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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怎么樣?還行吧,我最喜歡的就是春天了,萬物復蘇,帶給人家也是暖暖的希望。不像夏天,熱的就想要住在水里,秋天,又憂傷的要死,冬天,恨不得去冬眠,啊,還是春天好?。 ?
白逸楓輕微的搖搖頭,眼里有些無奈。
“咦,你搖頭是做什么?你是覺得我說的不對呢還是覺得我說的詩不好?”
白逸楓繼續盯著江面,不再理我這個大閑人。
“白兄,現在應該是杏花開了,我再說一首杏花的詩,你愛看怎么,‘暖氣潛催次第春,梅花已謝杏花新。半開半落閑園里,何異榮枯世上人?’這首總該可以了吧?”
白逸楓點點頭,對著我眼里又直放光,呵呵,我就知道這個白逸楓也是一個風雅之人,這經典的詩詞歌賦一定會很討他的歡心。
中午,我親自烤魚給他們吃,綠真和白逸楓是吃的不亦樂乎,現在,綠真與白逸楓處的也算是‘融洽’,因為不管綠真如何的挑釁或者是火冒三丈,白逸楓都是冷冷的不搭理,時間長了,綠真也不發火了,因為她覺得只有她一個人在跳腳真的是無趣又丟人,所以她都盡可能忽視白逸楓的存在,怕自己早早的吐血身亡。
我們三個熱熱鬧鬧的回到了居住的寺院,遠遠地就見宮里的人在等著我了,暗暗的嘆了一口氣,這悠閑地日子是到頭了。果然,皇后宣我速速進宮見駕。我沖著白逸楓給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白兄,多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我要走了。”白逸楓瞥了我一眼就回了自己的屋子,突然間做出的疏離讓我微微一震。呵呵,這個清蓮般的男子還是那么的孤傲??!
跟隨著宮里的小侍直接來到了皇宮,到了皇后殿外,就讓我在此等著皇后宣見,大約半個時辰,皇后的小侍才讓我進了宮殿面君,不由的冷笑,這就是下馬威嗎?還有更厲害的嗎?
“雪然見過父后。”
“我的孩子快坐吧?!被屎蟮穆曊{很是那么的溫和。
“是,父后?!?
“孩子啊,近來身體可好?”
“剛剛生了一場大病,受了些風寒,不過托父后的福,現在已經無大礙了?!?
“嗯,這就好,看來寺院的菩薩也給了你不少的福氣啊?!?
聽著皇后的話中話,我靜靜的不再回話,多說多錯,少說少錯。
“其實我看你也是好的差不多了,紅光滿面的,那就回王府吧,總是在外面留宿也不大好,再說燁兒一個人在王府里,我也不放心?!?
“是,其實本來雪然也是要這幾天就要回去的。”,哦,原來是來替夏侯燁逮人來了,只可惜你的兒子未必領你的情?。?
“聽說你和燁兒一直分房睡?”皇后的聲調還是緩緩地,但是讓我有些頭皮發麻。
“是,雪然不想強迫三皇子。”低著頭溫順的聽皇后怎么說,看來他真的是想讓我們做名副其實的夫妻啊!
“聽你這話就不對了,你怎么還是喊燁兒三皇子呢?多生分啊!”皇后有些責怪的看著我。
我顯得更加的恭順,切,不就是個稱謂嘛,用得著嗎?我倒是想喊他爆碳,那你也要答應啊?
“唉,我記得你們剛成親時,我就說把我的心頭肉給你了,你也答應我會好好的照顧燁兒的,我希望你說話算數?!被屎蟮恼Z氣有些緩和了下來,“其實你在洞房花燭的那一晚就離開了新房,這我也知道但是我并沒有責怪你,因為我知道你們需要適應,現在,你已經成年了,你還與燁兒分房睡這成何體統?傳了出去,燁兒如何的做人?我也知道你們中間有些誤會,燁兒也做出了莽撞之事,但是一個巴掌拍不響,我想你也是有一定的責任的,所以我覺得你更應該拿出你的真誠去接受你們的這段婚姻。我知道你小,怕你不懂男女之事,就讓天琦帶你去了紅樓觀摩學習,你可知道哪一個主夫不希望自己是妻主的第一次呢?特別是成婚后的妻主還是女兒身,妻主的第一次再給了別人,這對主夫而言是多大的羞辱。所以在這一點上我讓燁兒認了,你也不要再在心里埋怨燁兒了,你們以后就好好的相處吧,別忘了你可是答應我會照顧燁兒的。”
“是,父后教訓的是,雪然謹記。”謹記不代表謹從,我可是不敢隨便承諾了,我現在想的就是該如何的和夏侯燁商量同住一間屋的事。在我要離開的時候,皇后又喊住了我。
“雪然,你是不是看上哪個白逸楓了?”皇后又淡淡的來了這么一句。
“沒有,雪然只是覺得他像我的一位故友,他還不知道我的女兒身份,我們并不熟?!蔽业男睦锟┼庖宦?,我怎么忘了我會給白逸楓帶來危險的事了?
