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馬幻琪把我們帶到了大殿之上,就與秦云溪一起離開去探望小太女司馬凌薇,我與夫郎們端坐在大殿等候了一刻鐘還沒有見到任何的人影,沐夜遙有些沉不住氣了,小聲的問:“然姐姐,我們還要等多長時間啊?”
“噓,這是在大殿,是在白虎國,不可造次。”沐晨逍忙制止了他。
夫郎們雖不再說什么,但是都替我不平,夏侯燁的背挺得直直的,傲慢之氣顯露無意,沐晨逍擔憂的看著我,沐夜遙是不停地看向門外,逸楓的雙手也是攥緊,我沖著夫郎們安慰的笑笑,這點小小的刁難我還是受得起的。
過了一會兒,白虎國的當今女皇司馬碧琪才姍姍走來,只見她身材魁梧,濃眉大眼,與司馬詩琪長得有些相似,看著也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啊,只見司馬碧琪面無表情的看了我們一眼,說:“沒想到玄武國的太女殿下來訪我國,真是有失遠迎啊!”
“呵呵,雪然這次來白虎國,不是以玄武國的太女身份而來的,而是以我國大皇子歐陽弘軒的妹妹的身份來訪的,有什么失禮的地方還請女皇殿下多多擔待。”
“你們來的還真是時候,我本來還想著去封信給貴國,想著向貴國討要一個說法,沒想到你們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司馬碧琪的眼里有著一絲絲的怨恨。
“你……”夏侯燁忍不住上前。
我攔住了他,仍是好脾性兒的說:“夫郎莽撞了,請女皇不要怪罪。”
“好大的氣性,真不知道太女平日里是怎么管教自己夫郎的。”司馬碧琪有些輕蔑的看了夏侯燁一眼。
這讓夏侯燁是又羞又氣,羞得是因為他,我被人嘲笑,氣的是司馬碧琪竟然會如此的評價他。
“我的夫郎燁兒氣性雖大,但是也是為我出頭,不想我受到刁難,我怎么會怪罪他呢,再說,燁兒原是青虎國的皇子,他的本性如此,我喜歡的也是他這種直爽的性格,何況我覺得沒有什么必要要改變他。”我輕輕的說出了我的看法,說我還行,但是說我家的夫郎,我可是不答應。
夏侯燁剛剛還在后悔自己的莽撞,沒想到我竟然沒有怪罪他,還替他出頭,這讓他很開心。
司馬碧琪微微的一愣,也明白了過來,說:“我說呢,原來是青虎國的皇子啊,怪不得會有這么大的架子。”
我慢慢的起身,“女皇,我雪然雖然年紀尚輕,但是自認沒有什么失禮的地方,可是自從來到了貴國就受到了如此冷遇,是不是說不過去啊?”看來這個司馬碧琪對我是有諸多的不滿,再這么放任她下去,她會以為我好欺,脾氣也會越來越大,我就不能站在主動地位置了,所以我決定先發制人,改變一下現在的局面。
司馬碧琪只是鼻子輕哼,但是也不說什么。
我繼續說:“剛剛到了貴國的邊關,邊關的將領說是護送我們進京,可是我覺得更像是變相的押送我們進京,到了京城,把我們安排在了驛館里,不聞不問,若不是今天有三公主司馬幻琪的引薦,我們還見不到女皇呢,進了宮殿,我們又是等了一刻鐘之多才見到了您,可是您卻連諷帶刺,甚至開始說起了我夫郎的不是,女皇殿下,貴國的待人禮節真是讓雪然大開眼界。”我慢慢挑出她理虧的地方,讓她知道我也有諸多不滿的地方,我更不是一位好欺負的草包!
