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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綿軟的手撫摸他的胸膛,喃喃自語道:“這具身體好像我做的人偶。”
“那具人偶不是你照我做出來的?”
她醉醺醺地笑了:“也對哦……”
他挑眉道:“我脫了,換你了。”
他扒衣服的功夫十分了得,一會就把她脫得精光,將她抱到屏風(fēng)后面的涼席上。
“這次你在上面?!彼麚ё』溉缫獾难?,讓她坐到自己腿根處,掰開兩條細(xì)白的腿,猙獰的巨擘夾在她肉縫間。
他寬厚的胸膛貼著她,兩人合攏得并不可分。柔軟與堅硬相互摩擦,戳得她彎曲的兩腿不斷打晃。
“還沒進來,你就受不了了。”他捧著她渾圓的臀瓣,巨擘磨蹭幾下,沉入緊致的通道。
風(fēng)撩起竹席一角,放月光偷度進來。室內(nèi)溢滿了奢靡的春香,綽綽約約的,浮動著兩道交纏搖晃的身影。
耳邊響起肉體擊聲,一陣陣動人心扉。她稍稍低頭一看,就可瞧見最淫靡的景色。
雪白的酥乳上下晃動,兩顆茱萸嬌紅欲滴。少女嬌嫩的陰戶間,紅腫的花瓣翻進翻出,艱難地吞吐深色巨擘。
他忽而動作快了,她溢出破碎的呻吟,又被他堵住唇舌,吻得滿面紅霞。
兩片肥厚的花蒂哆嗦著,噴出粘膩的透明花蜜,打濕了身下的涼席。
“流的水真多……”他揶揄地輕笑,手指探入兩人交合處,似憐愛似玩弄地?fù)芘律砀傻迷娇煸胶?,花蜜被磨成白沫,私密處泥爛不堪。
云消雨散后,他將累癱的桓意如,溫柔地放倒在床榻上。
這次沒再清理她身上的痕跡,他以臂枕頭凝視她安睡的小臉,傾下身啄吻一下朱唇后,如白鶴展翅飛身而起,白光一閃,消失在黑夜的霧靄里。
次日桓意如蘇醒后,瞧見赤裸的身上斑駁的紅痕,突然意識到不再是做夢。
居然真的失身了,可她連對方的臉都沒見過。
桓意如掐住手心,一遍遍穩(wěn)住紊亂的心神,看來離開此處勢在必行了……
第十章木鳶
其實桓意如一直在籌劃逃避,可自從她上次被抓回來后,府里的守衛(wèi)愈發(fā)森嚴(yán),連多走一步都有一條暗影緊隨其后。
她好比被困在封死的四面墻內(nèi),除非像鳥雀有雙翅膀,才有機會沖出牢籠。
不過如果真一雙翅膀,能讓她飛起來……
受啟發(fā)的她在雕刻饕餮時,偷偷制造一木鳶,這幾日她觀察風(fēng)向,決定在月圓之夜行動。
臨行前一夜她待在木工房,給木鳶腳上裝上一副支架,使其能支撐一個人的身體。
做了不少次的測試后,確定木鳶不會讓她掉下來,她總算能歇一口氣,倚在木鳶上打個盹。
睡得渾渾噩噩時,她細(xì)膩的面龐被溫柔輕撫,精致的眉目被細(xì)細(xì)勾勒。那手指冰冷甚似寒川,凍得她撐開了眼皮。
只見修長的人影直挺挺背著燭燈,遮擋了她周圍昏黃的燈光。唯一那雙眼眸亮得驚人,意味不明地盯著那具木鳶。
“你做的是什么?”他俯下身翻看木鳶,毫無起伏地問道。
桓意如想到現(xiàn)在是在夢里,便倘然說了出來:“這是載我離開此處的飛行器,就等著明晚風(fēng)速最大時出發(fā)了?!?
“是嘛,原來你這么想走……”他一遍遍觸摸木鳶的頭顱,幽黑的眼瞳驚鴻般掠過一抹紅光,木鳶猝然扇動了下翅膀。
“怎么突然動了?”桓意如抬起木鳶,檢查是否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