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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弘軒,他有你說的那么好嗎?我怎么不相信啊?”感覺弘軒把死狐貍說的太夸張了。
“呵呵……”弘軒了然的笑了,說:“就是因為他總是一種樣子,所以我才知道,他與司馬幻琪成親,其實他并不快樂,因為,成親前,我沒有看到他眼里的期待,成親后,也沒有看到他眼里的喜悅,他還是平靜無波的模樣,我原想著,他們也是政治聯姻,所以婚姻就那樣,我只是不解,司馬幻琪對他那么的寵愛,為什么他不動心呢?還有他與司馬幻琪也算是青梅竹馬,為什么他就沒有絲毫的反應呢?后來我就以為秦正夫對誰都是如此,他這人本性就是那樣冷清,所以,也就不再覺得奇怪了,只是沒想到,呵呵,秦正夫的心竟然留在了小然兒身上,呵呵,真是想象不出來啊!”
我白了弘軒一眼,“我也想象不出來,也許,他根本就沒有喜歡我,那有這么喜歡人的,這種喜歡嚇人啊!”
弘軒呆呆的看著我,不知道又神游到那里去了。
我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弘軒,你怎么又發呆啊?”
弘軒不自在的笑笑,說:“我只是在想我家的小然兒究竟是有多大的魅力才能吸引了這么多的美男紛紛折腰啊?”
“呵呵,哪有,弘軒竟說笑,我還是哪個其貌不揚,不思進取的歐陽雪然啊!”我笑著擺擺手。
弘軒輕輕地說:“小然兒真的是長大了呢。”眼里有著我看不懂得深意。
“嗯?”我不明白想要詢問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腳步聲,原來是逸楓來了,我高興地撲了過去,“逸楓,你沒事吧?”
逸楓看到我無恙,才放了心,摸摸我的秀發,說:“沒事,他們也很安全。”
這時弘軒走了過來,說:“小然兒,這是怎么回事啊?”
逸楓聽到弘軒對我的稱呼,感到有些不舒服,皺起了眉。
我牽著逸楓的手,笑著說:“弘軒,你不知道逸楓的武功可好了,夫郎們我都安排走了,只留下他一個,傳遞消息啊,有什么緊急的事啊,都可以找逸楓辦,呵呵,再說他也是不放心我嘛。”
“呵呵,小然兒的夫郎是個個身懷絕技啊,白側夫,先前失禮之處請多多包涵。”弘軒溫和的說。
逸楓已經明白弘軒不再怪我了,也忙向弘軒還禮。
后來我與逸楓在弘軒的側殿住了下來,躺在逸楓的懷里,感覺格外的溫暖,“呵呵,真好,不僅有人給我暖被窩,還可以當抱枕,更可以守護我的安全,我先前留下你的決定非常的明智。”我不禁夸耀起自己。
“我就是這點作用嗎?”逸楓問。
我使勁的吻住他,“還有這個。”色爪已經伸進了他的里衣中。
“然,這個時候你還有這個心思?”話是這么說,但是逸楓也沒有阻止我的揩油。
逸楓的里衣已經解開,看著光滑的肌膚,我的口水就開始泛濫,摸向了紅點,色迷迷的說:“小哥兒,讓俺親一個,俺就讓你摸一把。”
逸楓的眼眸深沉,一下子翻過身,把我壓在了身下,啞著嗓子說:“還是我親一口,你來摸一把吧。”接著就投入到了‘戰斗’中。原是要非禮逸楓的我,結果成了逸楓的‘盤中餐’,狠狠的接受了他的‘狼’吻洗禮……
事后,我躺在逸楓的懷里朦朧欲睡,打著呵欠,強拉回自己的神智,“逸楓,今天什么情況啊?”
逸楓在我耳邊說:“我先把燁兒他們送到了折草園,然后把然寫的字條偷偷地給了秦宰相,接著就呆在皇宮的屋頂看著屋內的動靜,當司馬碧琪說要懲處你的時候,我差點就現身了。”
“我不是說了我沒事的嗎?”我的眼皮在打架,好累哦。
逸楓點點頭,“就是因為想起然說過的話,我才沒有出手的,等著然走后,司馬幻琪就提議先把燁兒他們抓回來,后來主動請纓去皇城外搜索,秦宰相也如然所料,主動提議她要在皇城中搜索,司馬碧琪都恩準了她們的要求。”
“那就安全了,秦敏會保護燁兒他們的。”我聽到這話,就放心了,終于可以放心的睡覺了。
在我迷迷糊糊的時候,逸楓問:“然,大皇子為什么喊你小然兒?”
