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這個……”我沒有想到秦敏會說的這么直接。
秦敏見我猶豫,接著說:“臣已經詢問了孫太醫,依照太女殿下現在的身體狀況出宮沒有問題,而且對太女殿下的體力恢復還是有幫助的。”
一句話,秦敏打消了我的說辭,再看看秦敏一副不論生死定要把我帶出宮的模樣,我還能拒絕嗎?得,早晚也是要解決的不是嗎?我還是早‘死’早‘托生’吧!
“好吧,秦宰相請稍等,我去更衣。”
秦宰相點點頭,“臣恭候。”
我進了內室,逸楓一邊幫我穿衣打扮,一邊不放心的說:“然,要不要我也跟著?”
我想了想,搖搖頭,“還是算了,秦敏找我出宮,也就是為了見死狐貍,我們到宰相府能出什么事?再說,秦敏對我也就是生氣,不會害我的,否則先前她可是有太多的機會了,你就不用跟去了,你沒見她的臉黑的跟鍋底似地,你今天去了,也不會有好的待遇,我可舍不得你受委屈,還是算了吧。”
逸楓還是有些擔心,說:“秦宰相會不會為難你呢?”
我無奈的笑笑,“看樣子會,不過,我實在是想不出來,她為什么要埋怨我,畢竟我也是幫她把兒子解救出來了嘛。”說著還撇撇嘴。
逸楓笑了,“你呀,人家兒子的心與身都給你了,還為了你受了這么多的苦,怪你還不能對嗎?”
我皺起了眉,“逸楓,你怎么替她說話啊?”
“因為我也是一個父親,若有一天,凡兒也與秦云溪一樣付出了身心,還得不到回報,更甚者受到了如此待遇,你這個當娘的會怎樣?”
“呸!呸!呸!烏鴉嘴,壞的不靈好的靈,哪有這么說自己兒子的。”我埋怨的看了逸楓一眼,逸楓卻不甚在意的看著我,我挽著他的胳膊說:“逸楓,凡兒繼承了你的性情,你的容貌,以后定會福澤連綿,再說由你教育他,我放心。”心里卻又在想,有誰敢動我歐陽雪然的家人,有誰敢讓我的孩兒吃苦受累,真的是不活膩歪了!
逸楓也早已習慣了我的甜言蜜語,所以并不為所動,說:“我該說的都說了,只是勸你不要太較真了,他也不容易。”
我點點頭,真是沒想到逸楓會這么看重秦云溪,看來那天秦云溪受苦的場面,給逸楓帶來了極大地震撼。
見我要跟隨著秦敏出宮,弘軒有些擔心,低低的說:“小然兒,你可要小心吶。”
“嗯,沒事的,我一會兒就回來。”上一次出宮后被抬著回來,真的是嚇怕他了。
弘軒也知道,我這次出宮是為了秦云溪,也勸道:“男兒心很脆弱,是需要呵護的,他更是。”
“我知道了。”弘軒說出的這句話,不僅是在說秦云溪,也是在說他啊,他的心何嘗不是很脆弱,需要人呵護呢。
終于出了皇宮,與秦敏坐在同一輛馬車上,看著她烏云密布的臉,我就不自覺的往一邊縮了又縮,不知道為什么,我在心里是有些懼怕秦敏的,我可以坦誠面對母皇,甚至可以氣的母皇哇哇大叫,但是對于秦敏就不同了,可能是我在秦云溪面前有太多的失敗經歷,所以我下意識的認為她更是厲害,加上秦云溪畢竟是因為我才成了這樣,我心里對秦敏就有了些愧疚,當然,她不茍言笑的臉也是一方面。我在心里暗想,真是的,擺出這么一張臉,嚇人嗎?真是不知道她平日里對待自己的家人是不是也這么的嚴肅,我瞄了一下她的眼角,果然沒有皺紋,看來平日里真的是不笑啊,唉,做她的家人真是命苦,蕭正夫更是苦上加苦,說不準在床上秦敏也是這副嘴臉呢。想到了這里,我又是一陣偷笑。
秦敏見我這樣,皺起了眉,更加生氣了,“真是不知道這個孩子看上了你那一點!”
“厄?”我沒想到秦敏會這么對我說話,就像是一個長者在對待晚輩,只是我和她還像還不是很熟,我更沒有承認她這個長輩啊?
