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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讓逸楓和夏侯燁收回了瞪視晨逍的眼神,晨逍也敢直視我了。我捏起藥丸,仔細的觀看,輕輕地說:“是藥三分毒,我以后不會再輕易的吃這個了,更不想對它有了依賴性,我還想多活兩天呢。”
“有毒?夜遙,這個東西有毒?”逸楓很是吃驚。
“還有依賴性?這是怎么回事?”夏侯燁也很嚴肅的看著沐夜遙。
沐夜遙結結巴巴的說:“這個,這個,藥本身沒有問題啦,不過它總歸是藥嘛,所以,所以長期服用會有點小小的作用的,就像是然姐姐說的,會有依賴性,也會有些殘留的毒性在體內。”沐夜遙越說聲音越低,看到大家都是鐵青的臉,馬上說:“到時候我再配置藥丸給然姐姐除去不就行了嗎?”
沐夜遙的話直接遭到了大家的白眼與漠視,逸楓緊張的問:“然,你現在怎么樣了?”
“是啊,妻主,你是不是體內有毒性了?”夏侯燁也是很緊張。
“我,嗯。”看他們的胃口調的高高的,說:“沒有,只是有些累,這個藥丸,還需要吃嗎?”
“妻主,以后都不要吃了。”
“是啊,然兒,以后我們都不吃了。”
逸楓更是直接的把藥丸給扔了出去。
再看看沐夜遙,已經臉色蒼白的站在了哪里,頓時心里就有些心疼,“嗯,這個,藥丸,我是說我不會輕易的吃,但是也會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服用的,畢竟,遙兒的心還是好的,他配制的藥丸也還是有一定作用的,在這一點上,大家還是要承認的,更不能污蔑了他的心啊!”再說就是有毒,有依賴性,那也是在長期服用才會有,而且才會有那么一點點毒性,沐夜遙畢竟是神醫(yī)的徒弟,他特意為我調制的藥丸,我還是絕對的信得過的,這一次,我也是虛張聲勢,想借著夫郎們對我的關心好好地懲治他們一番,不能讓他們總是這么‘欺負’我,沒成想竟然傷害到了沐夜遙。
沐夜遙聽我這么說,堅持了好長時間的淚水也堅持不住了,抱著我就開始痛哭,“然姐姐,我,我不是想害你啊,我沒有啊,嗚嗚嗚……”
大家在我的勸說下,也明白自己剛才因為太緊張我,所以在無意中傷害了沐夜遙,這讓他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再加上我說過,一家人就要相互扶持,相互信任,決不能做出傷害這個大家庭的事,因此大家都低著頭,默不作聲。我拍拍沐夜遙的后背,讓他保持安靜,“嗯,乖,我知道,我知道的,你看你這么大了還哭鼻子,真是丑死了。”我佯裝生氣的在瞪他。
沐夜遙也知道自己失態(tài)了,忙去抹眼淚,“我,我,我沒哭,沒哭哦……”
“呵呵,好,就算是你沒哭吧,遙兒,我來問你,你剛才也給我把過脈了,你說依照我現在的身體狀況,我要調養(yǎng)多長時間?”我耐心的詢問。
其余的夫郎也豎起了耳朵,沐夜遙抽抽答答的說:“然姐姐,若是不服用任何的湯藥,你要好好的休養(yǎng)三天,并且半個月不能行房事。”
我笑了,看著其余的夫郎,說:“我的夫郎們,你們聽到了嗎?”
夫郎們都低下了頭,晨逍愧疚的說:“然兒,都是我的錯啊!”
我笑著搖頭,“我說過了,若是我沒有吃那藥丸,我昨天,嗯,前天,會更慘,所以不要把一切的事情都攔在了自己身上。”
夏侯燁說:“妻主,那你好好的休養(yǎng)吧,我們不會再打擾到你的。”
“呵呵,嗯,好,不過我還要禁欲半個月,不知道幾位夫郎有沒有意見?”
