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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英俊的臉上布滿了邪惡的笑容,說話間還傾身靠近她的面前,壞壞地朝她的臉蛋吹著熱氣,看到她的俏臉漲得通紅,一雙明眸似是驚駭地要瞪出來,他這才滿意地將身子退開了些許。
被他又逼又挑豆得心慌意亂的夜橙橙,半天才意會過他的話來,馬上漲紅了臉朝他怒吼,“什么?十萬加元?你去搶劫好了?我怎么不記得合約里有這一條?”
“你以為我會騙你?沒關系!我會證明給你看的,是你自己親自簽下的大名!”
他滿眼滿臉全都是壞笑,對她說完,便又揚聲喊了一句,“達恩,把夜小姐的合約拿過來!”
同樣英俊帥氣的達恩,雙手恭敬地把合約放在他的手上,又帶著憐憫看了夜橙橙一眼后,便轉身退了下去。
司瑞拿著合約,指了指房間,“我們進去談!”
聽到他帶著隱晦的話,夜橙橙的俏臉漲得更是紅得快要滴血,心跳加速直跳,似是再跳多幾下,就要蹦出胸腔來了,直接條件反射帶著驚慌說:“不要!我不要進去!有什么你就這里談好了!”
“不要?由不得你不要!”
他強勢地說完,左手便伸了過來,扯過她手中的皮箱,右手則直接攬住她的腰,強而有力地大手一下便把她帶進了門里,再用長腿向后一踢,便將房門“嘣”地一聲關了上去,也連帶將她的心給震動了。
“喂!你放開我!放開我啊!”
夜橙橙伸手想掰開他緊箍在她細腰上的大手,卻怎么也斗不過他作為男人天生就占優勢的大力。
司瑞隨手扔下手中的皮箱,空出的手馬上改成用兩手圍圈住她,將她整個人環在了懷里,任由她在他的懷中掙扎著,看著她如一只憤怒的小母獅般,伸著粉拳大力地捶打著、怒吼著,略微有些疼痛的拳頭也只是激發了他對她潛伏了一個月的興趣。
他用深邃的眼眸饒有興味地看著她,就像是在看著面前垂死掙扎的小動物一般,好整以瑕地想要看她要掙扎到什么時候才會罷休。
夜橙橙的心狂亂地跳著,俏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明眸因為憤怒而變得更加閃亮,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驚人的野性美,讓本來想看她好戲的司瑞,深藍色的眼眸變得越來越暗沉。
帶著驚艷的眼神,呆呆地看了她半晌。
他再也忍不住,伸出雙手固定住她的頭,薄唇深深地對著那雙一直在誘惑著他的紅唇,帶著霸道和渴望,用力地吮吻下去。
還在惱恨中的夜橙橙被司瑞的突然襲擊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一雙閃亮如星辰的明眸,不敢置信地睜大著,心就這么停頓在那里,半天不會跳動一下。
空氣被他的霸道所封住,她很快便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這種瀕臨死亡的窒息感,讓她本能地開始掙扎,想要逃開他手臂的禁錮,恢復自由。
她大力扭動著身子,使勁地擺著頭,雙手抵住他的胸膛,狠狠地大力往外一推,終于使自己逃出了他的魔爪,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前的高聳部位,因為呼吸的急促而一起一伏著,吸引著他的視線佇立不移。
夜橙橙恨恨地看著他,伸手用力地擦了擦被他親過的嘴,在看到他盯著她的胸一副垂涎不已的色樣,馬上雙手圍在胸前,紅著臉罵了聲:“色狼!看什么看?”
司瑞看著這個活力充沛的小女人,眼神明亮,粉頰緋紅誘人,全身上下無不在引誘著他,想要上前擁住這具柔軟的軀體。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內有一股熱力似是要爆炸開來,讓他的眼眸快要著火。
“我要你!”