“膽小懦弱,懼怕夫郎,不求上進,貪財好色,不僅如此,還身體羸弱,沒有一點大女子的味道!”秦敏更是不留情面的說了出來,然后她又上下的打量我一番,又是不住的搖頭,“更是沒有一國太女的威嚴與尊貴,真是不知道你的母皇是怎么教育你的!”
啊,竟然連我的母皇也牽扯進來了,秦敏還真是膽大包天啊,不愧是白虎國的另一個掌權者,我笑著說:“不好意思,自幼雪然上不及家姐,下不如家妹,所以雪然并不如母皇的眼,這是家姐與家妹實在是無法擔當玄武國的重任了,這才不得不立我為太女,呵呵,其實雪然也知道自己不是這塊料,但是也沒有辦法啊!”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若是你真的不成氣候,你母皇也不會立你這個無權無勢,又沒有頭腦的人坐上王位,就算你坐上了也是個傀儡,溪兒既然看上了你,那必定就有你的不凡之處。”秦敏淡淡的說。
我啞然一笑,既然已經想到了這一層,又為什么那么貶低我呢?真是不明白她的想法啊!我順著她說:“秦宰相說的是。”不想再與她做無謂的爭辯。
“我是紅塵的奶奶,也算是你的長輩,以后我們私下里,就不用君臣相稱了。”秦敏非常大度的說。
我一呆,我是君,她是臣,就算以后不以君臣相稱也應該由我提出來吧?這個秦敏也太霸氣了,不過我也不甚在意,畢竟我也快要離開白虎國,以后見面的機會是少而又少,無所謂,隨便她吧。
秦敏見我點頭,這才臉上稍微的好看些,繼續說:“溪兒從小就非常的有主見,雖然他是個男兒身,但是他的雄才謀略不輸與任何一個女子,甚至有些時候,我都不如溪兒,我一直以為他看上的人絕不簡單,但是,你。”秦敏露出了輕視,“也許有些心機,但是我看不出有那些可以讓溪兒這么死心塌地的為你付出。”
我不住的點頭,誠懇的說:“秦姨說的極是,我也不明白令公子怎么就看上我了呢?我可是平反的不能再平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依照令公子的眼光,絕不會看上我這個膽小懦弱,懼怕夫郎,不求上進,貪財好色,身體羸弱,沒有大女子味道的人才是。”
秦敏的眉尖一挑,“怎么,我說的不對?”
“呵呵,哪能呢,秦姨說的對極了。”嗯,真的是很對,就是狠點,不大好聽。
“哼!你對我說話唯唯諾諾,不是膽小懦弱?害怕自己的夫郎生氣,不是懼怕夫郎?這次你明明可以有機會要挾白虎國,你卻放棄了,這不是不求上進?每天就知道與自己的美艷夫郎廝磨,又不是貪財好色?更不用說,你每年需要珍貴藥材調養的身子,一身素衣,幾乎沒有飾品的穿戴了,這哪一點不是在證明你身體羸弱,沒有太女的架勢?”
看來這個秦敏對我的意見真是不少啊,我笑著說:“秦姨說的對,雪然都承認,但是,可以讓雪然說兩句嗎?”秦敏盯著我不說話,我繼續說:“我是膽小,我明知道這次白虎國之行,困難重重,但是我還是來了。我是懼怕夫郎,因為他們都是我的家人,在我的觀念里,我娶了他們,就是要給他們幸福,給他們快樂,而不是讓他們壓抑自己的性情依附與我。我是不求上進,因為我沒有那么大的野心,只要百姓安樂,誰統治無所謂。我更是貪財好色,因為我想與我的夫郎們長相守,而不是讓他們望穿秋水,朝思暮想,夫郎,是要疼的,要哄的,更是要陪伴的。呵呵,對于我的身體,我更是無話可說,這是娘胎里就帶出來的,但是我不會英年早逝,更可以正常生活,小狐貍就是證明,至于我沒有太女的威嚴,我無能為力了,我不喜歡把自己打扮的珠光寶氣,耀眼奪目,那更像個漂亮的花瓶,而不是一國之君。”
“哼,你倒是有了一個長處,就是巧言令色,很會爭辯。”秦敏雖是那么說,但是我看到了她眼里一閃而過的贊揚。
我見她的表情柔和多了,問:“秦姨,雪然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吧。”秦敏說。
