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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是激動,就要去抓他,“你別去啊,都已經說清楚了,你別去!”
逸楓點住我的穴道,不讓我亂動,他自己去把弘軒拉了回來,“大皇子不用去了,女皇已經知道你是冤枉的,司馬幻琪也已經被關押了。”
“真的?”弘軒不敢相信,“她會相信你們而去把她的寶貝妹妹關起來?”
“弘軒,你以為我會讓自己白白受傷嗎?我才沒那么傻呢。”我說道。
逸楓點住我的嘴唇,說:“不許再說話了,保存體力,太醫馬上就到,我會把事情的經過告訴大皇子的。”
我聽話的點點頭,說實話,今天的經歷,真的是消耗我太多的體力了,就是內心也是一直懸掛著,震撼著,更加的是激動著,這么一放松,我就昏睡過去了。
我再次清醒的時候,我卻是在趴在了床上,逸楓在我的床邊照顧我,見我醒了,忙上前詢問,“怎么樣?然,有沒有感覺到不適的地方?”
其實我是全身都在痛,特別是背部,火燒火燎的,還有就是臉,感覺也是火辣辣的,我想支起身子,但是沒有力氣。
“你要做什么?我幫你,不要亂動了。”逸楓說。
“我想翻過身來,這么趴著難受。”
“不行,你的后背摸了藥膏,你還不能動。”逸楓馬上就阻止了。
后背抹藥膏?我想起了我用后背替秦云溪擋了哪一下,想摸自己的臉,“逸楓,我的臉在出火。”
“別動!”逸楓又拉住我的手,“你的臉也腫起來了,也涂抹了藥膏。”說著,逸楓還給我拿了一面小鏡子。
鏡子里的我,眼睛已經瞇成了一道小縫,臉更是以前的兩倍大,“司馬幻琪,你這個死變態!你竟然把我打成了豬頭!”我不是絕代佳人,但是也容貌是清秀,現在卻成了豬頭,真是自卑的想死!
逸楓淡淡的說:“她比你慘,你要五天才能恢復如初,她恐怕就不會那么簡單了,最起碼她的牙齒不是一天兩天能長出來的。”
我想起了逸楓扇了司馬幻琪的那幾下,我心里就感覺到非常的爽,畢竟逸楓是有武功的人,他的力道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到了得,“嗯,這樣的話,我心里就舒服多了。”我左右看看,這還是弘軒的側殿,問:“逸楓,我們怎么又回來了?”
“嗯,在皇宮里還是這里熟悉些,再說還有大皇子照顧你呢。”逸楓給我倒了一杯水,喂我喝下。
“那弘軒呢?他在那里?”我已經醒了半天了,也沒有看見弘軒的影子。
“大皇子在給你熬藥呢。”逸楓回答。
我們在談論著的時候,弘軒端著藥碗進來了,眼圈紅紅的,神情有些難過,看見我已然清醒,這才有些開心,“小然兒,你醒了?”
“嗯,你怎么了?誰惹到你了嗎?”我關心的問。
“現在那里還會有人會惹到我,藥熬好了,你先喝藥吧。”弘軒的神態淡淡的。
我轉向了逸楓,“這是怎么了?司馬碧琪不是知道弘軒是冤枉的嗎?她還沒有所表示嗎?”
還沒等逸楓說話,弘軒說了,“她已經下旨,說我是冤枉的,也撤去了院門外的侍衛,并且恢復了我的一切待遇。”
這還不錯,但是弘軒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就知道這次司馬碧琪是傷了弘軒的心了,只怕是司馬碧琪以后要加倍的努力才能拉回弘軒的心啊。
逸楓在我的身邊,給我一半的支持力,讓我倚在了他的身上,弘軒趁機喂我喝藥,等我喝完,我的體力也耗盡了,嘴里是一片的苦澀,苦著臉對逸楓撒嬌,“逸楓,苦。”
逸楓明白的把已經準備好的糖果塞到了我的嘴里,等到甜味壓過了苦澀,我才滿意的躺了下來。
弘軒說:“你看你,就像是一個孩子,喝藥還嫌苦,還要吃糖果,你怎么還是長不大呢?”
我沒說話,因為我知道在長輩的面前,你永遠也長不大,所以辯解也沒有任何意義,更何況,在我看來,這與是否成人沒有關系。
弘軒輕嘆一聲,坐在了我的一邊,心疼的問:“疼嗎?”
我搖搖頭,“不疼。”
弘軒責怪的看了我一眼,“凈瞎說,都傷成這樣了,怎么能不疼呢?”
我見弘軒在看我的豬頭臉,感到了有些不好意思,“弘軒,不要看了,過幾天就好了,其實我這次雖然受了傷,可是真的是值了,你看司馬碧琪也相信了我們,你也洗去了冤屈,司馬幻琪更是被押,這不是皆大歡喜嗎?”