他像饑餓已久的大灰狼,說完,便朝她咧嘴壞笑一下,伸張開雙手跨上前一步。
夜橙橙被他嚇得后退一步,結果一個踉蹌,正如他所愿地摔到床上去了。
看到他臉上得逞的咧嘴大笑,她懊悔不已,手忙腳亂地想要爬起來。
沒想到還未爬起,他高大的身軀已經壓了下來。
沉沉的身子壓在她的身上,親密的接觸讓她驚慌得想要尖叫,唇剛剛張開,便已經被他霸道的掠奪過去,饑渴地吮吻著她的甜美。
他滿足地悶哼一聲,她真甜!
一雙大手開始按捺不住地撕扯起她的衣服,在感受到她的掙扎后,他又改變了策略,用溫柔細致地吻,一點一點的浸入她的身心,融化掉她的抗拒。
“唔……不要……”夜橙橙好想抗拒這種讓她心慌意亂的陌生感覺。
上一次是因為醉酒,那種刺激暢快的感覺,并沒有給她留下多少深刻的印象,只留下一種矇眬的感覺。
可是這一次,卻是實實在在的全身心感覺的全壘打,以她一個青澀小蘋果的經驗,又豈會是他的對手?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他強而有力地緊緊地擁住,體內似是被點著了一把火,渾身變得滾燙得驚人,腦子像是變成了漿糊,完全不能正常思考。
不知道什么時候,雙手從推拒變成了挽在他的脖子上,圓睜的雙眸,在漸漸染上迷離之后,輕輕合了上去,只有睫毛的顫動,微喘的氣息,和偶爾難耐的輕吟,代表著她正在被他征服著。
衣服什么時候躺在了地下,她迷糊了!
夜,已經沒有人去計較它在什么時候黑了下來。
門外,站著兩個原本一臉擔心在偷聽,后來卻在臉紅偷笑的達恩和山姆。
看到屋中已平靜下來,達恩伸手拍了拍山姆的肩膀,而山姆則做了個上帝保佑的手勢,兩個人滿意地笑了,默契地朝著樓下的小酒吧走去,一人倒了一杯干了起來。
半夜,在古堡沉浸在寧靜中時,某個房間又開始有人愉悅地嗯哼起來。
第二天,夜橙橙在小鳥的嘰嘰喳喳聲中醒了過來,幽幽地睜開眼睛,便對上他促狹盈笑的深藍眼眸,正帶著專注地看著她。
她馬上想起了昨晚的激烈,想移動一下身體,這才發現自己還整個人依在他的懷里,而他,也還是霸道的手腳并用的禁錮著她。
她感覺渾身無力,雙退酸軟,腰更是軟得像是直不起來,忍不住帶著埋怨地看了他一眼,卻惹來他愉悅的大笑。
那閃亮的笑容,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讓她迷惑,讓她失了魂也失了心。
他大笑完了,又在她的粉頰上狠狠地親了一下,“寶貝兒,你真是太可愛了!”
她無奈地翻了翻白眼,突然想到昨晚發生的事,她又嘟起了嘴,看著他不滿地說:“你就會欺負我!你把我吃干抹凈了,我怎么辦?”
聽到她的話,他俊臉上的笑容在瞬間結冰,那雙藍眸瞬間閃過一絲厭惡,大手也從她的腰上抽離,淡淡地起身,狀似隨意地問道:“你想要什么補償?”
看到他突然冷漠的表情,夜橙橙也臉色一變,心,像是有了碎裂的輕響。
他把她想成什么人了?
以為她會藉此糾纏他?以為她非要嫁他不可?
他會不會太高估自己了?她還不至于死皮賴臉到這種地步吧?
既然他這么想,那她不按著他的劇本演,豈不是對不起他了?
心里冷笑了一聲,她深吸了一口氣,朝他綻放出一個嫵媚的笑容,故意嬌嗲著聲音說:“安德列總裁,既然你占了我的便宜,總要給點好處才對得起我吧?”
他藍眸中的厭惡更加明顯,為什么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樣的,只會沖著他的錢或身體來?連外表甜美如天使的她竟也不例外。
他僵著一張臉,冷冷地問:“說吧!要什么?”
她也收起了臉上的媚笑,淡淡地說:“也沒什么,只是請你收回對山姆先生的解雇,讓他能工作到正常退休的時間。”
雖然她和山姆接觸的時間并不長,但這位慈祥的老人一直非常關照她,不能因為她的過失,而讓他圓滿的人生有了遺憾。
司瑞愣了一下,她的要求就是這個?