司馬碧琪是越來越生氣,我看到了她的拳頭已經緊緊地攥起來了。
我忙接著說:“我這次是以私人的身份來訪,但是我畢竟是玄武國的太女,我的夫郎也是青虎國的皇子,難道說貴國就一點不顧念我們三國間的情分嗎?”我要點名我們的身份,這樣才能震住她,讓她有所忌憚,果然,司馬碧琪雖然很生氣,可是硬忍了下來,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氣,看來她并不想與我們兩國對立,我的語氣也緩和了下來,“女皇,這次我來貴國,原是想與我國的大皇子歐陽弘軒敘舊,更是因為他的父親,我國的石皇后,石皇后在臨終前不放心他的唯一兒子,我們代替他來看望。可是在昨晚我接受了三公主司馬幻琪的邀請,在席間,她告訴我,貴國的小太女身中劇毒,而且下毒之人都指向了我國的大皇子歐陽弘軒,這讓我們十分的驚訝,也感到十分的遺憾,所以我能體諒女皇的心情,因為我也是一位母親。”
我的話終于說中了司馬碧琪的心事,司馬碧琪氣憤的說:“凌薇只有三歲啊,他怎么下得了手啊?”
我點點頭,深有感觸的說:“我也不明白弘軒是怎么下得了手,更不明白他這么做是為了什么。”
司馬碧琪猛的一拍桌子,“還能是為了什么,為了爭寵!為了自己的后代!更為了你們玄武國!”司馬碧琪算是怒目而視了。
我笑了,“請女皇殿下息怒,聽我一言可否?”
“哼,我正要找你們玄武國呢,怎么會把如此蛇蝎心腸的人嫁入我白虎國,你們安的是什么心啊?今天,你們是自己送上門來了,我就聽你如何解釋,這件事又如何向我白虎國交代!”司馬碧琪已經把這件事升級到了兩國間的陰謀爭斗,看來若是解決不好,兩國必燃起戰火。
我依舊不緊不慢的說:“女皇殿下,若真是弘軒做的,弘軒任你們處置,就是我們玄武國也任由你提三個條件。如何?”
“好,這可是太女親口說的!”司馬碧琪的火氣還是不消。
“當然,只不過,若不是弘軒做的,女皇殿下又該如何?”
“我也任你們玄武國提三個條件!”司馬碧琪也是干脆。
“呵呵,好,女皇爽快。”達成了協議,我就可以進行下一步了,“女皇殿下,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事情的發生經過了?”
司馬碧琪有些吃驚,“你什么都不知道竟敢夸下海口?你可是代表了玄武國啊!”
“呵呵,雪然是不知道事情的經過,但是雪然了解弘軒的為人,就算是我們有好幾年不見了,但是他的本性是不會變的。”
司馬碧琪挑挑眉,“你就是憑著這個?那可是國家,不是小事。”顯然司馬碧琪深深地不解。
“呵呵,說實話,事關國運,當然不會只憑著這一點,還有,就是雪然的推斷,弘軒遠嫁白虎國多年,據我所知,一直盡心盡力的侍候女皇及皇后,從沒有任何的爭寵行為,這從弘軒至今無所出就可以看的出來。”
司馬碧琪微皺著眉,說:“朕不是沒有想過給他繁衍后代,可是他卻說要等到皇后有了女兒才會要自己的骨肉,為此我還曾覺得他是一個大賢之人,沒想到他卻是以退為進,竟然做出了如此天理不容的事!不僅是傷害了凌薇,也傷害了朕與皇后。”
“呵呵,這就是了,女皇殿下,請您試想一下,在男子看來,什么最重要,妻主的寵愛最重要,有了妻主的寵愛做什么,當然是得到尊重,得到名利,更是得到權勢,得到后代!可是我們都知道白虎國的習俗,皇室的正夫位置只能是本國人,所以弘軒就算是再得到您的寵愛也不會坐上后位,為此,他根本沒有必要傷害皇后,再說他已經是后宮的貴妃,對于他來說,他已經做到了最高的位置,他何必有好日子不過而去自毀前程呢,為了后代,就更沒有必要了,他是自己放棄的,這個女皇比誰都清楚,您說,現在的弘軒,地位,名利,權勢都有了,他干嘛還要做出這種事呢?”