弘軒點點頭,“剛才逸楓都告訴我了,你讓他把你寫的信交給了秦宰相,說是只要你被司馬幻琪帶走,就讓秦宰相把司馬碧琪帶進司馬幻琪的暗室,然后你就誘導司馬幻琪說出一切,這樣,就算是沒有證據,司馬碧琪也會相信的。”
“呵呵,怎么樣,我是不是挺聰明的?”我炫耀的問。
“若是真的聰明,就不會讓自己受到一丁點兒傷害,你呀,還是有些笨。”弘軒仍是很心疼。
逸楓也是撇我一眼,說:“就是,你的身體是什么情況,你自己會不清楚嗎?竟然會冒這種風險?你知不知道,我在暗處看你受到司馬幻琪的虐待,我又是什么感受,要不是你說過,不等你的呼喊,我們都不能顯身,否則我早就沖出去了。”
“啊!”我想起了逸楓剛剛見到我時候的模樣,憤怒的要殺人!我扯住逸楓的衣袖,小心的說:“逸楓,我也沒有辦法,你也知道我最怕疼了,若是有別的辦法,我怎么會不用呢?司馬幻琪能設計這么精巧的毒計,那就不是一般的人,除了使用苦肉計讓司馬幻琪放松警惕以外,真的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逸楓看著我小心的模樣,輕嘆一聲,“大皇子說的對,你就是個孩子,讓人不省心的孩子,你可知道,我差點咬碎了自己的牙根才能控制自己不要出去救你。”
我輕晃逸楓的衣袖,“逸楓,我知道難為你了,也知道你心疼我,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逸楓瞪我一眼,“我真不知道說你什么好,你比誰都明白,每次也都是乖巧的承認錯誤,說絕不再犯,可是遇到事情,你卻又身先士卒,弄得一身傷回來,讓人有是心疼,又是氣憤,真是讓人不知道拿你怎么辦才好。”
“逸楓……”我繼續撒嬌,我知道要鍥而不舍的纏磨逸楓,才能讓他真正的消氣。
逸楓繼續瞪我,“你的勇氣呢?你面對司馬幻琪時的臨危不懼呢?你不是很勇敢,很厲害嗎?這時候又來弄這個,真沒意思。”
“那是敵人,我要威武不屈,你是家人,我自然要坦誠相對了,逸楓啊,原諒我好不好?逸楓……”我已經無賴的快要抱住逸楓的腰跡了。
逸楓無奈的抓住我要繼續攀爬的手臂,說:“好了,你也安分點吧,大皇子還在呢,你也不怕人家笑話。”
我知道逸楓這么說,就表示他沒有事了,心里很高興,就想狠狠的親他一口,但是因為身后的傷不方便繼續前行,就是自己的豬頭臉,也會令人惡心,弘軒還在場,我只好退而求其次,其次的其次,牽著逸楓的手不再松開。
逸楓見我這樣,又不好硬抽出來,只好隨我了,歉意的沖弘軒說:“大皇子見笑了。”
弘軒笑了,說:“我還是第一次見妻主會懼怕夫郎的,呵呵,不過這也是我家的小然兒會做出來的事。”
逸楓恭敬地說:“都是逸楓的錯,逸楓造次了。”
我見逸楓承擔了錯誤,就像替他澄清,可是還沒有等我說話,弘軒接著說:“逸楓這是說哪里話,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小然兒雖然已經做了母親,可是有些方面還是考慮的不全面,有你們在她身邊多提醒,多勸解,這也是好的,我也能放心些,就像是這次吧,不只是你們做夫郎的看著小然兒這身傷心疼,就是我,我這個做哥哥的,看見了,也是難過的不得了呢。”
“呼……”我夸張的裝作輕松地模樣,“弘軒,我還以為你要責怪逸楓呢。”借此岔開了話題,否則弘軒再來上一遍教育,已經安撫好的逸楓說不準會再生氣,到時候就又要再哄了。
逸楓笑了,“你還真疼夫郎啊,呵呵,也怪不得你的夫郎們對你都是死心塌地的,不是我自夸,像小然兒這么心疼夫郎的妻主,真的是不多見了,逸楓,你可要好好地珍惜啊!”
逸楓深情的看著我,點點頭,“逸楓會的。”
弘軒發出一聲輕嘆,看著我們說:“你們的感情真好,讓弘軒好生羨慕啊!”