在不確定下他又問了一句:“你要的,就是這個?”
她坐了起身,也不害羞地祼著身子站在了他的面前,纖手輕撫上那張讓她心跳加速的俊臉,指腹來回地輕轉了幾圈,在看到他厭惡地扭轉頭甩開她的手時,她的心緊了一下,但仍是朝他拋了個媚力十足的電眼,嬌著聲音說:“如果安德列總裁想要送我車子或房子之類的,我也不會拒收的!我會很高興!”
說完,她像個孩子一樣快樂地笑著,用力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后便走入了浴室。
關上了浴室的門,用力地鎖上,再用力地扭開花灑,當站在淋漓的花灑下面,感受著清涼的水淋在她被燙傷的心上時,她再也忍不住靠著墻,無聲地低泣。
是自己活該被人用錢來污辱吧?
也許第一次跟他發生關系可以說是意外,可是,第二次呢,自己還是如此輕易的就被他拐尚床,換作任何男人,都會輕視這樣隨便的女人吧?
她什么時候也成了這樣隨便的女人了?
她在自我唾棄的同時,又想到了對自己一直執著的尹天傲,和學長就這么緣盡了。
雖然不知道他因為什么原因選擇和蜜雪兒在一起,但縱然對他的誤解沒有了,以現在的自己還有什么臉面再和他在一起,她這樣,算不算是揀了芝麻丟了西瓜?
曾經對愛充滿幻想和憧憬的心,隨著這冷水的沖洗,一點一點變得冰涼。
浴室的門,被人大力的敲響了,發出“咚咚咚”地巨響,驚醒了迷惘中的她。
她又聽到他在門外帶著焦急的問話:“雪兒,你沒事吧?快出來啊!再不出來,我要撞門了!”
聽到他話里的急促和擔心,她無奈地苦笑,他還會關心她?
呵呵……是不是能得到他的關心,她還不算是太失敗?
聽到門上沒了動靜,她趕緊抹干臉上的淚,三下兩下用浴巾包裹住自己曼妙的嬌軀,打開了浴室的門,卻在望見門外正伸長著腿準備踢門的他時,驚愕地張大了嘴。
看到她已經打開了門,他也訕訕地放下了長腿,只是那雙藍眸仍緊盯著她的俏臉,在看到她那雙紅腫的眼時,呆怔了一下,囁嚅著問:“你沒事吧?”
“我很好!”
她垂下眼瞼,淡淡地應了一聲,便不再看他,徑自穿過他的身邊,揀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了起來。
看著她有些蒼白的俏臉上盈滿了淡漠疏離的表情,司瑞的心揪了起來。
她此時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兩個人的距離從貼身一下子變成了遠隔千里,夜橙橙像是已經把他推出了她的心門之外。
是他剛才的話傷害了她嗎?她不再理他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他的心里突然閃過一絲驚慌,忍不住跟了上去,卻在看見她的冷臉時,呆在一邊只是看著她,而不敢驚擾她。
在看到她穿好衣服就想離開時,他這才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對她說了句:“對不起!”
夜橙橙心里一動,卻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從他手中抽出手臂,淡淡地說:“安德列先生,你沒有錯!不需要向我說對不起!你放心,以后我會謹守自己的本份,不會給你煩擾的!”
說完,她便挺直了自己的背脊,帶著僅余的一點自尊,傲然地抬起頭走下樓去。
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的司瑞,俊臉上布滿了懊悔和慌亂,自己怎么會認為她和別的女人一樣呢?
不行!他不能就這么任由她胡思亂想下去。
下一刻,他也跟著她往樓下沖去。
他第一次想要給自己一個機會,一個可以用真心去換真心的機會,一個可以證明他還能愛上別的女人的機會。
待他走到樓下的時候,夜橙橙已經進入廚房,系上了圍裙和廚娘艾米拉一起動手準備午餐。
眼光的余光在看到他時,只是飄忽而過,完全不為他停留,徑自做著自己該做的事。
倒是艾米拉,在一見到司瑞。安德列一臉寒意地站在廚房門口時,嚇了一大跳,馬上畢恭畢敬地站了起來:“主人,你肚子餓了嗎?我馬上給你準備早餐!”