“這個,也許他是想傷害凌薇。”司馬碧琪想了想說。
“凌薇?小太女?呵呵,弘軒與三歲的太女應該沒有任何的仇怨,就是有,也應該說是弘軒嫉妒,嫉妒皇后的寵愛嗎?嫉妒皇后有了女兒嗎?弘軒若是怕皇后有了女兒繼承大統,為什么還要等皇后有了女兒再向女皇要后代呢?就算是像女皇說的,弘軒是故意的表現賢惠,那么在小太女更小的時候不是更容易下手嗎?為什么要等要現在?還有,就算是弘軒有了女兒,他的女兒再出色也是不能繼承大統的,這一點我們都知道,所以,弘軒傷害小太女又有什么用啊?女皇說過弘軒這么做有可能是為了我玄武國,呵呵,這直接就是不現實,您想,弘軒只是您的妃子,無權無勢,白虎國內更沒有任何的勢力支持,就算是備受您的寵愛,以后也不會坐上后位,更不會坐上太父的位子,他又怎能為我國謀福利?況且這件事一出,我玄武國理虧,這對我們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啊!”
經過我的分析,司馬碧琪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皺著眉說:“你說的都是猜測,你沒有真憑實據。”
我點點頭,“所以,我才想讓女皇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事,更想讓女皇好好地調查一下,畢竟小太女的毒沒有解,也許解藥就在真正下毒的人手里。”雖然司馬碧琪沒有松口,但是我知道她已經聽進去了。
司馬碧琪說:“你是想為弘軒翻案?可是你是玄武國人,而且你還是弘軒的妹妹。”司馬碧琪有些遲疑。
“呵呵,我當然不行,就算是我把證據擺在了眾人的面前,也會遭到質疑,我是想讓女皇殿下,派合適的人去調查,雪然只不過從旁協助,準確的說,只是想知道進展而已。”
司馬碧琪這才點點頭,“好,我國的執政官,曹大人世代為官,最為公正清廉,就讓她來調查此案,我們就以十日為限,到時候還沒有任何的證據說弘軒是清白的,請貴國就不要再干涉了。這樣可好?”
我笑著點頭,“嗯,雪然同意。現今,雪然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我想去探望一下弘軒。”
司馬碧琪想了一會兒,點點頭,“傳令下去,歐陽貴妃先軟禁在他的宮殿,過一會兒你帶領著太女及她的夫郎去探望。”
“多謝女皇殿下成全,還有,我的一位夫郎略懂醫術,可否讓他為小太女把把脈?”
“哦,真的嗎?太女既然敢在這個時候舉薦自己的人,那就說明此人醫術非凡,好,隨朕來吧。”司馬碧琪有些高興。
我轉身對沐夜遙說:“遙兒,你去吧,記住,只能把脈,不能做任何事,若是需要下針,或是開藥方,要讓太醫們檢驗過后才行,你不能親自做,只要告訴她們怎么做就行了。”這個時候我也怕別人反咬我們一口。我故意在司馬碧琪面前叮囑沐夜遙,也是想讓她知道,以后有什么不測不能怪罪到我們的頭上。
“然姐姐,我知道了。”沐夜遙雖然不懂我的安排,但是卻知道聽我的話。
我又轉向了夏侯燁,“你陪著遙兒一起去吧,有些禮節他可能不懂,多提醒著點,不要讓人笑話。”有了夏侯燁這個護身符,諒她們也不會輕易地動沐夜遙。
“妻主,你放心。”夏侯燁明白的點點頭。
司馬碧琪有些吃驚我的舉動,但是也沒有說什么,就帶領著夏侯燁和沐夜遙離去了。
我帶著沐晨逍,逸楓,跟隨著小侍一起來到了弘軒的宮殿,宮殿門外把守著眾多的侍衛,宮殿內卻沒有侍從,冷冷清清的,感覺有些悲涼,過了一會兒,一名小侍從中出來,說:“太女殿下,歐陽貴妃已經整理好儀容了,請入內。”
我帶著夫郎們進入,屋內沒有任何的人氣,只見弘軒一身的白衣,面容憔悴,身上佩戴全無,侍立在窗口前,屋外的冷風吹入,吹起了他的秀發與衣衫,但是他仍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哪里,兩眼無神,不知道在想什么,沐晨逍已經激動地哭了出來,“大皇子啊,我是沐晨逍啊,您受委屈了……”
我扯了扯晨逍的衣袖,“晨逍,這是在白虎國的皇宮,你別再給弘軒招惹麻煩了。”
晨逍明白的點點頭,硬把眼淚咽了回去。
我拿起了一件披風,走到了弘軒的身邊,給他披了上去,又去關了窗戶,“雖說已經春天,可是風還是硬些,不要傷了自己。”我回過頭,原是平靜無波的眼眸,遲疑的看著我,我牽著弘軒的手往回走,“弘軒,怎么了,不認識我了?我是然兒啊!”
