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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九城房間之中……
白一行坐在椅子上,思索著怎樣從妖域狐帝手中逃脫。
“讓我來猜一下,你在想什么!”蘇九城淡淡一笑:“你想逃跑,對不對?”
“那又如何?被你們抓了,還不讓人跑?”白一行看了他一眼,以狐帝的身份,不殺自己,那就是說自己還有價值,但是自己的價值在哪里,白一行猜不透。
“讓!怎么能不讓呢?”蘇九城拍著白一行的肩膀,附耳說道:“逃跑有兩種結(jié)果,一個是死,另一個是殘!可想而知,這兩種都不是你想要的,對吧,白一行!”
白一行猛然看向蘇九城,如果說對方猜出自己是男兒之身,這很正常。畢竟連四爺都能看出來,他身為狐帝,自然瞞不過他的法眼。但是對方連自己的名字都能說出來,這已經(jīng)不是猜這么簡單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說鼎,你信嗎?”蘇九城一揮手,白一行腳上的鼎便顯露了出來。
“我當(dāng)然不信!”白一行淡淡道:“即便我腳上有個鼎,但是無論從哪個角度講。我也只是一個無名小輩,我們也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沒錯!但是如果我說,你是白家的后人呢?”
“……”
這跟白家后人,有什么關(guān)系?
憑借以前發(fā)生的事情,他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了自己的身份。不是說修煉等級很高的妖,都是精通推演之術(shù)。
如今推演能力沒看到,而且還發(fā)覺這狐帝腦子還有點(diǎn)問題。
“我是白家的人,又當(dāng)如何?”
“昔日,我涂山蘇氏,曾敗于白家之手。涂山顏面丟盡,今日好不容易找到一位白家之人,我又怎么能放過呢?”蘇九城皮笑肉不笑,顯然想報當(dāng)年之仇。
白一行撇了撇嘴,眼中不禁帶出了鄙視之意。
都說父債子償,當(dāng)年你們打不過我白家,如今我白家只剩下我一人,卻找起我的麻煩來。
作為白家的唯一后人,白一行覺得此事,不能慫!
“好呀!那我們就堂堂正正的斗上一場!你覺得如何?”白一行說的很明白,是斗,而不是打。憑借自身的實力,他還不覺得能戰(zhàn)勝對方。
“好!怎么個斗法?賭注又是何物?”蘇九城等的就是這句話。
據(jù)白展堂所說,白一行是自己的兒子,同時也是他的一枚棋子。只是這棋子,雄才大略沒看出來,但是氣魄還是有的。
“我出題你來猜!如果你猜中,那么我任由你發(fā)落!如果你猜不中,那么便放我和木梨走!”
“猜題?”蘇九城顯然沒想到白一行竟然選擇這么幼稚的方法,而不是從飛沙門中找些弟子,搏上一把。
一來,可以削弱飛沙門的力量。二來,萬一贏了,飛沙門人數(shù)驟降,對青龍幫而言也就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了!
從這一點(diǎn)來看,蘇九城覺得白一行的才智也就一般般,只顧眼前,不顧及全局。
一想到全局,蘇九城將拳頭攥的更緊了些!
縱觀大局勢,妖域內(nèi)魔氣滲出,皇帝已經(jīng)下令放妖域居民度過巫山,允許進(jìn)入華夏領(lǐng)域。然而卻讓莫不離領(lǐng)修士擊殺妖族,以示震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