“艾米拉,你先出去!”司瑞冷冷地說,眼睛卻只看著那個拿著抹布在到處亂擦的女人。
艾米拉應了一聲“是”,便馬上退了出去。
司瑞走進了廚房,雖然廚房很整潔,但那自然散發的油煙味仍然讓他皺了皺眉,這可是他第一次踏入廚房里,而且,只是為了一個女人,真是讓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以前的他,有時間他寧愿用來看報表,怎么會有這些閑工夫來哄女人開心,可現在,他卻這么做了!
他關上了廚房門,那輕微地細響,卻讓夜橙橙的身子一顫,她都已經逃開了,也決定謹守本份了,他還想怎么樣?
一雙長臂從她的身后摟了過來,將她圍攏在他的懷里,讓她僵直了身子,卻堅持著不肯妥協。
他將唇貼在她的耳邊,帶著一絲低聲下氣說:“橙橙,我承認我錯了!是我太害怕會受傷害!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試著去愛你!行嗎?”
看到高傲自負的他已經向她低了頭,也真誠的道了歉,夜橙橙的心自也軟了下來。
既然他要試,那就讓他試好了!
反正,她守住自己的心就好了!
今天這樣的傷害,她絕對不會讓它再次出現!
想到此,她便抬眼朝他淺淺一笑,“ok,當然沒有問題!”
“真的?”他的藍眸有著明顯的驚喜,似是不敢相信她就這么輕易的原諒了他。
“真的!”她點了點頭,隨即便轉了話題:“先生,你想要吃什么早餐?我給你弄!”
司瑞狐疑地看著一臉鎮定自若的她,明明感覺不對,卻找不出她有哪里不妥,只有帶著討好地說:“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
“好!你先出去坐著吧!馬上就好!”她頭也不抬地說。
“雪兒,我……”他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后。
“先生,你還是出去吧!你在這里會阻礙我做事的,有什么事等先生吃飽了再說!”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欲言又止的他粗魯地推出了廚房,然后便伸手招呼著站在不遠處等候著的艾米拉過來幫忙。
早餐很快弄好,一杯咖啡、一個蛋治、還有艾米拉的拿手好餅……烤薄餅。
話說,她在第一次吃艾米拉做的薄餅時,還砸巴了老半天,又香、又脆、又甜而不膩,一邊吃一邊贊,樂得艾米拉笑不攏嘴。
后來夜橙橙才發現,艾米拉的廚藝非常的高,雖說她也算是她的上司,但跟在她的身邊,反倒是夜橙橙更像個學徒,從艾米拉的身上,她學到了很多西點的做法。
她把早餐端到坐在餐桌前的司瑞面前,畢恭畢敬地說了句:“請主人用餐!”
司瑞眉尖一挑,瞇起藍眸,斜睨著夜橙橙,一臉的不滿顯而易見,眸中的寒光看得夜橙橙寒毛真豎,縮了縮脖子,警惕地看著他,他又想干什么?
“坐下!”他帶著命令式地說。
“是!”她非常卑微地聽命,乖乖地走到他身邊坐下。
這副刻意的低眉順目的乖巧模樣,又讓司瑞吹眉瞪眼,氣結半天。
這丫頭,看來和他杠上了!很好!既然她有興致,那他就陪她玩玩。
藍眸中狡黠一閃而過,他把面前的早餐推到她的面前,看著她一臉正經地說:“喂我!”
夜橙橙震了一下,愕然抬眼看他,不敢置信地囁嚅著:“什么?”
“我說……你喂我吃!”
他似是不滿她的遲鈍,翻了翻白眼,又鴨霸地一字一句命令她。
夜橙橙這回可聽清楚了,他不是在跟她開玩笑!心里開始暗罵起來,死男人!臭男人!自己牛高馬大四肢健全,竟然還要她來喂,鄙視!鄙視!她要徹底鄙視這樣飯來張口的男人!
