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沒有,你著涼了吧?穿上衣服!”岳璃很努力地克制自己的手,控制著它認認真真地擦完了他的兩只手臂和腋下,可還是不小心蹭到了他的胸口,就被肌膚的熱度和心跳的幅度驚了一下,差一點點就上手去摸了……好在他噴嚏打的及時,她立刻轉頭拿起他的中衣給他披上。
“你自己穿還是我幫你?”
“你幫我!”方靖遠理直氣壯,“我是病人。”
他故意挺起胸膛,卻失望地發現岳璃頭也沒抬,迅速地給他穿上了中衣,系上了衣帶,在心底暗暗嘆了口氣,病人果然缺乏魅力,他都這么努力地……依然失敗。
還好,還有腿沒擦……
岳璃將剩下的烈酒倒在盆中,另外拿了塊干凈的布巾放在里面,端到了床前,“你既然能起來了,腿……上面你就自己擦吧!”
“我去看看霍九郎有沒有給你拿回藥來!”說罷,她轉身便逃也似地沖出房門,一口氣沖到府衙的校場上,跑了好幾圈又抓了幾個當值的侍衛和衙差來打了幾架,借著考校他們武藝的機會,發泄了一下憋了半天的火氣,總算熬過了這一關。
看到她“奪門而逃”,方靖遠先是傻了眼,仔細想想她先前的表現,就忍不住笑了。
自己擦就自己擦吧,畢竟……還沒過最后一關,未曾真正坦誠相見過,害羞也是難免。
只是這霍千鈞出去拿藥的時間,未免有點太長了吧,從天不亮就出門,現在……他轉頭看看窗外,燭火未滅,窗外已是天光大亮,起早的士兵都開始訓練巡邏,那小子居然還沒回來。
他卻不知,霍千鈞去了回春堂,藥鋪的門還沒開,他錘了半天才叫出個學徒,得知掌柜和坐堂的大夫都不在,又跑去人家家里把人請來抓藥,來回一折騰,等回來時,都已經過了辰時。
“你不知道,給你抓藥有多麻煩……以后你還是少出門,少生病,真是太嚇人了。”
霍千鈞一邊抱怨,一邊小心翼翼地將熬好的湯藥端給方靖遠,“聽說阿璃連夜趕回來看你了,人呢?”
方靖遠苦著臉說道:“誰讓你回來那么晚,已經走了。”這藥還沒進嘴里,光聞聞就已經能感覺到里面的苦澀味道,他就有些愁,“我的燒已經退了不少,感覺也好多了,能不能不喝這藥啊!”
“那可不行。”霍千鈞幸災樂禍地說道:“生病就得喝藥,當初你怎么說我來著。男子漢大丈夫,流血犧牲都不怕的,還怕喝點苦藥湯?要是你不喝,我就去找錢太醫,讓他再給你加點……”
方靖遠翻了個白眼,“呵呵,你去啊,錢太醫要嘗嘗我提純的藥酒,一碗倒,在隔壁睡著呢!”
“這么厲害?”霍千鈞眼睛一亮,“給我也嘗嘗!”
“那不行!”方靖遠斷然拒絕,“這是專門用來消毒和退藥用的藥酒,度數太高,不能隨便喝。”
“嘁!我才不信呢!”霍千鈞在屋里搜尋了一圈,視線落在了桌上的酒壇上,走過去抱起來掂量了一下,“還有點,歸我了。你可趕緊點把藥喝了,錢太醫可是讓我盯著你的,嘿嘿,你若是不肯自己好好喝藥,那就讓我來幫幫你?”
他挑挑眉,邪惡地一笑,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朝著方靖遠走去,“我可是最近剛學了幾招,別說灌藥,灌什么都很熟練……”
好漢不吃眼前虧,方靖遠看到他不懷好意的笑容,果斷端起碗,眼一閉,一口氣咕嘟咕嘟全倒進嘴里,直接咽了下去,就覺得口中瞬間充滿了那藥汁的味道,苦、澀、咸還有些辛辣和說不出的臭味,簡直令人無比反胃。
“嘔……”
他差點要吐了出來,霍千鈞卻立刻跳起來說道:“錢太醫說了,你要是吐了就再喝兩碗!”
