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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夜遙看了我一眼,小心的說:“然姐姐,你別生氣,我跟你說實話,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不喜歡冽風,他醒后就知道哭著找天琦公主,剛剛天琦公主不在屋內,他就哭著不喝藥,還說死了的好,嬌嬌弱弱的,除了哭什么都不會,真是煩死人了。”
“咦?我的小遙兒也不喜歡看到男人哭?”在我的夫郎里面,明明是他的眼淚最多,哭得也最慘,現在還這么說,呵呵,還真是有意思。
沐夜遙的臉微紅,嘴上還在強辯,說:“然姐姐,人家,人家,人家又不愛哭,所以,看見有人這么哭哭啼啼,真的是讓人受不了嘛。”
“呵呵,好,好,好,小遙兒也知道受不了了啊,既然這樣,你以后就少給我們下幾次‘雨’,我們就很感激了。”我笑著取笑道。
沐夜遙低聲的說:“我知道了,然姐姐,我以后一定不再哭了,我已經知道你們有多么心煩了。”
我笑著捏捏他的臉頰,說:“你呀,就知道說好聽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我來問你,你今早這么高興,不止是知道了青虎國流傳的不是瘟疫吧?還有什么事情啊,快說!”
“呵呵,然姐姐,真的是什么也瞞不過你,柏還告訴我,他已經給皇上調養好身體了,若是我們一切都順利的話,等我們回玄武國,他就讓皇上懷孕。”
我笑著點點頭,“嗯,這還真的是一件好事,值得高興啊!”呵呵,隔了這么多年了,母皇還能生,真的是很神奇,看來黃柏給母皇的調理很厲害,竟然能讓母皇再現青春,不行,我也要這么青春無敵,忙問:“遙兒,你的醫術比黃柏的高是吧?”
“雖然在蠱毒這方面我沒有柏厲害,可是其他的方面確實不錯。怎么了,然姐姐?”沐夜遙不解的問。
我笑瞇了眼睛,“遙兒,您能不能也像黃柏給母皇調理的那樣,讓我也青春年少些?”
沐夜遙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怯怯的問:“然姐姐,你想讓自己恢復到未成年的樣子嗎?”
“未成年?”我呆呆的問。
沐夜遙輕微的點點頭,小聲的說:“然姐姐,你現在剛成年也沒幾年啊!”
該死的,我總是想自己是孩子的娘了,卻忘記了自己還是一個‘娃娃娘’,唉,心態老啊,也怪不得,沐夜遙會這么驚訝,想想我若真的是返回了十幾歲的模樣,身邊還有四個孩子在喊娘,我也會感到一陣惡寒,說:“遙兒,我的意思是說,能不能從現在就開始給我調養身體,我想減慢衰老的速度,但不是你說的那樣。”畢竟生了孩子的女人老得快啊!
沐夜遙舒了一口子,看來,他也是極不適應我是一個孩童的模樣,我忍住沒上前揍他,他怎么就能讓我接受他的娃娃臉呢?唉,這孩子一定是不知道什么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沐夜遙很高興地說:“呵呵,那就好,那就好,然姐姐,放心,我一直在給然姐姐調養著呢,然姐姐,你沒發現,在你生了小狐貍與凡兒以后,你的身體不僅沒有變形,還越來越好看了嗎?”
我想了想,確實比以前好多了,我當時也知道遙兒一直在給我調養著,只是沒有想到會這么好,我滿足的點點頭,“嗯,這就好,一定要繼續啊,我的身體可就交給我的遙兒夫郎了。”
沐夜遙也給我行了一禮,笑呵呵的說:“遵命,妻主。”
呵呵,這個遙兒啊,真的是變了不少,性子也是更加的活潑了,這就好,這說明他自從嫁給我以后,過得很快樂,我心里安慰多了。
吃過了早餐,天琦與司馬詩琪一起來找我,看起來有些嚴肅,我笑著問:“怎么了,天琦,難道說冽風的情況不好?”