看著她銀牙緊咬,黑眸明明閃著火光,卻忍氣吞聲地喂著他吃,司瑞的心里簡直是樂開了花,唇角翹起了優美的弧線,還一邊吃,一邊在那里不停地說:“嗯唔……真好吃!太好吃了!”
看著她額上的黑線一條一條的增加,他就吃得更是開心!
而從門外進來的山姆,看到這一幕時,簡直是老淚縱橫。
過了這么多年,小主人的臉上終于有了快樂笑容,小主人終于擁有幸福了!
看著這坐在一起,顯得那么絕配的一剛一柔的身影,他衷心的希望,小主人以前經歷的痛能夠永遠消逝,幸福能夠永遠圍繞著他們!
當夜橙橙的耐性快瀕臨崩潰時,司瑞終于放過了她!
可臨上樓時,他又湊在她耳邊壞笑著揶揄了一句,“寶貝兒,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來!”
看到她粉拳緊握,柳眉直豎,黑眸燃燒,卻死死壓抑著自己憤怒,敢怒不敢言的吃憋模樣,他愉悅的大笑著,走上樓梯,還甩了個飛吻給她,更是氣得她跳腳。
夜橙橙在心底怒吼一聲:死男人,咱們走著瞧!
這一次,司瑞在古堡呆了一個星期。
在他要回多倫多公司的總部時,他不顧夜橙橙的反對,死拉硬拽兼命令威脅,終于把夜橙橙一起拽上了他的直升機。
有恐高癥的夜橙橙,在飛機一上高空時就兩腳發軟,雙腿直打抖瑟,可是又不想在他的面前示弱,只有強裝平靜,硬是壓著肚子內正來回翻騰的不適感死撐著,直到直升機停在了司瑞大廈的頂層。
一下飛機,她再也忍不住,蹲在墻角狂吐起來。
“橙橙,你沒事吧?怎么吐得這么厲害?”
司瑞看到她吐得臉色蒼白,吐得兩眼淌淚,趕緊上前拍著她的背,一臉緊張地問。
連黃膽都快吐出來的夜橙橙,抬起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他搖了搖頭,“我沒事!”
她扶著墻想要站起來,卻眼冒金星,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眼看身子就要倒下去。
本來看她樣子不對勁,就一直在注意著她的司瑞,馬上將她接入了自己的懷里,然后便快速地抱起了她,朝著身后的達恩大聲怒吼:“達恩,馬上讓克勃醫生到總裁室來!”
吼完,他便抱著她疾步朝著樓下的總裁室走去。
而那張雕刻般立體的俊臉上顯露出來的心慌意亂,卻比他的壞笑和情話,更能讓夜橙橙感到窩心。不忍心讓他為她擔心,她忍不住出聲安慰他:“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看看醫生,我比較放心!”他嘴里說著話,腳下疾走的步伐卻沒有停下。
簡單的話語,卻如冬日的暖陽,深透進夜橙橙的心里。她感動得將頭貼近他的胸膛,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俏臉也感覺微微發燙。
他臉上的緊張,一直維持到克勃醫生宣布她沒事的時候,這才緩和下來,大呼了一口氣。
她伸手抹去他額間冒出的汗,柔聲輕責:“我說沒事,你還偏要緊張!”
司瑞把她抱在懷里,將頭埋在她的肩窩處,吸著她身上的香氣,才覺得緊張跳動的心漸漸平穩下來。這樣的驚嚇,比他在商場上與強勁的對手談判,還要令他緊張擔心。
“噯,你要我跟你來公司干什么?”
看他只是抱緊她,也不說話,她又輕輕地撞了一下他的胸問道。
他抬起頭,深藍色的眼眸盈著笑意看著她,優美的唇角愉悅地咧了開來,“我就想看著你!把你放在面前,我安心!”
“原來,總裁也會犯傻啊!”她打趣著笑。笑里,有一種甜蜜和幸福!
溫馨、快樂、幸福的感覺,緊緊縈繞在他們的四周,包圍了他們。
他們都在希望著,這一刻能永恒,不要停止!