“我想知道,秦姨想讓我如何對待令公子。”我先知道秦敏的看法,更想知道她是不是會像燁兒的父后那樣強加推給我呢。
秦敏閉上了眼睛,說:“隨便你,我不會管你的想法,我這次帶你來看望溪兒,就是想讓你對溪兒說清楚,不管怎樣,都要說清楚。”
我輕輕的點點頭,是啊,不能再拖下去了,說清楚也好。
到了秦宰相府,侍從們見到我來了都是一愣,忙行禮,我這是第一次因為別人對我行禮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因為終于又感覺到自己是個太女了,而不是一個可以讓秦敏哼哈的晚輩了,在心里發誓,就沖著秦敏這樣,以后也不來白虎國了,這么多年沒有人管教我了,還真是不適應。
我們還沒有走到正堂,蕭正夫就風風火火的跑來了,抓著秦敏的衣袖,焦急的說:“妻主,溪兒還是吃的很少,這怎么辦啊,再這樣下去他怎么能好啊?你沒見他的傷勢,竟然又重了,唉……”
秦敏扯回了衣袖,不大高興的說:“沒看到我帶著太女殿下來了嗎?真是不分場合,不知輕重。”
蕭正夫這才看見了我,喜出望外,“太女殿下,真的是您啊,阿彌陀佛,我的溪兒有救了,有救了。”接著又懇求道:“太女殿下,請您去看看溪兒吧,我知道他在等著您啊!”
我還沒有回答,秦敏卻代替我說了,“太女殿下這次來宰相府就是要看望溪兒的。”
“真的嗎?太好了。”蕭正夫更是高興,“臣夫真的沒有想到太女殿下會主動的來看望溪兒。”
咦,不是主動的,是被你家妻主軟硬兼施強迫來的,但是這話我卻說不出口,只能傻笑。
“你還愣著做什么?快帶太女殿下去啊!”秦敏催促道。
“嗯,太女殿下,請跟隨臣夫這邊走。”蕭正夫忙帶路。
我看了看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秦敏,就跟著蕭正夫往后院走去。一路上,蕭正夫還在激動著,“溪兒若是看到了太女殿下一定會很高興的。”我低著頭卻不說話,這讓蕭正夫有些不安,不由得停住了腳步,忙問:“太女殿下,您這次來,對溪兒是……”
我無奈的笑了,“蕭正夫,說句實話,不是我自愿來的,是秦宰相帶我來的,她想讓我把話對令公子說清楚。”
蕭正夫聽了我的話,有些震驚,臉色也有些難看,點點頭,“唉,說清楚也好啊,不管是好是壞說清楚了,也就死心了,溪兒,溪兒也就解脫了。”說到了這里蕭正夫的眼圈微紅,指了指前面的閣樓,說:“那就是溪兒居住的地方,恕臣夫不能相陪了。”
我點點頭,“有勞蕭正夫了。”
蕭正夫沒有再抬頭,就離開了,但是我看到了他在偷偷地擦拭眼淚。
緩步的走到了閣樓處,圍著小院墻種了一排的綠竹,打開院門,就見一個巨大的池塘,池塘內有假山,有蓮花,有碧葉,有一座彎曲的小橋可以通到閣樓處,真的是會享受啊,走過小橋,到了閣樓,輕敲了幾下,無人應答,只得高聲詢問:“有人在嗎?”
不一會兒就聽到了‘蹬蹬蹬’的下樓聲,‘吱’的一聲,門開了,“啊,真的是太女殿下!剛才主子就在說聽到了太女殿下的聲音,夏天還以為主子產生了幻覺,沒想到太女殿下真的來了。”夏天很是吃驚的看到了我,接著又沖著樓上高呼,“主子,太女殿下來了,太女殿下真的來了!”然后,夏天又‘蹬蹬蹬’的跑回了樓上去報喜。
我傻站在了門口,我這個客人一個字都沒說,就被涼在一邊了,這門我到底是進還是不進呢?最后猶豫再三,還是決然的進去了,打量著屋里的擺設,不僅件件是精品,就是風格更是飄逸脫俗,一點都不比夏侯燁的閨房差。我就更不明白了像秦云溪這樣的人物怎么就會看上了我呢?這時樓上傳來了夏天的勸阻聲。
“哎呀,主子,不行的,你的身體不行。”
“主子,真的是不行,你不要再強撐了。”
“啊,主子!”
