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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們等等,我怎么越聽越覺得不是好話呢。”這兩個人竟然當著我的面就開始議論起我來,太‘猖狂’了!
晨逍與逸楓互看一眼,晨逍笑著說:“然兒,你以為呢,你啊,就是讓人欲罷不能的蠱毒。”
逸楓接著說:“還是無解的蠱毒。”
“你們!唉,算了,我認命了,蠱毒就蠱毒唄,你們心里只要有我就行了。”我沖向了餐桌,開始了狂吃,現在心無雜念,也感覺到餓了。
他們兩個好笑的看著我,晨逍說:“逸楓,麻煩你件事行嗎?”
“什么事?說吧。”
“今天,我太累了,你幫我守夜行嗎?”晨逍溫柔的看著我,我一愣,這個令人心疼的男人啊!
逸楓也明白這是晨逍故意的讓給他,這讓他不知道說什么好。晨逍上前親吻我的額頭,說:“好好休息,燁兒哪邊,我會幫你說的,放心吧。”說著就關門出去了。
逸楓看著遠去的晨逍,說:“我不及他。”
我上前抱住逸楓的腰跡,笑著說:“但是你和他對我的愛是一樣的深。”我也看向了晨逍遠去的方向,心里在向晨逍承諾,我定會好好地珍惜你!
逸楓刮刮我的鼻子,“你呀,別的沒見長,就是這張嘴是越來越甜了。”
不管怎么說,只要逸楓不生氣就好,我才不管那么多呢,吃完了飯,逸楓伺候我休息,我就像娃娃般掛在他的身上不下來,逸楓拿我也是無可奈何,終于躺在了床上,更是手腳并用的纏住了逸楓,趴在他的身上,貪戀的望著逸楓神仙般的容顏,嘴里的口水是越來越多,眼里的欲望也是越來越重。
逸楓瞪了我一眼,在我看來猶如勾引,我一聲低吼,就吻了上去,可是沒有逍遙多久,手就被逸楓抓住了,我不解的看著已然動情的逸楓。
逸楓暗啞的嗓音,說:“不要命了嗎?”
我使勁的往逸楓的薄唇上啄一口,“呵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說著要繼續我的色女行動,但是卻動不了了,我只能看著已經被我扯開的衣領在慢慢的合攏,急的是不得了。
逸楓整理好衣衫,又伸出了手臂,把我攬到了懷里,在我的額頭上一吻,“你就安生些吧,今天才被人送了回來,明天還想躺著一天嗎?”我拼命的眨眼睛,逸楓卻不管我,繼續說:“我已經點了你的穴道,你就別想了,我可不想用一次,我還想用一生呢,你就好好的睡吧。”我的眼睛眨的更頻了,逸楓好笑的望著我,只得親吻了我一下,可是在我還沒有享受夠的時候,逸楓就離開了,抿了抿嘴唇,說:“好了,只能到這個地步了,等到下一次,你就是想著結束,我也不會答應的,你就準備好吧。”聽到逸楓這么一說,我心里一驚,忙乖乖的閉上眼睛睡覺,我可是知道逸楓的體力的,我雖有色心,可是身體不爭氣啊。
在逸楓的懷里一夜的好眠,早上蘇醒,逸楓早已起身,準備好了洗漱水等著我呢,“逸楓……”我嚶嚀一聲,半起身,慵懶的望著他。逸楓一顫,忍不住上前吻住了我,“剛醒就生事,真是恨不得吞了你。快起吧,時辰不早了,其他人還掛念著你呢。”
我原本想迎上的身子又縮了回來,是啊,昨天經過我那么一鬧,夫郎們肯定是各個心情不好,逸楓,總算是哄得差不多了,晨逍,是不會與我計較的,夜遙,也是小孩兒性子,不難哄,可是,還有一個難纏的主,夏侯燁,他可不是那么好說話的,想起了他,我的頭就大了。
逸楓看見我皺起的眉頭,也知道我想起了夏侯燁,幸災樂禍的說:“自食惡果,我看你怎么辦!”