“他比我大四歲,從小他就是這么喊我的。怎么了?”我嘀咕著。
“覺得太親密。”逸楓的話里有些不高興。
“什么?”我猛地清醒了不少,笑了出來,“逸楓,你還真逗,他是我哥,哥哥啊,你懂不懂啊,哥哥喊妹妹乳名都很正常啊,你想什么呢?”
逸楓也笑了,“我好像是多心了,不過他現在給我的感覺與晨逍給我的感覺好像。”
“是啊,他們就是同一種人嘛,好了,不說了,睡吧,我困了,你明天也要忙呢。”周公又來喊我,我快抵不住了。
“嗯。”逸楓在我的額頭親了一下,“然,好夢。”
我雖然閉上了眼睛,但是嘴角卻裂開了笑容,被人心疼著,真好。
第二天,我讓逸楓把我一切平安的消息傳給夫郎們,我與弘軒呆在四面墻里面閑扯,我看看冷清的院落,問:“弘軒,你就一直住在這里嗎?”
“是啊,怎么了?”弘軒不解的問。
“怎么感覺不像是個家呢?”我皺著眉四處的打量,“或者說,不像是你打算長住的地方。”
弘軒一頓,笑著問:“小然兒,為什么這么說呢?”
“你看看,四處都是冷冰冰的,我記得以前你住的地方,你侍弄得很溫馨啊,可是現在,說什么我也不相信這是你的住處。”我不由得搖頭。
“以前的時候無聊,所以就收拾收拾這里,歸置歸置哪里,現在,沒有時間,也沒有那個心思了。”弘軒淡淡的說。
“我可不行,讓我住在這種地方時間長了,我的心情也會低落的,怪不得你會心態這么滄桑,這與環境也是很有關系呢,你看我啊,我在青虎國那么短的時間里,我也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住所呢,呵呵,住的可舒服了,不僅休息好,就是心情也會很好呢。”我勸說著。
“呵呵,小然兒事情還真是多,怎么了,嫌棄我這兒不好了?”
我點點頭,“嗯,是不大好,弘軒,這樣吧,我們閑著也是閑著,我來幫你整理一下吧?”
“整理?有這必要嗎?”弘軒總覺得不知道以后會怎么樣,還是沒有這份心情。
我卻是在想,趁此機會改變一下弘軒的心態,不讓他總是那么的悲傷,以后在這里居住,也是好的。
弘軒不忍掃我的興致,無奈的說:“好吧,不過,現在我們也沒有小侍伺候,一切只能自己來。”
“呵呵,我就是想著自己來整理呢。”我求之不得,只要是自己付出的東西,就會格外的珍惜,所以拖著弘軒一起做,這才是我的目的。
因為弘軒平時待下人極好,所以小侍們知道了弘軒的要求,都偷偷地滿足,就這樣給了我們不少我們需要的材料,就是我們的伙食也得到了改善,經過弘軒與御膳房的小侍溝通,以后他們每日給我們新鮮的蔬菜,柴米油鹽,由我們自己做飯,這在皇宮里也是可行的,加上,我與弘軒只是軟禁,不是囚徒,所以,除了不能外出與有人侍候外,其余的還好了。
就這樣過了幾天,在秦敏的默許下,夫郎們逃出了皇城,我的心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現在只能希望他們一切平安了。
我與逸楓住在了弘軒的側殿,因為有侍衛把守,所以沒有人來看我們,我們也不能去看別人,恰好我們落得清靜,逸楓也不容易被人發現,我需要的東西準備的差不多了,我們三人也正式開始了田園生活,清晨,弘軒做早餐,我們大家一起吃,然后,我和逸楓就去院落種植花草與蔬菜,弘軒給我們煮茶,也收拾殿內的擺設,中午,吃過了弘軒做的飯后,大家去午休,然后,我與逸楓繼續勞作,弘軒做我要的抱枕,下午我只勞作一會兒,因為晚餐是我準備的,吃完了飯,我就躺在軟榻上看書,弘軒與逸楓下棋,說些男兒家的事。其實這樣的日子也不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簡單又溫馨,除去逸楓還要常常飛出去探聽消息以外,一切都還好。
就這樣,在大家的辛苦努力下,弘軒的宮殿已經變了模樣,我把他的院子一分為二,一面種了花草,一面種了蔬菜,還給他搭了葡萄架,從他的院門口直接到宮殿的正門,以后葡萄爬滿了架子,就是一道清幽的小徑,多有詩意啊,宮殿內部做了小小的改變,更換了淡綠色的窗紗,座椅處都有軟軟的淡粉色抱枕,就是屋內,也擺了幾盆盛開茂盛的鮮花,處處都有生機,這種感覺真好,看著眼前的改變,心里真的是很開心,問:“弘軒,喜歡嗎?”