兩個人四目相對之下,感覺不斷升溫。
司瑞感受著她渾身散發出來的甜美的誘惑,癡癡地看著,如受蠱惑地緩緩把頭低下;而她,也羞澀地閉上了眼,等待著他即將到來的親昵。
眼看著天雷就要勾動地火,突然,總裁室的門被人大力的推開了,“嘣!”地一聲大響,嚇壞了迷醉中的男女,齊齊看向門口處。
究竟是哪尊不要命的大神,竟敢勇闖總裁室?
“司瑞,你回來了,我……”
興奮嬌嗲的女聲,在看到沙發上相擁的男女時,瞪大了眼不敢置信。
下一刻,那雙如貓眼般的灰眸中,折射出一股怒意,帶著敵意直直地射在了夜橙橙的身上。
她的身后,正跟著一臉不安的達恩,看到司瑞在瞬間黑下來的俊臉,不安地想要解釋:“總裁,我……”
“你先出去!”司瑞利落的命令,讓達恩如獲大赦,趕緊退了下去。
夜橙橙抬眼看向來人,是一位身材高挑、前凸后翹的女人,一頭及腰的卷發,長相艷麗迷人,打扮穿著更似是時尚的代言人,如果不是臉上那有著天生優越感的倨傲,就憑這出色的外表,夜橙橙還真會給她打個90分。
在看到美女眼中似要殺死她的眼神,她不安地想要從司瑞的身上滑下來,卻被司瑞摟得更緊,輕拍了一下她,示意她不要動。
夜橙橙只有僵著身子,在美女如刀鋒似的眼神凌遲下,繼續忐忑不安的坐在他身上。
當頭頂的寒氣大盛時,她不解地抬眼看向司瑞。
這才發現他的俊臉變得冰冷寒冽,眼神正陰森地散著寒光緊盯著來人,冷冷地質問:“茱麗亞,你的禮貌呢?你的父母沒有教你,進別人的門前,要先敲門嗎?”
他不給面子的質問,讓茱麗的臉上閃過一絲難堪,隨即又嬌笑著帶著一絲示威似的目光看向夜橙橙,“司瑞,我是你的未婚妻,難道要來看一下你,也不可以嗎?”
未婚妻?
夜橙橙的身子一震,他有未婚妻?
那她這樣坐在他懷里,又算是什么?情人?
一種被欺騙的感覺油然而生,把她剛剛回復好的心情,又打擊得蔫了下去。
看到夜橙橙的俏臉上又浮現出一絲哀怨和防備,司瑞心里一驚,頓時怒氣騰飛,直接將這股怒火撒在了茱麗亞的身上。
“未婚妻又怎么樣?在我心中和別的女人沒什么不同。你最好搞清楚,你我只是政治聯姻,最好不要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好了!我的話說完了,給我出去!”
茱麗亞被他冷酷絕情的話傷得體無完膚,她眼眶閃著一抹淚光,銀牙緊咬,“你……你……司瑞,你太過分了!我會讓爸爸主持公道的。”
司瑞冷哼一聲,“隨你便!我等著!”
看到茱麗亞陰狠毒辣的眼神掠過自己的身上,夜橙橙打了一個寒戰。
再聽到她氣急敗壞之下摔得巨響的門,心里更是不安,難道自己也卷入了豪門的是是非非嗎?不知道現在抽身,還來不來得及?
看到她一臉陰晴不定之后,便是一臉的決絕,司瑞的藍眸中閃過一絲驚慌。
在她想要抽身而起的時候,他把她抱得更緊,霸道地宣布:“橙橙,我不允許你逃離!”
夜橙橙此時早已沒了剛才的柔情蜜意,聽到他的話,她也冷哼一聲:“你已經有未婚妻了,就不該來招惹我!”
“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很快解決的!”
這句話怎么這么耳熟?
她腦子轉了轉,才發現尹天傲也曾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不由得在心里苦笑,為什么這些男人都要她給時間給惹火的他們?為什么自己總是被動的那一方?為什么?
“你快放我下來!”
“我不放!”
“你不放?那我怎么上洗手間?”