“唉……”我垂頭喪氣的洗漱完畢,默默地跟隨逸楓去吃早餐。
到了餐廳,沐氏兄弟已經在等候著了,沐夜遙見到我,忙上前給我把脈,查看我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的時候,這才放心,仍是怯怯的望著我,“然姐姐,你不生氣了吧?”
我捏著沐夜遙的臉頰,笑著說:“呵呵,怎么會呢,昨晚是我得了失心瘋,才說了那些混賬話,你不要介意哦。”
沐夜遙高興地抱住了我,“呵呵,太好了,然姐姐不生氣了,然姐姐,還會要我們的。”
我點了點他的鼻尖,真是個心思單純的小家伙。
“呵呵,遙兒,這下你放心了吧,我不是說過然兒不會不要我們的嗎?”沐晨逍準備著早餐。
“嗯。”沐夜遙滿足的點點頭。
我左右的看看,卻不見夏侯燁的身影,問:“燁兒呢?他還沒有醒嗎?”
“燁兒哥哥早醒了,他的小侍塘兒說,燁兒哥哥沒有胃口,今早的早餐就不吃了。”沐夜遙說。
“啊,怎么會是這樣?我,我去看看。”說著我就要走。
“等等。”沐晨逍喊住了我,把食盒遞到了我的手上,“把這個帶上,我已經準備了兩人份的。”
我接過了食盒,往晨逍的臉上親了一口,“呵呵,晨逍,有你真好。”
“還是快去吧,燁兒怕是已經氣得不行了。”晨逍催促道。
我笑瞇瞇的又看向了逸楓,逸楓坐在了桌子前,準備用餐,頭也沒抬,說:“有你好受的,還不快去!”
我知道逸楓已經不生氣了,我笑呵呵對著沐夜遙和沐晨逍打招呼,提著食盒忙去了夏侯燁的房間,到了門口,塘兒擔心的望著門內,見我來了,很是高興,“太女殿下,您總算是來了,主子,主子他……”
塘兒的話還沒有說完,‘呯!’的一聲,一個花瓶又碎了,我的心一哆嗦,這位小爺是氣的不輕啊,我沖著塘兒擺擺手,塘兒明白的下去了,我給自己壯壯膽,慢慢的推開了房門,嗯,滿地的狼藉,真的是一地的‘銀光’啊,不知道這損壞的東西要不要賠銀子,唉,真是個敗家子啊!
“塘兒,妻主還沒來嗎?”夏侯燁賭氣的坐在臨窗前,看向了窗外,手里的手絹在狠命的撕扯著。
我把早餐放在了已經空空如也的桌子上,輕聲嘆息,以后要讓他知道賺錢不容易才行。
夏侯燁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回音,猛回頭,竟發現是我站在他面前,很是吃驚,“你,你,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剛剛。”我溫和的說。
“你,你不是不要我們了嗎?你還來找我做什么?”夏侯燁沖我怒吼。
“我昨天是以為你們不要我了,我才說那些混賬話的,我不是有意的,唉,我知道不管怎么說我也不能這么對你們,我錯了。”我站在他的面前,低著頭,誠懇的道歉。
“傷害都已經造成了,現在就算是再說,也是于事無補!”夏侯燁還是非常的強硬。
“我知道錯了,你說吧,怎么樣才能補償你,怎么樣,你才能不生氣。”我低低的問。
夏侯燁氣勢洶洶的坐了下來,卻不理睬我。
我小心的牽牽他的衣袖,“燁兒,燁兒……”可憐兮兮的呼喚著。
夏侯燁的眉頭是越來越緊,“你,堂堂的一個大女子,怎么,怎么對著夫郎撒嬌,這,這成何體統?”夏侯燁對我行徑很是吃驚,也很是無奈。
恐怕我是這塊大陸上第一個沒有骨氣的女子,第一個對著夫郎低聲下氣的妻主,我想這是所有女人都不恥的行為,可是我無所謂,在現代撒嬌是女人的天性,再說這是在閨房里,又沒有人看到,只要我和夫郎開心就行了,兩夫妻,沒必要爭個誰主誰次。只見夏侯燁有些松動,我就知道用這個方法用對了,呵呵,以前的時候,沒有把夏侯燁放在心上,對付他,懶得用心思,只要硬碰硬就好,現在,夏侯燁已經在我的心尖上,那么再硬碰硬,我會心疼,只有另尋他法,那就是‘他強我弱,他進我退,他橫我賴。’我順勢抱住夏侯燁的腰跡,帶著哭腔說:“燁兒,你真的不原諒我嗎?”夏侯燁還是強撐著不看我,我慢慢的松手,無奈的說:“好吧,既然你還生我的氣,那么我就先走了,以免氣壞了你,早餐我已經放在你的桌子上了,你要吃哦,否則我會心疼的。”說著我就往外一步一步的移動,順便還在心里默數著數。
“好了!走什么走,給我回來!你就不能好好地哄哄我嗎?”夏侯燁一把拽住我的衣袖,怕我消失了似地。
我在心里偷笑,還好,剛剛數到十,喜不露色,仍是緊張的問:“燁兒,你真的不生氣了?”