弘軒點點頭,“很喜歡,小然兒的眼光真的不差。”
“呵呵,你喜歡就好。”說著我就賺了一個圈,“看看,這種感覺多舒服啊,不像以前那樣的,給人感覺凄慘困苦,人嘛,活著不容易,要學會哄自己開心哦。”
弘軒笑著點點頭,“小然兒真的是長大了,說話都是一套一套的。”
這個時候逸楓打探消息回來了,我見逸楓不像往日般那么從容,問:“逸楓,怎么了?”
“司馬幻琪回來了,無功而返。”逸楓說。
我在心里輕嘆,“這次怕是氣死她了。”
逸楓繼續說:“跟著她一起去尋找燁兒他們的秦云溪,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唉,我知道了。”我想了想說,“逸楓,這是我寫好的一封信,到時候按照我們說的做。”
逸楓很是擔心的看著我,“然,你……”
我堅定的看著逸楓,“不用管我,你先走,我沒事的。”
逸楓點點頭。
這次沒有抓到燁兒他們,這在司馬幻琪眼里是不能容忍的事情,不知道又會激起她多大的怒氣,而這怒氣,只怕會傾倒在我的身上。
果然沒過幾天,司馬碧琪去皇家寺院祈福,司馬幻琪竟然讓侍衛們帶我去了她的府上,臨走前,弘軒是擔心的不得了,我笑著安撫他,“沒事的,很快我就會回來的,記住,你要保護好自己。”
弘軒萬般無法的情況下點點頭。
到了司馬幻琪的府邸,府內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侍從,感覺有些詭異,侍從把我帶到了一處房舍,就退下了,我猶豫著不知道是否進去,這時聽到了里面一聲凄厲的喊聲,感覺好像是一個男子的,我因為出了什么事,就推門進去了,可是還沒看清里面的景象,眼前一黑,被人打暈了。
我是被耳邊是一陣又一陣的求饒聲給弄醒的,我皺著眉,恢復了神智,感到脖子是那么的疼痛,他媽的,下手真重!慢慢適應了眼前的視線,只見一個只著里衣的女子在抽打一個裸著上半身的男人,那個男人長發披散,看不清容貌,潔白如玉的身上是一道又一道的血痕,他被綁在了十字架上,無法躲閃,旁邊還綁著一個渾男子,他躺在特制的軟榻上,這時我才看見,這個女子就是司馬幻琪,只見她仰頭喝了一壺酒,就把酒壺摔倒了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后就開始抽打那個裸著上半身的男人,嘴里還在說:“為什么不喜歡我?為什么不喜歡我?為什么?為什么?”
那個半裸的男人卻不做聲,只是默默地承受。
旁邊的男人卻是在難受的扭捏著自己的身軀,看來是喂了媚藥了。
難道說司馬幻琪帶我來這里就是為了讓我看她是怎么發瘋的?我還在思索著,就見司馬幻琪扯住綁在十字架上的男子頭發,逼他觀看,“你嫉妒嗎?你發瘋嗎?你想要我了嗎?”那個男子還是不說話,司馬幻琪更是氣憤的上下起伏……
我傻眼了,這是怎么回事,讓我看她現場版的?看她厲害的一女御二夫?我不敢出聲,畢竟這個司馬幻琪現在是極度得不正常,我可不想去觸霉頭。
司馬幻琪離開了那個躺在軟榻上的男子,起身抱住她親吻的那個男子,平息自己的喘息,看來這個男人不一般,起碼在這兩個男人中比較,司馬幻琪比較在意這個男人,只是這個男人就像是沒有任何直覺一般,沒有任何的反應,躺在軟榻上的男人卻沒有得到滿足,司馬幻琪嫌惡的說:“淫夫!不知羞恥的東西!”那個男子“啊!”的一聲就暈死過去了,司馬幻琪還是不解恨,又抽出了皮鞭狠命的抽了過去,不停地咒罵著:“我叫你勾引人!我叫你不知羞恥!”