聽到了這里,身體還沒有等到大腦下達命令,已經快步的來到了樓上,這時我才反應了過來,有些懊惱自己的沖動,可是上樓的聲音那么清晰,總不能再回去吧,只好硬著頭皮往前走,掀起珠簾,秦云溪半躺在床榻上與夏天在爭奪一件黑衣,見我見來了,秦云溪有些愣住了。
夏天說:“太女殿下,您快勸勸主子吧,主子非要起身寬衣迎接您,可是主子的傷口還沒好啊,特別是昨天又。”
“夏天,不準多嘴,太女殿下來了,還不快去煮茶。”秦云溪呵止道。
“是,主子。”夏天只好放開了黑衣,擔心的看秦云溪一眼,這次不情愿的離開。
屋里一片沉靜,我慢慢的走進,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了秦云溪的床榻邊,坐了下來,直視著他,秦云溪早已低垂了眼眸,不讓我看清他眼底的深意,但是我卻看到了他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這就是昨天逞強去見我的后果,不由得有些生氣。秦云溪斜倚在床榻上,又不自在的把錦被往上拉了拉,這時我才注意到,他只是穿了里衣,怪不得要更衣見我呢,只是有些不明白,小狐貍我都給他生了,那一天,他更是裸著上半身緊緊地護著我,現在竟然還會有些不好意思。我瞄了一眼在他身邊的黑色衣衫,說,“還不知道你喜歡穿黑色衣服呢。”
“嗯,偶爾也會穿的。”秦云溪低著頭說。
“你穿黑色衣衫不好看。”我直視他的眼眸說。
秦云溪一愣,“那以后不穿了就是。”說著還下意識的把黑色衣衫推得遠些。
我對他的細小的動作與回答感到了滿意,也感到了他的情意,我在想著如何開口說。
秦云溪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我再說話,抬頭看了我一眼,見我盯著他在沉思,接著就低下了頭,說:“太女殿下的身體恢復得怎么樣了?”
“嗯,好了大半,你呢?”我問。
“我也好得差不多了。”
面對他明顯的說謊,我也不揭穿,我倒想要看看他怎么繼續說下去,嗯,面對千年狐貍,還是采取‘敵不動我不動’的政策好。
過了一會兒,秦云溪說:“對不起,太女殿下,這次是我連累了你,真的對不起。”
我不在乎的擺擺手,“算了,你也不是連累我一次兩次的,再說不是有驚無險的過去了嗎?遠在歐陽雪怡,近在司馬幻琪,不得不承認你還真是魅力無限啊!”
秦云溪還是平靜無波的樣子,繼續說:“還是要說對不起的。”
“唉,我不是說了嘛,不用了,你還真是較真。”我有些不耐煩。
“我是為今天母親強迫太女殿下來看望我而道歉的。”秦云溪的頭繼續低著。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我一說完,就反悔了,只怨自己嘴快,就憑這秦云溪的‘道行’還能看不出這一點?
秦云溪沒有回到我的問題,反而說:“母親是心疼我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請太女殿下不要介意才好。”
秦云溪不冷不熱的態度終于把我惹煩了,我伸出手要去檢查的他的傷口,秦云溪一下子捂住了領口,不解的看著我,“你,太女殿下要做什么?”
“沒做什么。我就是想讓你抬起頭來與我說話。”我收回了手,更想打破你平靜無波的嘴臉。
秦云溪又把錦被拉了拉,已經快到脖頸了,低下了頭,說:“現在衣衫不整,容顏憔悴,怕嚇到了太女殿下。”
“呵呵……”我笑了出來,“你現在的樣子比那一天好看多了。”
秦云溪一僵,手指都開始泛白,臉色也更難看了,低低的說:“是啊,太女殿下說的對,我最下賤的樣子,太女殿下都看到了,還會被我現在的樣子嚇到嗎?”說著就坐直了身子,掀起了錦被,揚起修長的脖頸,拉開了領口,閉著眼睛,說:“只要太女殿下不怕污穢了你的眼睛就好。”
因為那一天的光線畢竟不足,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晰,現在有太陽光的照耀,秦云溪的鞭痕更是觸目驚心,縱橫密布,使得雪白的肌膚上皮開肉綻,鞭痕沒有觸及的地方也是青紫點點,就是那兩處紅點,也是紅腫的厲害,已經腫的猶如紅棗般大,整塊胸膛上竟沒有一塊好肉,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