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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著說:“我明白你的心,否則你也不會在藥包上寫下哪首曲詞了,你就是想要告訴我,你的心依舊,你要安慰我不是嗎?”
伊月點點頭,“哪天看見你來到了敘情閣,我是又激動,又擔心,我就是怕你會傷心,后來看到你的臉色,我差點就沖了出來,更不用說聽到你給我彈得最后一曲了,要不是花情死死地拉住我,我早就沖到你的面前了。”
秦云溪也是安慰著伊月說:“我們都知道你的心思,更知道你對雪然的情意,就算是哪天的人是你,我們也堅信你是有苦衷的,雪然更是,雪然說過,只要你活著,怎么都好。”
伊月聽到了這話,更是激動地要死,抱住我,面帶微笑,哽咽著說:“我知道,我知道太女不會放棄我的,我一直都知道。”
我微笑著,撫摸著我思念了好久的面頰,說:“落顏,我說過的,只要你活著,怎么樣都無所謂,我不計較那些的,我只要你還能繼續(xù)的陪著我走下去。”
伊月深情的親吻我的額頭,說:“太女,我回來了,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我要好好地陪著你,守著你。”
“嗯。”我笑著點點頭,“我也不會再放你走,這種牽腸掛肚,撕心裂肺的感覺,我再也不想承受了。”
天琦笑著說:“哎呀,這個太容易了,你們既然不想再分開,就干脆成親嘛,這樣不就好了?”
我的眼睛一亮,看著伊月說:“其實,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后悔,我為什么沒有早些娶你過門,也許早些娶你過門后,你就不會這么辛苦了,我們也不會分開這么久了,所以,我不停的告訴自己,只要見到了你,我就要馬上納你為夫,伊月,你愿意嗎?即使我現(xiàn)在不能給你豪華的婚禮,你會覺得委屈嗎?”
伊月笑了,笑的是那么的魅惑人心,“我愿意,我一直都愿意,只要太女承認了我,只要我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太女的身邊,伊月就很開心了。”
我就知道他在乎的不是形式,他在乎的是對他的認可,我踮起腳尖,輕吻他的紅色唇瓣,吻住這個讓我心疼的男人。
“咳,咳咳咳……”天琦一陣的咳嗽聲,不自然的說:“我說雪然啊,怎么說這也是大庭廣眾吧,你平常與你的夫郎們摟摟抱抱也就算了,也不能這么直接啊,就算是我不介意,你還與其他的夫郎在場啊,你總不能不顧及他們的感受吧?”
呃?我剛才只看到來之不易的伊月了,至于其他的人,我還真是沒有心情顧及到,嗯,好像是有些不對。
秦云溪笑著說:“天琦公主,我想我們是不會介意的,落顏總算是找到了,而且還回歸到了我們的大家庭中,雪然內(nèi)心的激動,落顏的深情,我們都看在了眼里,我們是不會這么小心眼的。”
“就是啊,二皇姐,落顏能回來,我們替他高興都來不及,怎么會去計較這么多呢?”夏侯燁給了天琦一個白眼。
這讓天琦很是無語,“我,我是為了你們好啊,真是好心沒好報。”
“呵呵……”我們終于笑出了聲,一直都是緊繃的氣氛也好了許多。
這個時候晨逍慌張的跑了出來了,眼圈紅紅的,說:“然,他快不行了!”
“什么?怎么會這樣?”我很是吃驚的問。
伊月也是緊皺著眉頭,握著我的手有些緊。
秦云溪看向了伊月,說:“落顏,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伊月緊盯著房門,過了一會兒說:“好,我去。”
我對伊月的反應有些疑惑,按理說冷雪為伊月做了這么大的犧牲,冷雪也是伊月的好朋友,為什么,伊月的反應不是激動異常?反而相對的有些平靜?難道說他們之間也是發(fā)生了什么了嗎?
晨逍擋在了伊月的前面,為難的說:“落顏,他說他想見然兒,不想見任何人,也,也包括你。”
伊月一頓,我也是愣在哪里了,指著自己,不敢相信的說:“他找我?不會吧?”貌似我與冷雪沒有什么交集啊,就是我們之間說話也沒有幾句啊,冷雪怎么會在這個彌留的時候找我呢?
