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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閣的位置非常之好,緊挨著紫禁城。
當蘇無憂站在三樓別墅的天臺上登高一望,滿眼盡是綠樹成蔭,不遠處,便是那代表著華貴的紅墻黃瓦的紫禁城,配上本身水榭庭院的雅致風景,四周清幽而寧靜的環境,蘇無憂第一眼看見這里便喜歡上了,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塊風水好地!
這種貴中之貴的地方,恐怕也只有趙家有本事圈到這里的一方天地。
也難怪那僅僅十五套的別墅,住進的可不僅僅是有錢的人,而是有錢又尊貴的人。
趙擎天有些癡迷地看著站在天臺上迎風而立的女子,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女子,是他愛了幾乎半個世紀的女人!
她還是那一身白裙,一頭黑發,簡單的黑白顏色,在她身上,卻總能帶給他一種像花朵一樣搖曳生姿的感覺,讓他怎么看也看不厭。
輕輕走近她的身后,雙手環抱著她的腰,讓她背靠著自己的胸膛,雖然胸前的傷還有些痛,但他真想這樣擁著她一輩子不放手!
“無憂,喜歡嗎?”
蘇無憂拉開他的手,輕輕轉過身,伸手勾住他的頸,美麗的臉蛋上揚起一個比太陽還要耀眼的笑容,笑意更是直達眼底,“很喜歡!擎天,謝謝你給了我這個家!”
剛才她看過了房間,不管是格局、或是顏色,全都是按著她的喜好來設計的,而且,從每一處的細節來看,是實實在在地花了心思的。
一個男人,溫柔細致到這樣的地步,肯定是愛極了那個人吧?
她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讓她如何不感動?
看到她眼底的笑意,趙擎天也開心地笑了起來,“那你是不是要實現承諾了?”
蘇無憂俏皮地笑了笑,“如果我現在答應你,是不是顯得太容易了?”
“我哪里容易了?為了等你,我都盼了幾十年了,今兒個才好不容易盼到這一天。你說,我容易嗎?”
趙擎天夸張的表情,還有那俏皮的語氣,陽光俊朗的面容,無一不讓蘇無憂感覺到了一種輕松和溫暖。
這個男人,她真的要把自己交付與他嗎?
答案……是肯定的!
生活,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賭博,上一次她賭輸了,這一回,她一定要贏!
她將頭抵在他的胸膛,蹭了蹭,才抬眸看著他,輕笑著說,“好吧!我實現我的承諾,從今天開始,你趙擎天就被我包養了!”
趙擎天瞬間笑得眉眼彎彎,眼底閃現著不敢置信的歡喜,“真的?真的嗎?無憂,你確定了?”
蘇無憂用力地點了點頭,她特喜歡看他笑,他一笑,唇角兩個小小的梨渦,讓他看起來很男孩子氣。
每次看著他笑,她就覺得,這整個天地似乎在一剎那黯然失色。
每次看著他笑,她就覺得,這天底下沒有什么事是大不了的。
他按捺住心的急跳,試探著問,“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
“可以什么?”她笑。
“可以……那個……”
趙擎天的俊臉脹得通紅,最后,憋急的他二話不說,干脆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蹬蹬蹬!”地就往二樓的主臥室奔去。
主臥室是神秘的紫羅蘭色,蘇無憂剛才一見到是紫色的時候,還真被嚇了一跳。
一般的人,總以為她有潔癖,喜歡的肯定是那純白色的東西,更何況她平時總是一身白裙,這趙擎天又是怎么知道她其實最喜歡的顏色是紫色呢?
這種顏色,在奢華中透著一種浪漫而又神秘的氣息。
而床上的一系列用品,用的全是同一色系的淺紫色的織錦鍛,窗簾也是淺紫色的,奢華,唯美,浪漫,經典。
她真的不知道趙擎天這樣的男人,是怎么想得到這樣布置房間的。
更讓她感覺到奇妙的是,他竟然在窗臺面前搭了一個可以坐可以躺的那種藤椅,只要坐在那里,就可以晃悠著,看著窗外的世界。
如今被他抱著回到這屋里,蘇無憂便感覺到一股熱勁從心里向外擴張,且有愈演愈烈之勢。
她感覺俏臉火熱,偷偷向上瞄了一眼,才發現,他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連鼻尖都冒出了細汗。
趙擎天一低頭,便發現她笑得很奸詐,心里的那把火,似乎燒得更旺了。
“笑什么?”