“沒有,然,你的身體最為重要,我們都不會有意見的。”逸楓也是很干脆。
我點點頭,“嗯,這就好,我也為夫郎們想了一下,你們若是總是跟在我身邊伺候,卻又碰不到我,對你們來說也是一種煎熬啊,作為你們妻主的我,也是不忍心啊,這樣好了,你們這半個月就不用伺候我了,還是讓綠真服侍我吧。”
“妻主,我們,我們能忍的,還是讓我們來侍候你吧。”夏侯燁有些急了。
“就是啊,然兒,我們不放心你啊,我們都已經很了解你了,還是我們來吧。”晨逍也是試圖讓我改變主意。
“然,綠真已經好久沒有服侍你了,還是我們來的好。”逸楓也是難得的開口。
沐夜遙緊抓我的衣袖,也是不同意,“然姐姐,不能這樣,我好不容易盼到這一天了,怎么說也應該讓我伺候完你再來啊!”
沐夜遙的話音剛落,就被逸楓抓到了一邊,逸楓冷冷的說:“別添亂!”
“我,我沒有添亂,我說的是心里話!”沐夜遙還覺得十分的有理。
夏侯燁也走到了沐夜遙的身邊,恨鐵不成鋼的說:“哎呀,現在都是什么時候了,你還在說這個,你就不能轉轉腦子啊?”
“燁哥哥,你是在說我笨嗎?我才不笨呢。”沐夜遙噘起了嘴,有些不高興。
“咦,這個你倒是轉過來了,唉,我也不管你了,沐哥哥,你快點管管你家的弟弟啊!”夏侯燁也沒有了耐性。
晨逍無奈的直嘆氣,低聲的說:“遙兒,你先別說話,待會兒我再解釋給你聽,好不好?”
沐夜遙雖然聽話的不再說話,但是卻也不高興的把頭轉向了另一邊,有些氣悶。
我好笑的看著他們,知道他們又想著來說服我改變主意,我大大的打了一個呵欠,半瞇著眼說:“我心意已決,你們就不用說了,我要補眠了,你們就先下去吧。”說著我就翻了一個身,給他們一個背身,不再理他們。
他們是一個個的直嘆氣,夏侯燁一跺腳走了,逸楓在我的額頭留下一吻也走了,沐晨逍再給我蓋了蓋被子,拖著心不甘情不愿的沐夜遙離去了,啊,終于清靜了,我也終于解放了,我噙著笑回到了夢鄉(xiāng)中……
我用了三天的時候好好地休息了一番,除了吃,那就是睡,而且大多在夫郎們來看望我的時候都在睡覺,這使得他們的嘆息聲是越來越重,也越來越長,偶爾啊,我也會看看書,下下棋,就算是自娛自樂,我也很是高興,就是苦了綠真,三番兩次的被夫郎們喊去詢問我的近況,還沒有好臉色,就像是綠真搶了他們的恩寵似地,為此,綠真在我面前總是一張苦瓜臉,我看了就直想樂,這一天,我就閑來無事逗弄她,“呵呵,綠真啊,你這么愁眉不展的,是有什么煩心事嗎?來,跟你主子我說說。”
綠真有些激動,“主子,綠真快受不住了,您的幾位夫郎可是天天找綠真麻煩啊,還不一起來,而是一個個的來,這樣,誰受得了啊!”
我強忍著笑意,問:“他們怎么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替你出氣去!”
“哎呀,主子,您就別耍弄綠真了,您哪能舍得啊,他們可是您的寶貝疙瘩啊!”綠著直接不信我說的。
“好啊,皮癢了不是?讓你說,你就快給我說,那來的那么多事啊?”嗯,還算她識相,這幾個夫郎,不管那一個,我都舍不得打罵,最多小以略懲。
綠真苦哈哈的說:“每一位夫郎都會讓綠真說一遍主子一天都在做什么,然后再嫌惡的看著綠真,就像是綠真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似地,沐夫郎是每次都長吁短嘆的,綠真真的都快被他愁死了,白夫郎直接用冰冷的眼神射過來,綠真當場就覺得那是冰天雪地啊,太女妃總是噼里啪啦的說我一頓,再加上發(fā)一頓脾氣,感覺就像是經歷了一場狂風暴雨,黃夫郎更是直接,每次都問綠真是怎么哄得主子讓綠真近身伺候的,綠真只要說沒有,黃夫郎就讓綠真吃點他配制的藥,不是非常苦,就是非常辣,常常會讓綠真的舌頭麻木半天,失去了味覺。”
“哈哈哈……”聽了綠真的訴說,我不由得開懷大笑,我家的這幾個還真的都是活寶啊。
綠真都快哭了,“主子啊,綠真是很想侍候您,可是也不能這么玩人啊?再這樣下去,綠真真的是要瘋了!”