伊月收回了前行的腳步,說:“太女,你還是去看看他吧,他,他也喜歡你。”伊月的聲音越來越小,到了最后更是低下了腦袋。
我好想明白了伊月為什么對冷雪有了不一樣的態(tài)度,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只是這個原因有些嚇人。看著伊月雪白的修長脖頸,心念一動,抬起伊月的漂亮腦袋,往他的嘴唇上一吻,“伊月,我的心里有你,我去看看他,不只是因為他是你的朋友,你的兄弟,還因為他這次救了你,我這一輩子都會感激他,因為我知道,你若是不幸有了這樣的遭遇,你會死的,他在我的心里,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伊月笑了,釋然的說:“我知道,我從不懷疑太女對我的真心,去吧,就像你說的,他救了我一命,否則我早死了,他也成全了我們這輩子的情意,替我告訴他,我不恨他了,在我的心里,他依舊是我的兄弟。”
我點點頭,給了秦云溪一個主持大局的眼神,我就進去了,剛走進了房門,屋里一片的昏暗,還沒有調(diào)整過視線,就有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撲面而來,弄得我一陣的干嘔,晨逍忙攙著我坐下,給了我一杯酸梅湯,輕聲的說:“怎么樣?然兒,好點了嗎?”
沐夜遙也從內(nèi)室跑了出來,“然姐姐,你怎么樣?要不要先出去一下?”
我無力的擺擺手,“不用了,我剛剛進來的時候沒有適應過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適應了。”我又指了指內(nèi)室,小聲的說:“他怎么樣了?怎么會快不行了呢?”雖然冷雪看起來很是嚇人,但是也不至于會死啊?
沐夜遙低聲的說:“他的外傷是很厲害,但是不足以致命,只是他體內(nèi)的還有其他的藥物。”
“體內(nèi)?哦,我明白了,遙兒,你是說他被喂了春藥嗎?這個也不應該致命啊?若是我沒有理解錯的話,春藥也是有一定的藥效的,等到藥效過了,不就好了嗎?”我不解的問。
沐夜遙點點頭,說:“然姐姐說的是,問題是他體內(nèi)還有蠱毒,若是沒有推算錯的話,這幾天就會發(fā)作吧。”
蠱毒?我想起了伊月曾經(jīng)說過,他的母皇給冷風,花情,冷雪的體內(nèi)都種了蠱毒,皺著眉的問:“遙兒,你不能救他嗎?”
沐夜遙搖搖頭,“這次他的蠱毒很麻煩,我不行,我只能努力地麻醉他的痛覺神經(jīng),并且延長他的壽命,還要給他補充體力,這樣才能熬到我們回到玄武國,讓柏想辦法給他解蠱毒。”
我抓住沐夜遙的衣袖,“這也行啊,我們這就啟程會玄武國。”我不想讓他死,不想讓這個為了伊月而傷痕累累的男子死去,他讓我震動,也讓我感動。
晨逍輕輕的摟著著我的肩膀,說:“然兒,不要激動,不是我們不想救他,是他自己,他自己放棄了自己的生命,他告訴我們,他不想再這么痛苦的活下去了。”
“什么?他不想活了?”在我們這么努力地把他救出來的時候,不想活了?在那么凄慘的情況下,他還能堅持,現(xiàn)在卻不想活了?
晨逍抱著我,知道我最厭煩不珍惜生命的人,安慰道:“然兒,不要這樣,你也知道他被你們救回來的時候,是什么樣的情況,這不是一般的人能堅持下去的,也許,對于他來說,死亡是一種解脫。”
我慢慢的沉靜下來,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我明白,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沐夜遙說:“我已經(jīng)給他解去了春藥,外傷藥也給他準備好了,但是他卻不讓我們碰他。”
晨逍低聲的說:“就是哪個,他也不讓我們幫他取出來。”
我皺起了眉,“他在搞什么啊?”心里的怒火一下氣就升了起來,問:“遙兒,他會不會現(xiàn)在就死掉?”