我看著有些憂慮的弘軒,知道他是觸景生情了,想要安慰,卻說不出任何的話語,感情的事是說不清楚的,也不是別人能代替的。
弘軒莞爾一笑,收拾了藥碗,“好了,我先下去了,你們好生的休息吧。”
看著弘軒快要走出房門了,我猛地一喊,說:“弘軒,我曾經與司馬碧琪說過只要我能證明你是清白的,她就會無條件的答應我三個條件,若是你愿意,我可以帶你回國。”這是我目前想到的,能讓弘軒解脫的唯一方式。
弘軒始終沒有轉身,聽到了我的話,身形一頓,過了一會兒,才輕輕的說:“再說吧。”然后就出去了。
唉,我該怎么辦?弘軒,這也許是你唯一離開白虎國的機會了,你,明白嗎?
逸楓坐在我的身邊,任由我半躺在他的身上,輕輕地給我按摩我的太陽穴,“然,不要想太多了,你看你的頭又疼了。”
“唉,逸楓,你說,弘軒,會答應跟我回國嗎?”我輕聲的問。
“那要看司馬碧琪在大皇子心里的位置了,畢竟那是他的妻主,他不能不顧。”逸楓淡淡的說。
“可是,我總覺得司馬碧琪配不上弘軒,弘軒也不會喜歡他的,況且他在這里又不開心,還是跟我回國的好。”我說著自己的看法。
逸楓輕聲的笑了,“然,你不是聰明人嗎?為什么遇到自己家人的事上,就總是在犯糊涂呢?”
“怎么說?”我不解的看著逸楓。
逸楓說:“兩個人感情的深淺,不是外人能明白的,更不是外人能看出來的,還有,兩個在外人眼里不般配的人就真的會沒有感情嗎?然,那太絕對了,況且,你說的都是你的感覺,你的看法,大皇子可有對你說過他的真實感受?他的真正情感?別忘了,許多男子出嫁后,對妻主就是死心塌地的跟隨了,更不會愿意被妻主休離。所以不要妄加猜測,更不要把你的感覺加在別人的身上,你已經給大皇子提供了選擇的機會,至于他選那一條就交給他自己吧。”
聽了逸楓的話,我點點頭,不得不承認逸楓說的對,“好吧,我不會強求的,一切就讓弘軒自己選擇。”
“嗯,我們一時間還不會走,就讓大皇子好好地想想吧。”
我點點頭,又窩回了逸楓的腿上,閉上眼睛,接受他溫柔的按摩。
“大皇子的事我們可以先放一放,那另一件事,然打算怎么解決?”逸楓問。
“另一件事?”我忽的睜開了眼睛。
“秦云溪。”逸楓淡淡的說了這三個字。
我一聽,一下子蔫了,趴在逸楓的腿上裝死。
“那一天,秦云溪所做的一切,我們都看在眼里,我身為男子,都被他震撼了,我想然,你不會沒有感覺吧?”
我深深的嘆息,苦笑著說:“怎么會沒有?那一天,我不僅要被司馬幻琪的瘋狂嚇死了,也要被秦云溪的付出震撼死了。唉,我原以為他說他喜歡我都是假的,誰想到竟是真的,后來他又嫁了人,我真的以為我們的關系斷了,加上這次白虎國之行,秦云溪的心思都放在了司馬幻琪身上,要不是因為有小狐貍的存在,我都以為我與他的糾纏是一場夢了,可是他卻一直心里有我,還是那么的義無反顧,這能不讓我震撼嗎?”
逸楓幫我整理秀發,輕聲問:“然,你打算怎么辦?”
我皺皺眉,“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逸楓想了想說:“現在他已經是一個‘離世’的人了,也已經與白虎國沒有了任何的牽絆,他對然的感情讓我感動,他又是小狐貍的父親,你若是收了他也未嘗不可。”
我輕聲嘆息,“說實話,當初他嫁人的時候,我是很生氣,但是我更生氣的是他戲弄了我,我對他的感情,絕沒有他對我的那么深厚,甚至我都不知道,我對他是不是男女之情。雖然,他現在已經‘離世’,但是依照他的聰明才智,依照他母親的地位,以后想找一個疼他寵他的妻主并不難,我怕我會耽誤了他,因為我對他的心態,更害怕會傷害了他,我想,還是不要了吧。”
“然,按照你說的,秦云溪找一個好妻主疼他是不難,司馬幻琪就是一個,可是他不要啊,他的心已經在然這里了,他的情也全用在了然身上,我想,不管對方如何的出色,也不會入秦云溪的眼里,因為他的眼里只有你一個。”
“逸楓,你變了好多,你是不是被晨逍洗腦了?”感覺這番話更應該是從晨逍嘴里說出來的,我感到很驚奇。
“那時因為秦云溪感動了我,他對然的感情與我們一樣,眼里都是只有你一個。”逸楓解釋說。
逸楓的話讓我更加的無語,我使勁的埋頭噌噌,嘟囔著,“逸楓,不要再逼我了,不要逼我……”
逸楓見我又開始耍賴,只好無奈的搖搖頭,也不再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