弘軒猛的抽出了手,兩眼怒視著我,“你不是!你不是!”還把我給他披在身上的披風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弘軒的怒氣,讓我們都很吃驚,沐晨逍上前,拉著弘軒的手,蹲在了他的面前,急切地問:“大皇子,你這是怎么了?你還記得我嗎?”
弘軒看向了沐晨逍,過了一會兒,摸著沐晨逍的秀發,緩緩地說:“晨逍,幾年不見,你怎么變了這副模樣?你的頭發這是怎么了?”
看著弘軒還認識沐晨逍,我們心里都松了一口氣,晨逍說:“大皇子,我是過了幾年的苦日子,可是現在都好了,我也終于成了然兒的夫郎,心滿意足了。”
弘軒指著我,語氣上揚,“你就嫁給了她?我的殺父仇人?你竟然也背叛了我!”
“不,不是這樣的,大皇子,你聽我說啊……”沐晨逍急于解釋。
弘軒忽的站立在我的面前,直視著我,眼里有著憤怒,也有著心痛,打斷了沐晨逍的話,說:“你不要說了,我要親自問她。”
我也正視著弘軒,“弘軒,你問吧。”
“父后可曾虧待了明貴妃?”
“不曾。”
“父后可曾虧待了你?”
“不曾。”
“黃柏可是你介紹給母皇的?”弘軒的聲音越來越尖銳,眼神也越來越憤怒。
“是。”
“黃柏是不是用毒的高手?”
“是。”
“父后是不是服用了黃柏熬制的補藥才中毒身亡的?”
“是。”
弘軒猛的一甩衣袖,“行了!我已經知道了,你現在是聰明了,厲害了,也長本事了,不僅娶了那么多夫郎,還迎娶了青虎國的三皇子做了你的正夫,你的后臺硬了,所以你什么也不怕了是不是?你除了雪慧和雪怡,穩坐了太女的位子,這些我都可以理解,可是你為什么還要除去父后?為什么?”
“我沒有。”我堅定的說。
“啪!”弘軒甩了我一個耳光,眼里含著淚,悲切的問:“你到現在還想騙我?為什么是你,為什么是你……”
逸楓要上前維護我,我忙拉住了他,沐晨逍驚呆了,“啊,大皇子,你怎么能這么對待然兒啊?然兒是無辜的啊!”晨逍要查看我的臉,我扭過了頭去,不讓他看。
弘軒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嘲諷的說:“你現在是她的夫郎,你當然會替著她說話,呵呵,我就是打了她了,我就是打了你們的太女殿下,你們能把我怎么樣?我一個即將死的人了,我什么也不怕,哈哈哈……”隨后他的眼角滑落了淚水。
我牽著逸楓的手,說:“晨逍,好好地陪陪弘軒,我先出去了。”晨逍點點頭。
我與逸楓在宮殿的院落了找了一處干凈的地方,席地而坐,逸楓皺著眉看著我已經有了五指印的臉頰,心疼的問:“然兒,是不是很疼?”
我笑了,想讓逸楓放心,可是卻牽連了臉頰更痛,“沒事的,弘軒沒有用多大的勁。”
“哼,睜眼說瞎話,你看都有掌印了,你不是說大皇子性子溫和,待你也是極好嗎?可是你看看他都不問問青紅皂白就這樣對你,他也太狠了!”逸楓有些生氣。
“他是覺得我殺了他的父后,所以是在為父報仇呢,若換作是我要為父報仇的話,可不是一個巴掌就能完事的。”
“你的意思是大皇子這樣還算是仁慈的?”逸楓挑一挑眉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