“呵呵,是嗎?沒有就好,聽說他的名聲可不大好,讓這種人與我兒共侍一妻,也有辱我兒的身份,我想就是你的母皇也不會答應,你若想給燁兒找幾個弟弟也沒什么不好,但是也要看清身份,我想燁兒也是一個大度之人,只要他同意,我們就沒什么意見,只不過,你若真喜歡哪個白逸楓,就在外面安置他,收了做個小侍算了,但是也要等到你為燁兒誕下皇女,他才可以進門,不能給燁兒帶來晦氣。”
退出了皇后殿,我的臉色就很難看,綠真見了我這樣也是一句話也不敢說,這個中年男人,死變態!竟敢拿母皇來壓我!還說白逸楓會帶來晦氣?你以為全天下就你兒子尊貴?他才是我的災星呢!竟然管起了我的家務事,我愿意娶誰就娶誰!想讓我給你兒子生孩子?做夢!讓他自己生吧!
到了王府,我的臉色才稍稍好了點,進王府我就直奔后院,夏侯燁卻不在,小侍們見著我就顯得很慌張,我隨手就指了一個,“你,告訴我夏侯燁在那兒?”
小侍嚇得一跪,“奴,奴,奴才不知?!?
“不知?”呵呵,好,竟然在我生氣的時候還要撒謊,真的是撞槍口上了,“言謹在那兒,你應該知道吧?”
“在,在賬房?!?
“好,你就去告訴言謹,我,歐陽雪然找她,麻煩她到大廳找我,并且叫上王府里所有的侍從。”
不一會兒言謹就急匆匆的到了大廳,見我氣定神閑的在喝茶,‘撲通’一跪,“言謹來遲了,請王爺責罰?!?
喝了兩杯,我才抬起頭,廳外跪著所有的侍從,再瞄了言謹一眼,直挺挺的,跪的相當標準,真不愧是宮里教育出來的,“言謹呢,王爺麻煩你件事啊?!?
言謹一聽猛磕頭,“奴才惶恐!”
直到見她磕出了血,我才開口?!拔蚁胫雷约旱姆蚓ツ莾毫耍墒撬男∈虃儧]有人愿意告訴我,我想麻煩你幫忙問一下?!?
“奴才不敢,王夫出門了,據說今天與一位朋友有約?!痹f不知的小侍見這架勢忙回答道。
“哦,原來如此啊,看來我的王夫和言謹才是你的主子啊。”我恍然大悟的說。
小侍嚇得直磕頭,“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我猛地一摔茶杯,“你是該死!平日里慣著你們,你們就越發的得了意啦?我不發脾氣,你們就不知道誰是主子了?我原以為大家都是有臉面又晶瑩通透的人,有些話不必說的太絕,該怎么孝順主子,該怎么聽主子的話這還用得找教嗎?別忘了,我還是一個王爺,我是你們三皇子的妻主,我有生殺你們的大權!”
不管廳內還是廳外都靜靜的,無人敢發出一聲,我起身,走到了言謹的跟前,對著廳外的侍從,淡淡的說:“我好,大家都好,我若不好,你們誰也別想好過?!闭f著就走出了大廳。
跟著一旁的綠真發出了佩服的眼光,給我倒了一杯茶,見我神色緩了下來,才說:“主子,你剛才太有氣勢了!你都嚇到綠真了。你這才像是一個皇女呢?!?
喝了一杯茶,輕嘆一聲,“我也是氣他們太過分,我知道他們是眼線,可是也不能這么明目張膽啊,平日里說說我的事也就算了,現在就是白逸楓也給牽扯了進來,你說我能饒了他們嗎?”
“哦,主子,原來你是為了白逸楓才生了這么大的氣啊?!本G真有些鄙視我。
“那只是一部分,我一是想震震他們,不讓他們那么的猖狂,再是想借他們傳個話,讓宮里哪位知道我也是有脾氣的,我現在是他兒子主宰,他若是惹惱了我,他兒子以后也甭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