他回腳一踢關上房門,幾步跨到床邊,將她放在上面,自己就直接壓了上去,一下堵上她的唇。
經過上兩次的練習,現在他已經非常熟悉地親她,再也不用磕磕碰碰了。
那雙指心有粗繭的大手在解她的鈕扣時,竟有些抖縮,一個扣子,連解了幾次,硬是沒解開,急得他連汗都滴了下來。
蘇無憂卻只是笑看著他的窘態,也不解救他,就讓他一個人在那里折騰。
趙擎天瞄到蘇無憂在那里淡定地笑,想到自己的不淡定,不禁在心底沉吟一聲,“蘇無憂,你這妖精,就是上天派來收拾我的。”
心急之下,他再沒有耐心和她的扣子腰帶奮斗,干脆利落地兩手一用力,“嘶拉!”一聲,一條連衣裙在他的蠻力下,分成兩半。
趙擎天夸張地吞了吞口水,嘟噥了一句,“無憂,你真美!”
說完,又是用力一扯,那美麗的無限春光,讓他化身為狼,就這樣惡狠狠地啃了下去。
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只感覺渾身火燙般地發熱,只是憑著本能緊緊地抱緊他的身體,四肢如藤纏樹一樣,與他緊緊交纏在一起。
“無憂,準備好了嗎?”
她嬌羞地點了點頭,緋紅的俏臉如那三月桃花一般,美得讓他絢目。
一日一夜的抵死纏棉,這結婚三年仍未交出去的處子身,終于在這一刻被他終結了。
蘇無憂沒有遺憾,更不會后悔,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側頭望著躺在她身邊安睡的男人,低頭在他輕閉的眼簾上吻了一下。
她輕輕拉開他圍扣在她纖腰上的手,正欲起身逃開,剛剛挪開一點,卻被他重新拽回了懷里,閉著雙眸,就這樣赤果果地向她宣告,“無憂,你逃不掉了!”
蘇無憂笑了笑,伸出玉指輕撫上他充滿陽剛的俊臉,笑得妖嬈勾魂,“我沒想逃!我在等你后悔,求饒!”
趙擎天睜開晶亮的眸子,神情慵懶惑人,唇角勾起一絲愉悅滿足地笑,“無憂,我永遠不會后悔!就像我宣示忠于國家一樣,我將永遠忠于你!直至……生命終結!”
蘇無憂靜靜地看著他,低頭親了他一下,“我知道!可是我……”
趙擎天伸出一只手輕捂住她的唇,朝她搖了搖頭,“無憂,什么都別說!你只管去做你想做的事就好,我會站在你的身后,永遠不離不棄!這也算是我對你的承諾,不是說說而已的。”
“擎天,我可能不是一個好女人,也不是一個好妻子。”
趙擎天壞壞地笑,“你是我的金主,你只要做好你的金主本份就行,其他的,我來做!我會做一個好丈夫,一個好男人,更會是一個好情人!”
她依在他懷里,喃喃地回應,“我相信!”
“那不就得了,你還有什么顧慮?”
他抬起她埋在他胸前的臉,看著她,想要從她的臉上找出一點什么蛛絲馬跡,卻發現她只是在那里靜靜地笑,笑得讓他心里滲得慌,像是指間流沙似地,有種捉不住的縹緲感覺。
“無憂……”
趙擎天的聲音里透著一絲心慌,他迫切地想要找到那種踏實的感覺。
而男人最想征服的,無異就是女人的身體。
蘇無憂在感覺到他那雙手的不安份時,就知道他又動心思了。
昨晚他才像猛獸一樣,把她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又要來?不得要她的命才怪。
“不要啦,趙擎天,我可是第一次,你想把我弄死是不是……”
趙擎天停下手,壞笑著湊到她面前,“我也是第一次,怎么我和你的感覺相反,我好像越來越精神耶!”
“你……”蘇無憂纖指指著他,噘著小嘴啐他,“你這是非常無恥的言論!”
“我無恥?那好,我今天就將無恥進行到底了!”