我呆住了,這真的是變態中的變態!我低聲的說:“嗯,他快要被你打死了。”我還是忍不住出了聲,實在是做不到綁在十字架上的哪位仁兄無動于衷的姿態,心里感慨,心腸還是不夠硬,修煉還是不到家,唉……
我的聲音在這件屋子里顯得很突兀,哪位仁兄一顫,司馬幻琪更是緩緩地轉過了身子,臉上還帶著她的陽光笑容,不過我覺得是那么的惡心,還令人發寒,“雪然,好看嗎?”司馬幻琪輕聲的問。
“嗯,以前沒看過,更沒有想象過,其實看看也無妨,只是這個姿勢不大舒服。”我晃了晃綁住我的繩索,“難道說這是三公主的待客之道?”
司馬幻琪笑了,點上了屋里的另一根蠟燭,使得屋里明亮了許多,也使我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我檢查我身上的衣物完好無所,司馬幻琪身上的衣物卻有些凌亂,頭發卻還是一絲不茍的,漂亮的娃娃臉上還帶著一貫的笑容,慢慢的靠近我,輕輕地問:“雪然,聽說你的夫君眾多,可有我這樣的樂趣?”
“呵呵,沒有,雪然不好這一口。”對我的夫郎們這么做,我可是舍不得,再說我的心態正常的很。
“是嗎?我與我的溪哥哥可是天天這么做呢。”司馬幻琪緊盯著我笑著說。
“秦云溪?”我很吃驚,她與秦云溪這么同房?秦云溪那只死狐貍喜歡這種重口味的?
“怎么?心疼了?”司馬幻琪雖然笑著,但是眼睛里已經在逐漸的布滿血絲。
“幻琪說笑了,那是你的正夫,只要你喜歡就好,與我何干?”我先撇清關系,因為她已經拿起了皮鞭。
“是嗎?呵呵……”司馬幻琪笑著,猛的轉身又沖向哪位仁兄狠狠地抽去,“你聽到了嗎?她根本就不在乎你!不在乎你!”哪位仁兄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司馬幻琪的皮鞭就像是抽在了死人身上似地。
但是司馬幻琪的話讓我一震,難道說,這位仁兄是,這位仁兄是……我不再猶豫,大聲的喊:“住手!你快住手!”
司馬幻琪停住了抽打,眼里出現了血紅色,面容更是扭曲了起來,大聲道:“還是心疼了是嗎?還是心疼了是嗎?”司馬幻琪一下子扯過了哪位仁兄的頭發,冷冰冰的說:“她心疼了,你聽見了嗎?你是不是很開心啊?”
“你是說他是,他是……”我不敢說下去了,更不敢想下去。
司馬幻琪沖著我獰笑,“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他是誰啊?好,我滿足你的愿望。”說著猛的一拉繩索,我一個踉蹌就跌倒她的面前。
司馬幻琪扯住我頭發把我從地面上拉了起來,疼的我直咧嘴,奶奶的,從小到大我還沒有受過這個罪呢,司馬幻琪迫使我仰起頭看向哪位仁兄,可是哪位仁兄,把臉扭向了一邊,雖然,他的臉前還有少許的頭發擋著,但是我已經很清楚的看到了,吸了一口涼氣,又轉向了司馬幻琪,怒聲的問道:“你不是說他是你的唯一嗎?你不是說他是你喜歡的人嗎?難道你就是這么對待你的溪哥哥的?”
司馬幻琪笑著說:“雪然,你怎么急了?他是我的正夫,他是明媒正娶的正夫!我是打是罵你管得著嗎?”
“你,你……”氣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司馬幻琪勾住秦云溪的脖頸,溫柔的說;“溪哥哥,你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秦云溪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