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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哎,你,你的身體還真是有些弱。”綠真含蓄的說。
“弱?我怎么了?”我斜著眼看她。
“現在宮里都知道你是,你是,嗯,暈過去的,所以,三皇子嚇得忙喊了太醫,太醫說你要好好的調養一陣子,無大礙。”綠真的肩膀已經在抖動了。
“我,我是被逼的,都是那個夏侯燁!”想到他,我的雙眼就充滿了怒火。
“主子,綠真知道,綠真知道,不過綠真還是很開心的,主子終于成人了,再說,我聽說三皇子還是處子,主子你也不吃虧嘛。”綠真竟然還挺贊成的。
搖搖頭,不再理綠真,腳剛落地,就有一種眩暈的感覺,綠真忙上前扶住我,“主子,你沒事吧,要不要我背你出去?”
“不用。”那不是更出名嗎?可是真的是很疼,心里不停的咒罵,夏侯燁,你丫的真狠,真想剁了他。
綠真見我怪異的走法,不由的笑出了聲,“呵呵,這個三皇子還真是看不出來,呵呵……”
“綠真,你給我閉嘴!就是憋死了,也不準給我笑出聲!”我怒視著綠真。
綠真痛苦的搖搖頭,再拼命的擺擺手,背對著我,就看見她的肩一聳一聳的。
我的那個火啊是更加的往上冒,這時小塘又來到了面前,“小塘見過王爺。”
“又干嘛?”現在我是連帶著小塘我都看的不順眼。
“王爺,您這是要出宮嗎?”小塘恭敬的問。
“不出宮等著你主子殺我啊?你們這是不該做的也做了,不該欺負的也欺負了,你們還想干嘛?”我忍不住大喊,不要怪我,實在是一走路就疼啊!
“奴才該死!”小塘猛的就跪了下來。
我氣的是大喘氣,可又想想這關小塘什么事啊,深吸一口氣,“好了,我要出宮了,不準攔我!”
小塘抓住我的衣擺,“王爺要離開,奴才不敢阻攔。”
那這是什么意思?我瞇著眼睛看著他。
小塘難過的說:“王爺,主子現在也需要調養,可是太醫開的藥主子都不喝,主子說他又冒犯了您,您以后是不會再要他了,所以他覺得還是早死的好,所以,奴才懇請王爺去勸勸主子,主子真的是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主子自從回宮就甚少照顧自己,常常是一天也吃不上一碗飯,晚上又只是對著燭火彈(煙花易冷)和(花好月圓),王爺,您就看在主子為了您這么勞心勞肺的份上,您就去看看他吧,奴才求您了。”說著就沖著堅硬的地面猛磕。
還去?這次去了我真怕自己會尸骨無存,“綠真,我們走。”
綠真卻是眼睛只盯著磕頭的小塘,把我輕扶到一邊,“主子,你這樣也太無情了吧?不就是見一面說句話的事嗎?明天我們就要啟程外巡了,若是三皇子真的是為了你香消玉殞了怎么辦?我知道我家主子心善也不想出人命的是不是?主子,就去見一面吧,畢竟你們現在不同了嘛。”
“你什么時候開始替他說話了?”我懷疑的看著綠真。
綠真的眼睛卻瞟了小塘一眼,“主子,我可是為你好,我聽平兒主子說以前的老主子也勸過您要對男子溫柔,要敞開心扉,要……”
“好了,好了,別再把我父妃搬出來了,我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舍不得小塘嗎?”
“咦,主子,我……”綠真臉紅了,看看我,再看看小塘,有些手足無措。
其實綠真的年齡也該是娶夫了,若是她現在在玄武國,也應該是做了娘吧,“好吧,綠真,我去看看他,這次就算是給你一個面子。”
綠真欣喜若狂,忙上前去拉小塘,“別磕了,別磕了,小塘快起來,主子答應去了。”
小塘也是不敢相信的看著我,我點點頭,小塘也是喜笑顏開的忙帶路,我倒要看看這個別扭的孩子還想干嘛!