“哈哈哈……”我笑的是更暢快了,直到我笑夠了,還看到綠真的嘴角在抽搐,我拍拍她的肩頭,沉重的說:“綠真,你是我的護衛(wèi),怎么能這么點小小的挫折都受不了呢?我相信你一定會堅持下去的。”說著我就跑到一邊去偷笑了。
“主子啊……”綠真現在不僅是嘴角在抽搐了,我想她全身都在抽搐。
過了五天,我才正式的見我的夫郎們,只見他們一個個的蜂擁而至,眼里的期盼與想念不是騙人的,我也每一個人都送上一個熱吻,表達我的思念,然后我們又恢復到了以往的生活,說說話,可以,摸摸小手也可以,就是抱抱外帶熱吻一個也行,其余的免談,他們中午不能逗留,晚上也不行,所以,他們天一亮就圍在我的四周,分外珍惜我與他們相處的時間,逸楓和晨逍很夸張,竟然把孩子帶到我這兒照看,我倒是不反對,四個大男人照看兩個孩子,真的是綽綽有余,我做的事就是把孩子弄哭,然后看他們哄孩子,好吧,我已經承認了,我對孩子沒轍也沒耐心,他們卻像是一個個的天使,極其溫柔的呵護著寶寶,我不禁懷疑這塊大陸的磁場壞了,所以女子和男子的天性也顛倒了,嗯,絕對是這樣,所以錯不在我。
中午吃完了飯,他們就會離開,各自回去午休,我睡醒后,他們又一個個的來報道了,不過寶寶是不會再帶來了,他們下午要睡很長的時間,夫郎們就在我身邊,下棋啊,看書啊,刺繡啊,撫琴啊,邊做事還邊與我哈拉,我也常常的陪他們,有時興起,我也會撫琴,畫畫,其樂融融,溫馨四溢。晚上,我會無視他們的祈求眼神,一個個的沖他們擺手說再見,呵呵,一個人睡雖然有些冷清,但是卻可以睡飽,睡到自然醒,這種感覺真的是很好,再說為了以后的幸福,我也要堅持到底。
就這樣,半個月過去了,夫郎們對我算是望眼欲穿了,這天早上,我剛起床沒多久,夫郎們就沖了進來,代替了綠真的工作,為我打洗臉水,為我穿衣,為我梳妝,為我整理房間,一個個的忙得不亦樂乎,綠真見我沒有生氣,也樂得解脫,早就飛到了院門外守護了。一切都收拾妥當,我們就來到了餐桌上,晨逍早已準備好了早飯,吃過了早飯,夫郎們又小心的跟隨我來到了我的書房,等著我的宣布解禁,看著他們急迫的樣子,我也不忍心再拖下去,說:“半個月過去了,我的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我想征求一下夫郎,以后,我們是不是照舊呢?”