“啊啊啊啊……你干什么?無賴,快放開我……”
臥室里傳來的一聲聲尖叫,慢慢地又變成一聲一聲地曖昧的聲音。
暖昧的氣息,飄浮在整個空間。
待蘇無憂再度醒轉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了他的身影,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心里還是感覺有些失落。
掀被下床,蘇無憂就這樣光著身子赤著腳走進了浴室。
此時,房門輕輕打開,趙擎天端著早餐輕輕走了進來,原本揚著笑容的俊臉,在看到床上空無一人時,笑容馬上僵在了臉上,神色開始慌亂起來。
他迅速地搜索著室內,只是這么一瞬,他的神情就松了下來,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原來她在洗澡!
趙擎天苦笑了一下,自己還真有些擔心過度了,無憂就在自己的身邊,怎么自己就那么患得患失呢?
他放下手中的早餐,看著有些凌亂的被窩,習慣使然,他走過去,正準備疊被子,突然看到那床單上盛開的一朵血紅,他的唇角突然勾起一個大大的弧度。
他是個處也就罷了,沒有想到,無憂結婚三年,竟然還是個處!
這可真是個大大的驚喜啊!
雖然無憂不是處,他也不介意,但是,知道自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趙擎天大男人心理作祟,還是感覺非常非常滿足的。
蘇無憂一出來,就看到趙擎天站在床前傻笑,忍不住撇了撇嘴。
不用猜,她也知道他在樂什么。
趙擎天聽到聲響,扭過頭,便看見一個出水芙蓉般的女人,俏生生地立在浴室門口。
她的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遮住了重點部位,但那露出的完美雙肩和那雪白修長的大腿,又讓趙擎天瞬間熾熱起來。
真要命哪!他怎么就要不夠她呢?
“無憂……”
蘇無憂一看他那兩眼發光的模樣,就知道他又發情了,馬上示意他停下,“趙擎天,你給我站住!聽到沒有?給我站……”
可憐的小紅帽,又落入了大灰狼的手中,連沒說完的話都被他封進了嘴里。
浴巾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掉落在了地下。
雪白柔潤的嬌柔身子,下一刻又已經躺在了床上,被某男扣住四肢,把她當成最佳的美食,在那里細細地啃著咬著。
最后,蘇無憂他折騰得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累!
又睡了一覺,她又沖了一遍澡。
這一回,在確定趙擎天這餓狼不在的時候,她真的長透了一口氣。
接下來,她該做什么呢?
蘇無憂只是稍一猶豫,就跳下床,洗涮好正準備換衣服,突然感覺手腕上沉甸甸的,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個透光碧綠的翡翠手鐲。
蘇無憂一看這成色就知道是老坑玻璃種的帝王綠,她本來就極喜歡翡翠,對這手鐲可說是第一眼就看上了,不是因為它的價值連城,而是因為這是她的心頭好。
嗯,下回她要問問趙擎天,怎么會把她的喜好摸得這么明白的?
打開衣柜,蘇無憂又笑了!
她還以為他會看見滿衣柜的白衣服,可當她看見除了白色的連衣裙外,各式晚禮服、休閑服、職業裝竟然一應俱全,硬是將四個門的大衣柜給掛得滿滿的。
很好!真的很好!
趙擎天的心思還真是隨處可見。
這個房子里的一切,她沒有花半點心思,可是,他卻是花了大心思的,這個男人,真值得表揚!
她從衣柜中挑出一條黑色長褲,一件印花針織薄毛衣打底,再套上一件白色西裝小外套,整個人看起來清朗如一個上班的小白領。
呆會她要去找林滄海。
那一天被人突然帶走,走得太急,自己的什么東西都沒有拿出來,證件信用卡什么的都還在無憂園,也不知道離婚后被林滄海處理了沒有。
為了省卻補大堆證件所造成的麻煩,所以,她第一時間就想要拿回這些東西。
本來打個電話找他出來,可蘇無憂突然發現,自己連林滄海的電話號碼都沒記清楚。
看著外面艷陽高照,她只好找上門去了。
林氏集團,就在繁華的長安街上。
當兩手空空的蘇無憂站在前臺說要找林滄海時,前臺小姐愣了一下,看著這張有些熟悉的面孔,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她是誰,只好禮貌地輕問,“請問小姐有沒有預約?”