“呃,不會,然姐姐,不過他的體力消耗太大,過幾天等到他體內(nèi)的蠱毒發(fā)作,就會撐不住了。”沐夜遙被我的反應嚇了一跳。
沐晨逍也忙在一旁安慰我,“然兒,你不能情緒過大,你的身子也是極弱的,有什么話慢慢的說啊。”
“呼……”我吐出一口氣,只要他暫時死不了就好了,“我不激動,我也不生氣,你們不用擔心的,晨逍,你給我準備一個大浴盆,要溫暖的熱水啊。”
“嗯,我這就去啊。”晨逍順從的就下去了。
我又轉向了沐夜遙說:“遙兒,你把他需要的外傷藥都給我,還有再給我保命丹,不管怎么說,我們還是要盡力的說服他活下來不是嗎?”
沐夜遙把我需要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猶豫的說,“嗯,然姐姐說的對,但是,他很痛苦也很凄慘,我,我真的不知道他該不該活下來。”
一向以救人為天職的沐夜遙竟然也開始了懷疑,甚至在想要不要結束冷雪的生命,唉,冷雪啊,你讓我們怎么辦才好啊……
等到晨逍他們準備好了浴盆,我說:“你們先出去吧,這里我來就好了。”
“然兒,我還是留在這里幫忙吧?你一個人,我不放心。”沐晨逍很是擔心的看著我。
“是啊,然姐姐,我也留下吧。”沐夜遙急切的說。
我想了想,說:“晨逍,你讓逸楓進來幫我,他會武功,還能照料些,遙兒,你先到隔壁看看冽風,他現(xiàn)在也是身受重傷,這邊若是有什么事,我會再讓逸楓去喊你的。對了,遙兒,晨逍,你們?nèi)ソo冽風診治的時候,要讓落顏陪同著,他會武功,雖然現(xiàn)在他受了傷,但是難保他還有什么小動作。”我是擔心小遙兒太年輕,待會兒若是再有什么事情,他會承受不住的。更擔心晨逍,他心軟的很,再讓他看到什么,他會更難過。
晨逍也明白了我的用意,在一旁勸說沐夜遙,就與他一起離開了。
我輕輕的走進了內(nèi)室,冷雪已經(jīng)還原了他的本來面目,仰面躺在了床上,緊皺著眉頭,臉上沒有一絲的血色,看似睡得是極不踏實,我走進了他的床榻旁,冷雪馬上就睜開了眼睛,嘴角掛著一絲的笑意,說:“王爺,冷雪讓你惡心了?”
“不,你知道我懷孕了,不習慣血腥味的。”聽到冷雪清晰地聲音,我就知道他一直都沒有睡著,“呵呵,王爺,你總是那么的彬彬有禮,冷雪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多么的骯臟,不用那么含蓄的,幾句現(xiàn)實的話,冷雪還是受的住的。”冷雪說的有些吃力。
我看著他,喊道:“逸楓,幫我抱著他去浴室。”
逸楓走了進來,二話不說的抱起了冷雪,直往浴室走去,冷雪嚇了一跳,緊抱著逸楓的脖子,說:“你們這是做什么?我不用你們的憐憫!”
等到我聽見了‘嘩啦’一聲,我就知道,逸楓把冷雪放進了浴盆中,轉過身,背對著他們,說:“逸楓,等到冷雪適應了水里的溫度,再慢慢的幫他拔出玉勢。”
“嗯,我知道了,然,你放心吧。”逸楓淡淡的說。
我站在哪里一動不動,全身心的聽著后面的聲響,不一會兒,聽到了冷雪的悶哼聲,我知道結束了,這個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緊張的全身濕透了。不一會兒就看到逸楓抱出了臉色更加蒼白的冷雪,我慌張的問:“他這是怎么了?”
“沒事的,他暈過去了。”逸楓說。
“我去找遙兒來。”說著我就要往外跑。
“別去!”逸楓攔住了我,“他沒事的,現(xiàn)在趁機給他上藥,待會兒他就會醒過來了。”
我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我呆在外室,等著逸楓在里面給冷雪上藥,等待的這段時間,真的是很難熬,冷雪所受到的傷害,身上的傷痕,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我更記得在折草園的時候,他又是如何的微笑與溫情,今天卻是變得如此的殘缺不全,了無生意,心里不住的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