天琦搖搖頭,“不是,他還不錯,我找你是有別的事情,雪然,我剛剛收到大皇姐的信。你快看看吧。”
我接過了信件,天瑜在信上明確的說明,她根據我說的,對朝中先病倒的大臣,核實了一遍,這才發現,她們都是百草園的常客,然后又根據對百草園的記錄,發現只要去過百草園的恩客,一多半都已經病倒,沒有病倒的都是沒有在百草園留宿的人,這讓天瑜很是吃驚,她又派人去暗訪了百草園,很奇怪的是,百草園里的普通紅樓男子都沒有病倒,倒是四大公子之一的冽風病倒了,而且,探訪了幾次也沒有遇見。
天琦嚴肅的問:“雪然,你怎么看?”
我慢慢的坐了下來,說:“剛才,我的夫郎也收到了黃貴妃的來信,他的判斷是此次青虎國的流行不是瘟疫是中毒,而且這種毒素是依靠合房傳播的。”
“啪!”天琦猛的一拍桌子,怒聲道:“這幫賤人!我要殺了他們!”
司馬詩琪說:“天琦別急,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找他們算賬,而是要想辦法怎么解救已經中毒的大臣與百姓。”
“哼!一群不長進的東西,一個個的只知道溫柔鄉,留著她們還不夠丟顯眼的,不救!不救!不救!她們死了都活該!”天琦很是氣憤的說。
“天琦,別說氣話了,她們怎么也是青虎國的子民,你是青虎國的守護者,更是夏侯皇族的子孫,怎能不救?”司馬詩琪勸解道。
我也點點頭,“詩琪說的對,就算是她們十惡不赦,也要救過來再懲罰,一碼歸一碼,否則,這就是你們的不是了,夏侯皇族的能力不僅會遭到質疑,青虎國也會動蕩不安,皇城不是一般的地方,它的影響力與重要性,不用我說吧?”
天琦氣鼓鼓的坐了下來,“我是明白,可是我還是有氣,老百姓中毒,不知道分寸,貪戀男色也就罷了,可是大臣們也這樣,這不是莫大的諷刺嗎?我都替她們感到丟人!”
司馬詩琪拍拍天琦的肩膀,“唉,她們也是人,再說這種陰招,誰也沒有想到吧。”
“我真想重回青虎國,放把火,把整個百草園給燒了!”天琦怒吼。
我給天琦倒了一杯茶,“壓壓火氣。”天琦一飲而盡,火氣總算是小點了,坐在哪里不說話了,我又給司馬詩琪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說:“人非圣賢孰能無過,大臣們犯錯,可氣更可惡,但是,詩琪說的對,誰也想不到,會有人想到用這種招數來對付青虎國,你也說過,你查過她們,她們還算廉潔,這就不錯了,所以,她們還是有可取之處的。還有,你現在就算是把百草園的人都殺了,又能怎樣?更何況,你怎么跟世人交代?殺人也要拿出該殺的理由,我問你,你有理由嗎?你有百草園是這次中毒元兇的證據嗎?”