“妻主,你說的是什么意思啊?”夏侯燁有些不解。
“很簡單,就是我隨你們高興,但是我又聽從你們的建議,以后盡量的少吃藥丸,那么依照你們的貪婪程度,我想我會常常休養(yǎng)半個月的。”我漫不經心的說。
我的話讓大家一個個的都紅到了脖子,晨逍吞吞吐吐的說:“嗯,然兒,我們,我們不會再哪樣了,你,你放心。”
“然,我們不會不顧及你的身體的。”
我點點頭,“嗯,我相信你們,你們定會好好地照顧我,也不會在我的身上留下痕跡了,我們更不會再過以前的那種生活了對不對?”我要他們給我保證。
“妻主,我以后都聽你的。”
“然兒,嗯,我也是。”
“然說了算。”
“然姐姐,我也要!”沐夜遙跳著向我要他的‘福利’,被我直接忽視掉了。
“這就好,我們還是過以前的日子吧,同時我要加上一條,我要輪一次,就休息一天,你們沒有意見吧?”夫郎們互相看看都搖搖頭,我繼續(xù)說;“那就這樣吧,輪到誰了?”呵呵,我在心里偷著樂,‘奴奴’終于翻身嘍!終于推翻‘三座大山’嘍!
“我!是我啊,然姐姐!”沐夜遙跳到了我的面前。
這次我是不能忽略他了,“呵呵,好,就你吧。”我的話讓沐夜遙很是高興,同時我的解禁也讓其他的夫郎們很開心。
晚上,沐夜遙既激動又緊張的看著我,我把他的枕頭放在了我的枕頭邊上,“以后你照顧我的時候,就睡在這里,不要學你哥哥那么迂腐。”
“嗯,我會的,我都聽然姐姐的。”沐夜遙的臉很是燦爛。
“呵呵,睡覺吧。”我率先進入了床帳,沐夜遙緊接著跟了進來,待他躺好,我就在他的臉頰處親吻了一口,然后拍拍他的肩膀,“睡吧!”我就閉上了眼睛,準備等待周公的召喚。在我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了沐夜遙的抽泣聲,“咦,遙兒,你怎么了?你哭了?你不舒服嗎?”我不解的看著他。
沐夜遙不說話,只是流著淚看著我。
我皺起了眉,“說話!”
沐夜遙看出了我的不耐煩,哆哆嗦嗦的問:“然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說什么呢,怎么會呢?”小腦袋瓜整天的在想什么呢,以后還是讓他給自己配一副藥調養(yǎng)一下吧。
沐夜遙抓住我的衣袖,“那然姐姐怎么都不碰我?”
“啊,這個,還有點早。”說實話,我還真是沒有做好收了沐夜遙的準備。
沐夜遙哭得更兇了,“然姐姐,我們不是說好了,等你收了哥哥,就再收我嗎?然姐姐你反悔了?”
“啊?”好像當時我沒有做任何的承諾吧?可是現在這個情況我卻什么也不敢說。
“然姐姐,你都娶了我好久了,可是我還沒有做你真正的夫郎,我真的很討人嫌嗎?”沐夜遙癡癡地望著我。
“這個,那個……”我支吾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什么來,最后也煩了,“哎呀,算了,我實話對你說吧,我是覺得你太小了,所以我才想再過幾年才收你的。”
“遙兒,遙兒不小了,像遙兒一樣大的,有的已經做爹了。”沐夜遙鼓著嘴向我宣告。
做爹?大娃娃抱著小娃娃,過家家嗎?我腦海里接著就出現了這么一幅畫面,不行,好不容易我懷胎十月生了的娃,可不能給沐夜遙當玩具玩,擺擺手,“不行,你太小了。”
“才不是呢,我已經大了!我這就給然姐姐證明!”
證明?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沐夜遙已經快速的除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然姐姐,你看,我真的長大了,我能夠服侍然姐姐了……”說著就亂無章法的去吻我的嘴唇,碰的我生疼,我只好抓住這個冒失的家伙,慢慢的引導他,在心里低嘆,唉,他都脫成這樣了,我再把他推出去,真怕這個一根筋的家伙會想不開啊,算了,算了,我認命了,就當一回‘辣手催草’吧……
“呵呵,然姐姐,我們終于合房了,呵呵,我太高興了……”沐夜遙還是興奮著。
“嗯,我知道了,能不能麻煩你不要再叫了,你也不怕別人聽到。”我提醒著。
“呵呵,那又怎么樣,我恨不得告訴所有的人!”沐夜遙的眼里冒著星光。
所有人?所有人都知道我‘辣手催草’嗎?嗯,還是算了吧,我對沐夜遙有一種深深地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