“沒有。麻煩你告訴林滄海,就說蘇無憂來找他!我想,他會見我的。”
蘇無憂就站在那里淺淺地笑,可前臺小姐硬是覺得,她有一種讓人認服的威嚴。
這種威嚴不同于林總裁的冷酷無情,這種威嚴是一種讓人打從心眼里信服的那種,所以,她根本沒有懷疑蘇無憂的話,更沒有刁難她,而是直接將電話撥到了總裁秘書辦公室。
總裁辦公室的張揚,年三十歲,跟了林滄海六年,從一大學畢業就到林氏集團上班。
當他一聽到“蘇無憂”這三個字,立刻交待前臺看好蘇無憂,讓她不要走,他馬上下去接人。
當張揚打內線進辦公室通知林滄海的時候,林滄海連話都沒有回,直接從辦公室沖了出來,對著張揚說,“張秘書,給我取消下午的所有行程,我有事要辦!”
張揚沒有多問,只是應了一聲,“是!”
目光卻落在林滄海著急的俊臉上,能讓總裁那張刻板的臉上呈現出這樣的表情,恐怕也只有蘇無憂有這種能耐了。
林滄海看著那電梯的數字往上升,卻從來沒有覺得這電梯有這么慢過,手指在那按鈕上使勁按著,似乎他只要用力按,電梯就能跑得快一點似地。
他在擔心!
擔心蘇無憂等急了,若是走了,那這個得之不易的機會就全沒了。
自從父親跟他談了以后,林滄海的心里就有一股雀躍,他和無憂之間似乎又有轉機了。
他發誓,只要上天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會好好珍惜!
他不會再自以為是,他會以自己的誠心來打動她,用自己的愛去溫暖無憂那寂寞冷幽的心,讓她重新點燃熱情,和他一起期待新的生活。
“叮咚!”一聲,電梯門開,林滄海的唇角揚起一絲笑意。
他似乎感覺到了新的生活、新的希望正在向他招手,只要他愿意,似乎幸福就垂手可得。
可是,心底深處的那一抹失落卻在無情地撕碎他的幻想,無情地告訴他,他這是在妄想,妄想著無憂能接受他的道歉,妄想著無憂能接受他的愛,是妄想!
不管如何,林滄海已經決定,他要重新開始,只要有希望,就不會絕望!
當蘇無憂看到林滄海一臉著急地從電梯里沖出來時,心里總感覺有些怪異。
在她的印象中,林滄海那張俊臉長得是無可挑剔,只可惜,一直是刻板僵硬的,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冷漠、他的無情,或許他們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現在,他的焦急是因為得到了家族的認可,可以放開手腳對她下手了嗎?
蘇無憂的唇角泛起一絲冷笑。
林滄海,你還真以為天下的事情都掌控在你手里嗎?
她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其實林滄海長得真的很俊美,他的外表甚至于比趙擎天更勝一籌,他的這種俊美中透著冷酷的男人,對女人從來都是極有殺傷力的,從他出電梯開始,所有女性向他行注目禮這一點,就足以看出來了。
如果當初她蘇醒的那一刻,他在醫院跟她談的不是童凌,不是離婚,那一切都會不一樣。
可現在,遲了!一切都太遲了!
有些人,有些事,擦肩而過之后,注定是兩條永遠不會相交的平行線,哪怕你想回頭追,也不行,沒有人會站在原地等你。
林滄海直奔到蘇無憂的面前,一把牽起她的手,“無憂,跟我走!”
蘇無憂一把甩開他的手,直接說明來意:“我今天找你,只是想拿回我放在無憂園的東西。”
林滄海看著她,墨黑的雙眸閃現著一絲笑意,“我知道!但我現在沒吃飯,你陪我先吃飯,我呆會再陪你回無憂園拿東西,這樣不過份吧?”
確定不過份!
蘇無憂點了點頭,“行!”
她一向干脆,做事從不拖泥帶水,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大部分的時候,她的一切都在按著自己的意愿走。
蘇無憂再一次坐上了林滄海的車,對她來說,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對林滄海,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對一個普通朋友一樣,她對他沒愛,也沒恨,從某一個角度來說,她還是感謝林滄海的,感謝他拋棄了她,感謝他給了她大筆的贍養費,讓她從此不用憂愁生活。
林滄海帶她去的是林氏集團旗下的翰林大酒店。
他現在承受不起任何意外,他一定要好好把握這一次機會,所以,他選擇了自家的地方,這樣一切才能掌控在他的手中。
在車上,他預先打了電話給翰林大酒店的總經理林開展,林開展是林開羅的哥哥,林氏旗下雖然有很多林氏的人在打理服務,但是,林滄海卻定下了一個鐵律,他的口頭禪就是:我可以給你方便,可你卻不能給我隨便,否則,我會讓你死得比別人還要難看!