“我……”天琦的眼一瞪,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我繼續說:“是吧,說不出來了吧?就算你有,你能這么光明正大的告訴世人嗎?你能說在你派人監視了百草園的情況下,青虎國的皇城又發生了中毒事件嗎?你不能,絕對不能,因為這只會給夏侯皇族抹黑。”
“難道說,我們就這么放過那幫賤人嗎?”天琦憤憤不平的說。
“不,當然不,天琦,我們現在要先解決中毒的事情。”司馬詩琪說。
我點點頭,“對,詩琪說的對,我們要先解決中毒的事,再樹立了夏侯皇族在青虎國百姓心目中的威信,然后,我們再懲治百草園,別忘了,你們是青虎國的王,你們想要滅掉一個小小的百草園,這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再說,百草園只是一個工具,他幕后的人才是真正該死的人,那才是罪魁禍首。”
司馬詩琪皺著眉,低沉的說:“我也是這么覺得,這種毒計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百草園在青虎國那么有實力與影響力,更不是一般的人能控制的,所以,我們要找到幕后的人。”
“幕后的人?誰才是幕后的人呢?”天琦也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司馬詩琪與天琦同時看向了我,在等待我的答案。我真的很想給他們一人一個爆栗子,我無奈的說:“我也不是很確信,不過,感覺是朱雀國。”畢竟伊月說過,四大公子都是他們朱雀國派到青虎國的暗探,把百草園說成是朱雀國的暗點也不為過吧。
“朱雀國?”司馬詩琪緊皺著眉頭。
天琦一愣,接而點點頭,“嗯,雪然說是朱雀國,那就是朱雀國,我相信雪然的判斷力。”
“我也相信,只是,我更先想知道為什么,雪然,你能教教我們嗎?”司馬詩琪虛心請教。
天琦也是認真的聽課態度。
真是受不了這兩個人,空長著腦袋不去用,我十分無力的說:“你們剛才也說了,不是一般人能策劃這個陰謀的,而且還針對青虎國,準確的說是針對青虎國的夏侯皇族,針對一個國家的統治者,要么是本國有人做統治者,要么就是別國要侵占這個國家,至于是前者的原因,我想,這個不可能,因為夏侯皇族,勤政愛民,百姓安居樂業,而且夏侯皇族已經統治了好幾百年,所以不會有人這么傻的要去推翻夏侯皇族的統治,名不正言不順,更沒有百姓的相應。那么,就只能是后者,后者的話,就只有,玄武國,白虎國,還有朱雀國了。先聲明,我,玄武國,沒有,夏侯燁是其中的原因,還有就是我懶,這是另一個原因。”
“呵呵,這個我相信,雪然都不要我白虎國的領地了,就是因為自己太懶。”司馬詩琪笑著說。
“哎呀,我早就知道了,雪然才不會這樣做呢。”天琦說。
我笑著繼續說:“還有就是白虎國,我覺得司馬碧琪現在應該沒有這份心思吧?”單說是小太女菱薇與司馬幻琪,就對她的打擊挺大的。她現在應該還沒有心思去擴張勢力吧?
司馬詩琪笑著點點頭,“嗯,雪然說的對,大皇姐現在真的是沒有哪個心思,再說我好歹也是白虎國的王爺,我國如果有這種動向,我也會知道的。”
天琦擺擺手,“我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你們,只是我喜歡聽雪然分析,呵呵……”
我狠狠地瞪她一眼,我又不是說書的,這孩子找抽!
天琦看出我在瞪她,灰溜溜的走到司馬詩琪的跟前,說:“嗯,就是這樣,我知道了,剩下的就是朱雀國了,嗯,就是說朱雀國安排的這一切,可是朱雀國怎么會想著對付我們青虎國呢?”
司馬詩琪沖著天琦使使眼色,天琦又顛顛的來到了我的面前,舔著笑說:“雪然,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我瞟了她一眼,淡淡的說:“不知道。”
“嗯?雪然,你不能這樣,你要告訴我啊,我們都很想知道的。”天琦說著還看看司馬詩琪,想讓司馬詩琪站在她這邊,一起給我施壓,司馬詩琪也是狂點頭。
我無視她們,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又不是神,更不是對方肚子里的蛔蟲,所以,就是不知道,等到你們知道的時候,請你們告訴我,謝謝。”
我的一句話,讓她們啞口無言了,弄得她們糾結的在想著怎么哄我,這個時候,沐夜遙敲門進來了,看見我們都很沉悶,擔心的問:“然姐姐,這是怎么了?你不高興嗎?”
天琦反應很快,忙湊了過去,笑著說:“哪有,你然姐姐在想事情呢。”說著還給我一個拜托的眼神,她知道,若是讓遙兒知道她們惹我生氣了,就會告訴我的其他夫郎,以后不僅遭受我夫郎們的集體白眼,還會讓夏侯燁狠狠地大鬧一頓。
司馬詩琪也在向我拜托,她也知道我在夫郎們心中的重要性,更知道,夫郎們為了我可是六親不認,什么也不顧的,她倒是不怕別人,她害怕惹惱了沐夜遙,以后會很麻煩。
我接收到了她們的求救信號,淡淡的問:“遙兒,你都寫好了嗎?”
