色的許陞來說,可謂又一次的破天荒。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嗎?”李一海緊張的問,許陞如此的不淡定嚇到了他。許陞沒理他,只擺了擺手,然后決定最后再撥一次,依然是無法接通。
許陞放下電話開始思索,火車經(jīng)過的地兒沒信號?倒是有這個可能,他決定過半小時再打。他抬頭看向李一海:“你什么事?”
“哦,開股東大會的事。”李一海差點忘了他來干什么的。聞言許陞道:“等等再說,中午之前給你準(zhǔn)信開不開。”他預(yù)感怕是半小時后電話還是打不通,那樣的話,別說是股東大會了,他怕是坐也坐不住的。
李一海得到回應(yīng),看許陞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自己安靜地出去了。可還沒到中午,許陞就火急火撩地離開了公司。許陞走他是沒看到,原先說好會告訴他到底要不要開會的老板,連個招呼都沒打就走了。
只是聽別的助理說,是武坤帶著人來接走老板的,來人個個面如煞星,當(dāng)然他們老板的臉色更是狠戾地嚇人。一幫人從走道里經(jīng)過,看著像是去殺人。
李一海想想最終把電話打到了武坤那,他問武坤出了什么事,得到的答復(fù)是回頭再跟你說,馬上要登機了,然后就掉了他的電話。李一海的心情真是嗶了狗了,到底他/媽的出了什么事,被他們一個兩個弄得這么緊張,卻又不告訴你為什么緊張。還坐飛機……哦,不能想不能想,李一海揉著太陽穴勸自己。
武坤是沒辦法跟李一海在電話里說清的,因為許陞已經(jīng)到了暴怒邊緣。一個小時前,就在許陞還是打不通呂香秀的電話,準(zhǔn)備托人找人時,以前被他吩咐監(jiān)視呂家兄弟的人,找電話來說,那兄弟倆不見了,剛查到是回了老家。
所以她的電話才打不通,所以人應(yīng)該是根本沒上火車,許陞所有這方面的人脈都被他用上了,得到消息后僅用了二十分鐘,他就得到了呂香秀沒有登上火車的消息,甚至監(jiān)控都幫他看了,沒有那樣一個年輕女孩出現(xiàn)在火車站里。
許陞感覺到腦袋里似有根弦繃得緊緊地,揪得他一下下地疼。他找來武坤說明情況,一行人直達機場。選擇飛機還是因為,許陞算過,開車過去就算全程高速不歇著,也沒有飛機過去快。
購票時發(fā)現(xiàn)只余三張頭等艙機票,許陞把大部分人留下,只帶武坤與一位格斗擒拿不輸武坤的另一位壯漢保鏢乘上飛機。
三人的氣場那可不是蓋的,這勢頭哄得空姐與頭等艙其他乘客一愣,平白地把飛機里的氣壓又降了幾分。
三個多小時的飛行時間,在此期間許陞連杯水都沒喝,加上心里有火又著急,他嘴唇干//裂了。
呂香秀醒來忍著頭痛,看了看周圍,原來自己還在家中沒有被送去醫(yī)院。她有點著急,如果到了醫(yī)院她還能跟陌生人求救,在家里她能做得太少了,除了打電話她也沒有別的主意,可電話早就被她三叔毀了,更別提呂香秀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下床都有點費勁。
門被推開,呂香秀的奶奶走了進來,呂香秀跟看到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了奶奶的手,“奶奶,我疼我難受,你送我去醫(y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