當初,還真有人不相信,擄虎須的結果便是……這個林家人在整個京城找不到工作,無奈之下,成了林氏集團的一名洗廁所的清潔工!
從此之后,沒有林滄海下的赦令,他將永遠做這份工作,直至老死。
除非,你能推翻林氏王朝。
在這一點上,林滄海的威信是建立在無情冷酷之上的,在商場上,他是能運籌帷幄,只要他想,幾乎沒有人、沒有事能逃脫他的掌控。
他一直是一個天之驕子,從來都是站在高高的頂峰上,俯視著下面如螞蟻一般求生活的人。
但是,他的驕傲、他的尊嚴,全都敗在了一個女人的手上!
蘇無憂,成了他生命中的一個缺憾。
而他,現在想明白了,不管是因為錯失,還是因為錯誤,他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去扭轉這個結局。
待他的黑色奔馳車停在翰林大酒店門口的時候,一身西裝革履的林開展早已守候在門口,一看車停下來,他馬上親自跑過去,為林滄海打開車門。
林滄海下了車,朝他一點頭,卻繞過他,走到副駕室那頭打開車門,親自請蘇無憂下車。
對他的殷勤,蘇無憂在心里直笑。
不過,她很享受這種女王般的待遇,能娛樂林滄海,會讓她內心產生一種惡趣味,有一種農奴翻身的痛快感。
林開展伸長手示意,“大哥,嫂子,這邊請!”
林開展對她的稱呼,讓蘇無憂輕皺了一下眉,隨即對他笑了笑,提醒道,“林先生,麻煩你喊我蘇小姐,我已經不是林家人了。”
林開展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側眸看了一眼林滄海,林滄海對他點了點頭。
他馬上會意,連忙笑著說,“蘇小姐,不好意思。喊慣了嫂子,一會還真改不了口,呆會我自罰三杯,當是賠罪。行吧?”
蘇無憂輕輕一笑,“既然林先生這么有誠意,我當然不會不給面子。”
“那開展就謝謝了。蘇小姐,這邊請!”
其實蘇無憂挺佩服這些人做服務行業的人,他們處事圓通柔潤,隨時掛著一張親切的笑臉,怎么也讓你生不起氣。
這些本事,看似容易,真要做到滴水不漏,卻很難很難!
要面對客人的刁難指責,還要笑得自然,笑得親切,這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做得到的,而凡事能做到能屈能伸的人,將來的成就都不會太低。
林開展給他們預留的房間當然是最好的,就連服務生,也由他自己親自來擔任。
待他們坐定,林開展開了一支紅酒,朝蘇無憂揚了揚,笑道:“蘇小姐,這是本人珍藏的僅有一支的1982年產的拉菲紅酒,今天美酒獻美人,相得益彰,來,我先干了這三杯,向蘇小姐賠罪。”
蘇無憂笑笑,伸手示意他請。
看他果真干完了三杯紅酒,這才戲謔著笑道:“林先生果然好酒量!只是可惜了這好酒啊!”
說完,她朝林開展搖了搖杯子,淺笑著輕啜了一口,讓酒在舌尖流轉了一圈,這才慢慢地咽了下去,甘香甜膩,讓人回味無窮。
她閉了閉眼,才又睜開,朝林開展笑了笑,“果然是好酒!”
林滄海何時見過蘇無憂如此嫵媚嬌人的模樣,一雙黑眸閃著異彩,緊緊地鎖在她那張笑意盈盈的粉嫩嬌顏上,就這樣看傻了眼。
林開展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身為酒店的負責人,經年累月,見多了明星大腕、還有那些私人珍藏的美女上這里來吃飯,可從來沒有見過哪一個女人能像蘇無憂一樣,只是這樣淺淺一笑,就能讓男人連骨頭都酥了。
他毫不懷疑,只要蘇無憂一招手,就會有無數的男人像飛蛾撲火一樣,前赴后繼地朝她撲上去,讓他們死了怕也甘心。
蘇無憂輕瞟了他們一眼,掩嘴輕咳了一聲,成功地驚醒了兩個看入迷的男人。
當林滄海發現自己的窘迫時,趕緊朝林開展揮了揮手,“開展,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