沐夜遙點點頭,“嗯,都寫好了,給,然姐姐。”
我看了天琦一眼,“這是解毒的方法,快把它給天瑜送回去吧。對了,到時候先讓太醫們找人試試,若是成功了,再用此方法給其他的人解毒。”
天琦很興奮的接了過來,“呵呵,我會提醒大皇姐的,不過,我非常相信黃夫郎的醫術,我這就去辦哦。”
“先等一下,天琦,我想問你,冽風有沒有告訴你,他怎么會來到這里的,還有,他又是怎么知道你會有危險的?”我問。
“是啊,天琦,天瑜不是說冽風也感染了,所以還在百草園嗎?他又怎么會在這兒?”司馬詩琪也很好奇。
天琦皺著眉,搖搖頭,說:“我也不是太清楚,他醒了沒幾次,而且每一次都很短暫,我還沒有來得及問呢。”
“那么每一次,他清醒的時候,他都跟你說什么了?”司馬詩琪問。
這時我看見小遙兒竟然輕蔑的轉過了頭,看來這個冽風真的是很不得遙兒的心啊!
天琦有些不自然,說:“他,他總是在哭,說是好不容易找到我了,還說只要能救我,就是讓他死也甘心。”
小遙兒的頭揚得更厲害了,嗯,不止是他,就是我看見這么一個哭哭啼啼,醒了好幾次,就只知道說情話,說不到重點的男人,我也會頭疼。
司馬詩琪一頓,點點頭,說:“唉,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冽風是一個嬌弱的男子,還對你傾慕已久,現在終于見到你了,還救了你一命,肯定是嚇壞他了。”
天琦無力的點點頭,“我也知道啊,可是以后要想還這份情就難了。”
“哼!”沐夜遙直接是嗤之以鼻了。
我忙牽住遙兒的手,說:“呵呵,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錯,因為我不喜歡看到男人哭泣,所以,我的夫郎們都不喜歡嬌弱的男人,特別是痛哭流涕的男人。”
司馬詩琪與天琦愣住了,天琦說:“怪不得呢,我家燁兒自從認識了你,就變得堅強了許多。”
“是啊,雪然的夫郎個個都很堅強,很自我,很有自己的特色,與一般的男子,大不一樣。呵呵,我們以前還以為是你的夫郎們都很特別,所以覺得你很幸運,竟然會娶到這么多的絕色夫郎,原來是雪然特別,是雪然影響了他們啊!”司馬詩琪總算是明白我的身邊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耀眼夫郎了。
不理這兩個八卦女人,她們總是對我的私事極度的感興趣,轉向了沐夜遙問:“遙兒,冽風現在能清醒的回答問題嗎?”
沐夜遙說:“可以,但是時間不會太久,半個時辰還是可行的。”
我點點頭,“半個時辰就夠了,詩琪,我想,你應該給碧琪寫封信,把這里發生的一切告訴她,然后讓她多多注意防范,天琦,你也快去找人把信給天瑜送去,我也要去給我的左相和右相寫封信去,好讓她們給我守好了玄武國,過一會兒,我們在天琦的書房見,然后我們一起去看看冽風。”
“我們要去看冽風?”司馬詩琪有些詫異,總覺得有天琦就可以了,我們真的是沒有必要去,畢竟他只是個紅樓男子,他更不是天琦的什么人,我們去看望他,真的是有些降尊紆貴了。
“是啊,雪然,有你的夫郎幫忙診治就算是很不錯了,你們沒有必要去的。”天琦也覺得沒必要。
我笑著說:“怎么說也算是認識,他又是為了天琦受的傷,我們于情于理都要去看看的。就這么說定了,一會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