夏侯燁皺著眉,“生什么氣啊,到頭來最氣的還是自己,你也是,就不能對我再耐心些嗎?”
我笑著帶著他來到桌前,親手給他倒了一碗細粥,“先吃點好不好,你若是餓壞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夏侯燁的臉色逐漸的緩和了下來,卻還是耍賴的搖頭,兩只手還是拽著我的衣袖,順便還晃了晃,代表他沒空。
我好笑的望著他,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親手喂夏侯燁吃了早餐,這位爺的臉上才露出了笑容,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氣,總算是家宅太平了。
吃完了早餐,我看著滿屋的凌亂,夏侯燁卻不為所動的瞟了一眼,說:“怎么了?我就不能出出氣嗎?”
“呵呵,能,能,只是,能打個商量行嗎?”我溫柔的說。
夏侯燁輕蔑的說:“說來聽聽。”
咦,這孩子架子挺足啊!不過,咱現在是考察期,剛剛犯了錯誤,還是乖覺點好,“那個,沒事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再呆下去,這個娃不知道會膨脹多少倍,還是先溜走得好。
“不許走!”夏侯燁還是拽住我的衣袖,眼珠子瞪得滾圓,“你都陪了白哥哥一個晚上了,現在才陪我這么一會兒也不行嗎?”
“嗯?這個……”想想,我是有些偏頗,但是與這個娃再處下去,只怕以后更難管教了。
“哼,要不是沐哥哥說白哥哥要給你運功療傷,我昨晚就去找你了!我忍了一個晚上,又等了你這么長時間,你這才來看我,你就陪我這么一會兒,就要走,我不干,我就是不干!”夏侯燁搖晃著他的漂亮小腦袋。
我扶著有些頭痛的額頭,心里對晨逍感謝萬分,多虧了昨晚他的說辭,否則加上這個家伙一鬧,那可是累死我也擺不平這兩個最有個性的夫郎,看著他死命的抱著我的腰跡,瞪著明亮的眼睛望著我,說什么也不放手,我嘆息,說:“我留下也行,可是,你看看你這里,我們還有落腳的地嗎?”
夏侯燁一扭頭,“呵呵,這還不好說,我們到床上去說話。”
“床上?嗯,算了,還是軟榻上吧。”逸楓會顧及我的身體,這個娃,不一定,再說看他已經酥軟的模樣,還是算了吧,夏侯燁不高興的一抿嘴,但是也是答應了我的要求,跟著我來到了軟榻上,卻依偎在我的懷里,感受片刻的溫情。
過了一會兒,我說:“為了我,你去聯絡了青虎國在這里的線人,真的是辛苦你了。”
“那算什么,我還去找了熠哥哥呢,不過,他不像是要幫忙的樣子,有本事以后就別來求我,哼!”夏侯燁有些生氣。
我輕輕的安撫他,“好了,別氣了,他也是有家世的人了,他做不得主,還要維護他的妻主,你也要體諒啊,換作是你,你也會同樣的。”
夏侯燁想了想也同意了我的說法,可是仍是不依不饒的說:“我也知道啊,可是我還是很生氣,那關乎著妻主的性命嘛!”