“我……我不吐!”方靖遠咬著牙,忍了下去,“你就不知道給我準備點蜜餞之類的,清清口嗎?”
“蜜餞?”霍千鈞嗤笑道:“那不是小娘子吃的東西嗎?元澤你也要?”
“不要了……”方靖遠覺得自己早晚會被他氣死,有氣無力地說道:“你倒碗清水給我好了……”
“好吧!”霍千鈞轉頭看到桌上的水壺和幾個茶杯,剛倒了一杯水,忽地眼珠一轉,又悄悄地用身子擋著,在其中一個茶杯里倒了一杯酒,端著那杯酒走到床邊遞給了方靖遠,“來,喝了清清口吧!”
方靖遠已經被那碗藥已經苦得懷疑人生,完全味覺和嗅覺失調,端起茶杯來就干脆地一下全倒進了嘴里,那火辣辣的味道瞬間取代了滿口的苦澀,刺激得他一下子瞪大了眼。
“噗——”
“霍九郎!你給我喝的這是什么?!”
烈酒如火,一下子燒紅了他的臉,氣惱地瞪著霍千鈞。
“酒啊!你不是說錢老太醫一碗倒嗎?”霍千鈞嬉皮笑臉地說道:“我看看你喝一杯會怎樣?”
“你……”方靖遠狠狠地瞪著他,可是酒意上涌,本就剛剛退燒的身體更是虛弱得完全無法抵擋這洶涌的醉意,手一垂,茶杯落地,人也跟著向后一仰,徹底醉倒在床上,人事不省。
“呃?!真醉了?!不是吧?”霍千鈞也傻眼了,過去搖晃了他一下,“喂喂,方元澤你別嚇我?不會吧?一杯倒?”
作者有話要說:
小方:霍九郎,等你成親的時候,你家的酒水我包了。
小霍:哇哦,多謝多謝!
小方:我一定會釀出最烈的酒,給你做交杯酒!
第一百三十一章 意外之財
次日, 霍千鈞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去水師訓練。
錢太醫雖然喝得多,年紀大,倒是比方靖遠先醒來, 知道霍千鈞居然給方靖遠喝酒, 哪怕是一小杯一口倒了, 也把霍千鈞罵了個狗血淋頭。好在方靖遠是風寒之疾,酒有升提之性,引藥力上行發散,祛風散寒,活血通絡, 倒也算是歪打正著,幫他發散了藥性,并未壞事。可若他是其他病癥, 這一杯酒下去,只怕就要壞事。錢太醫自然不會把好的方面說出來, 而是狠狠教訓他一番,讓他明白其中厲害, 以免以后再大意出事。
這還不算完, 出去訓練回來的岳璃知道這事兒后, 揪著霍千鈞又出去練了一回, 下手比對誰都狠。
于是他就變成了這模樣。
錢太醫連藥酒都不給他, 說他這是自作孽不可活,就挨著吧。
挨著還不算,還被趕去水師那邊訓練,天知道霍千鈞自從在錢塘江潮弄“丟”了方靖遠一次之后,就差點對下海心里障礙,被趕上船那叫一個痛苦, 可又不敢不去。誰讓他一時胡鬧,給病人灌酒,按錢太醫的話說,沒揍死都是給他手下留情了。
霍千鈞自知理虧,委委屈屈地上了船,開始暈船吐啊吐的直想哭,對自己那“一機靈”真是后悔的無以加復。
幾乎同一時刻,方靖遠也終于醒來,卻是想吐都沒吐出東西來。
“我喝醉了?”他簡直不敢相信,“你說霍九郎把我灌醉了?怎么可能……我明明酒量很好的啊!”
就是因為發現臨安十幾家正店上百種酒都沒有他想要的純糧白酒,他才會自己動手弄了套蒸餾提純的工具來做這種烈酒,在實驗過程中自己也沒少喝酒,對自己的酒量十分清楚,怎么可能一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