天瑜和天琦在院里不安的等待著,見我來了,臉上都是有些尷尬,天琦搓著雙手,想上前拉我又不好意思,“雪然,你沒事了吧?那個,我們真的是沒教他,只是告訴他,他再這么下去,你真的會離他而去,可是沒想到,他,他會……”
我冷冷的看著她,哼,要不是你拜托我去看你的寶貝弟弟,我怎么會成了這樣?
天瑜忙讓人給我倒了一杯參茶,“雪然,你先補充一下體力,唉,這次燁兒真的是做出格了,我們也沒想到他會強……”看到我的臉色突變,天瑜忙對我賠不是,“雪然啊,我們是早早的就看出了燁兒對你的不一般,他嘴上說的和心里想的不一樣,他心里早就偏向你了,這孩子是嘴硬心軟,但是沒想到燁兒對你的感情激烈到這種程度,這真的是出乎我們的意料。”
天琦也在一邊猛點頭。
哼,能不激烈嗎?都壓了我一晚上了!我也毫不客氣的端過參茶就喝了,我要補充體力,不知道待會兒還有什么‘苦戰’在等著我呢。
天瑜和天琦見我喝了參茶都松了一口氣,天琦說:“雪然,你喝了茶是不是就不怪燁兒了?”
我斜看了她一眼,不理她。
天瑜拉拉天琦的衣袖,誠心的說:“我們這次是真的無法替燁兒說話了,你想怎么辦就怎么辦吧,只是能不能麻煩你先去看望一下燁兒,哪怕騙騙他也好啊。”
也不理天瑜,我一步一步的往屋里走,就像是要慷慨就義一般,天琦在我身后壓低嗓子說:“大皇姐,你說雪然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會原諒燁兒嗎?”
天瑜說:“唉,現在我可不敢奢望了,只要燁兒養好身子就好了。”
進了大廳,就聽見內室的皇后和夏侯熠在勸說夏侯燁喝藥,我就止住了小侍的通報。
“燁兒,你想急死父后嗎?你為了一個歐陽雪然連父后都不要了嗎?嗚嗚嗚……”
“燁兒啊,你就喝一口吧,你這樣不吃不喝身子怎么受得了啊,燁兒,你就聽哥哥的勸吧。”夏侯熠也是很擔心。
“熠哥哥,若是鄭姐姐有一天不要你了,你覺得活著還有意思嗎?”夏侯燁平靜的問。
“這……”夏侯熠被夏侯燁問住了。
“燁兒,你怎么能這么說話?”皇后厲聲的呵止住。
“后父,請別責怪燁兒,他也不是有意的,我若是他,我,我也……”夏侯熠說不出話來。
這時我讓小侍前去通報。皇后和夏侯熠聽說我來了,忙出來了,皇后的面容有些疲憊,無奈的說:“唉,你們真的就是一對冤家啊!”
夏侯熠擦了擦眼角的眼淚,“雪然王爺,你快去看看燁兒吧,千錯萬錯,他的心不錯啊!”
“熠兒,我們出去吧,讓他們好好的說句話,你們也下去吧。”
等到皇后和夏侯熠出去,小侍們也全部退下了,整個大殿靜悄悄,我慢慢的走向內室,夏侯燁已經只著里衣跪在了地面,頭垂的低低的,看不見他的表情。
我在軟榻上坐好,“你這又是什么意思?”
“燁兒強行與妻主同房理應受罰。”夏侯燁依舊低垂著頭顱,纖細的脖頸是格外的修長。
“知道該受什么樣的處罰嗎?”
“休離或賣進紅樓”說著身子輕微的一顫。
“后悔嗎?”
“不悔”
唉,如此的倔強到底是福還是禍啊,深深嘆一口氣,“為什么不喝藥?”
“燁兒知道犯下了大錯,若是要接受其中的任何一種懲罰,燁兒不如死了的好。”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