司瑞啞然失笑,笑自己是不是緊張過頭了。
他趕緊放開了手,讓她如愿的脫離了他的懷抱,少了柔軟嬌軀的懷抱,他明顯感覺到一陣空虛襲來,焦急地尋找著她的身影,直至她消失在洗手間里,他才戀戀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而在洗手間里的夜橙橙,卻無力地呆坐在馬桶蓋上,一時竟迷惘得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從洗手間出來的夜橙橙,挺直著身子站在司瑞的面前,淡淡地說了一句:“我想回古堡!”
司瑞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眼看向她,濃眉緊蹙,“為什么?難道剛才的事影響了你?”
她沒有回避,“是!”
“你不用擔心,有我在,誰也傷害不了你!”他保證。
她輕笑,笑里有著一絲涼意,“你能護我多久?一天?一個月?一年?還是一輩子?”
他怔忡了一下,開始認真地思考起來!
他想要她!這是無可置疑的。
但是,他想要她多久?他還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他對她會像對以往的其它女人一樣,容易厭倦嗎?他愿意為了她而放棄整片森林嗎?甚至不惜放棄強大的家族聯姻,而得罪一個強大的伙伴嗎?
他在考慮!他在猶疑!
雖然心里理解他的難處,但他的態度,還是讓夜橙橙原本有一絲期盼的心冷了下來。
這也讓他想起了之前在古堡時的厭惡眼神,看來,自己在他的心目中,也僅止于喜歡而已,他并沒有考慮過給她任何實質的名份,有的,怕是事后厭倦了,用一堆的錢來砸死她吧?
她心灰了!
突然很想離開他,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呆下去!走得越遠越好!只要不要讓她在此時看見他那張充滿猶豫的俊臉就好!
想到就做,她也不跟他打招呼,直接掉頭就朝總裁室外面跑去,速度快得讓在思考中的司瑞措手不及,待他反應過來追出去時,她早已不見了人影!
司瑞回過頭,馬上對正在驚詫中的達恩大吼了一句,“快讓下面的保安攔住橙橙!不要讓她出去!”說完,他自己便沖到電梯門口,使勁地按著電梯門,待電梯門一開,便急不可耐地追了下去。
結果,樓上樓下搜了幾遍,最后也沒有找到夜橙橙的身影,她就像是突然在宇宙大廈蒸發了一樣,無影無蹤的消失了。
而整個宇宙大廈,因為她的離開而籠罩了上一層陰影,宇宙集團的上上下下,一個一個戰戰兢兢的,唯恐受到總裁室那沖天怒火的波及,而一躍成為總裁怒火下的炮灰。
總裁室內,濃煙密布,一根一根的煙,在司瑞的手里燃燒殆盡。
房門輕響,司瑞馬上按滅了煙頭,一臉欣喜地站了起身,急切地對著進來的達恩問:“找到她了嗎?”
達恩的額上閃過一條黑線,搖了搖頭。
有點困難的吞了吞口水才提著一顆心說:“總裁,是老總裁來電了,他呆會要和茱麗亞的父親一起過來,請你不要離開,等著他們,晚上要請你和他們一起就餐!”
“s……h……i……t!”司瑞低聲咒罵一句,怒火騰騰,大手一揮,桌上的文件雜物“劈哩叭啦”地掉滿了一地。
不用說,肯定又是茱麗亞搞的鬼!
看著司瑞頹然坐在沙發上,撐著額頭苦悶不已的模樣,達恩眼里閃過一絲憐憫。
這個在所有人眼中高高在上的男人,只是作為總裁助理的他才明白,司瑞要承受的壓力有多大,這份榮耀的背后,他要付出的代價有多少。
他從來沒有羨慕過司瑞,作為他的知已好友,卻一直在他的身邊支持著他,與他一起并肩打拼,接受挑戰,解決困難,只要司瑞一句話,他就會堅決執行到底!
司瑞在他的眼里,一直是超強悍的存在!似乎記憶中沒有什么事情難倒過他,沒有什么事情,可以讓他震怒如斯,就算是多年前的父殺子未遂的事件,他也一直冷眼相對!冷酷的處理一切。
可是,今天,他卻為一個女人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