我好笑的看著他,“隨便你吧,不過我真的是很佩服你的父后,他的教育很成功,你們這三個皇子,每一個人都是極好的夫郎,只要嫁了人就會一心一意的侍奉妻主,絕無二心。不像那些嫁到他國的皇子,身在他國,心在本國,遇到了事情,身心糾結,難過死了。”
“父后說過,只要我們嫁了人,就要遵從男戒,專心侍候妻主,一切以妻主為天,不再是什么青虎國的皇子,只是一個夫郎,等待妻主疼愛的夫郎。”夏侯燁接著就回答了我。
我在心里感嘆,這個皇后竟然如此的有遠見,真是一位奇男子,欽佩之極。
“對了,妻主,你不是要和燁兒商量事情嗎?”夏侯燁問。
“哦,燁兒,你的針線活怎么樣啊?”我隨口一問。
“呵呵,算不上最好,但是也是中上,怎么了?妻主,你要我為你做什么嗎?”夏侯燁問。
“我想讓你做幾個布袋。”
“布袋?妻主要布袋做什么啊?”夏侯燁好奇的問。
“以后你生氣的時候,可以摔布袋出氣,總是摔花瓶太危險了,萬一傷到了自己怎么辦?還是布袋好,不會傷害到你,很安全的。”嗯,也可以省不少的銀子。
夏侯燁呆住了,愣愣的說:“你還是太女嗎?白哥哥與沐哥哥說妻主小氣,有著商人的本性,奸猾狡詐又極度愛財,我真的是體會到了,妻主,你怎么會有一身的銅臭?”
“咦,燁兒這么說就不對了,錢不是個好東西,但是我們也離不了它,沒有它,我怎么養活你們?一粒米一寸布,一片瓦一塊磚,都是需要錢啊!”夏侯燁呈現了癡呆狀態,我繼續說:“唉,不過這種事就不需要你們來操心了,我來做就好,你們只管聽我的就是。”意思是說我想法子,你們出力賺錢。
這時塘兒站在門邊說:“稟報太女殿下,曹大人求見。”
我點點頭,順勢就站了起來,“燁兒,曹大人找我,定有要事,我先去了。”說著就往外走,看見門邊的塘兒說:“快進去好好地侍候你家的主子吧,對了,再整理一下房間,以免傷了燁兒。”
“是,塘兒這就去辦。”
交代完后,我就去了正廳,曹明已經在等候我了,見了我,十分的高興,笑著說:“太女殿下,不知道何時能把念雪送到秦宰相哪里啊?秦宰相可是在盼著呢。”
“這個,嗯,有些困難。”我為難的說。
“怎么?不會是太女殿下看上了念雪了吧?恕曹明直言,現在可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啊,太女殿下的夫郎個個容貌不凡,以后還會有更多的美男追隨,不要因小失大啊?”曹明勸說道。
我點點頭,“我知道,但是關于我和念雪,唉,我一時間也說不清,但是我不能把他送給秦宰相。”
“唉,那我們可怎么辦?我可是對著秦宰相夸下海口了,若是不把念雪送去,那么我們與秦宰相的結是越來越緊了,太女殿下,我也知道念雪是個極品,若是換作是我,我也是舍不得,可是現在真的是情況危急啊,我們時間又來不及了,到那里再去找一個能讓秦宰相心動的男子啊?太女殿下,念雪真的就不能割舍嗎?”曹明懇切的問。
我猛地一跺腳,“哎呀,曹大人也不是外人,我就實話實說了,念雪是我的夫郎,您說,我怎么把他送給別的女人啊?”
“您的夫郎?”曹明吃驚的看著我,我則是不自然的點點頭,曹明繼續問:“你真的就是那個拋棄念雪的妻主?啊,曹明失言,望太女殿下恕罪。”
我擺擺手,“怎么會呢,其實我并沒有拋下他,是他自己誤會我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