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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鋒道人和師父串通,偷取九龍杯?
最后將責任推給父親?
這顯然不合理的!
一切因九龍杯而起,白一行便從這里入手,問道:“九龍杯到底有什么秘密?”
“九龍杯相傳,內(nèi)藏九五之氣,也有人傳,九龍杯就是一個龍脈。王權(quán)九龍杯,實乃帝王尊。也就是說,擁有九龍杯之人,便能登上皇帝寶座。白家人人敬仰,若將白家推上皇位,估計很少有人反對!那么白家還需要什么?一個借口,甚至說,一個掩蓋所有人口舌的東西,不是那傳國玉璽,而是這帝王之樽,九龍杯!”
“你胡說!”白一行怒道:“我爹才不會是那樣的人,所有人都說,白家世代忠勇,不可能會覬覦皇權(quán)之位!”
“消消氣!”蝴蝶夫人見白一行如此激動,便說道:“當年的一切,或許只有你爹還有幾個當事人知道實情。我們只是推測,我也沒說,這就是事實嘛!”
白一行沒有見過父親,也沒有和他相處過。但突然有一天,別人說他爹企圖謀反,這顯然不能讓他容忍。
謀反,企圖推翻朝政,這歷來都被視為十惡之首。
可如果事實真按照她所說的,白家株連九族,那就不算是冤枉了白家。
“藏鋒道人與夫人您說的不同,這個作何解釋?”白一行將二人的話對比一番,顯然發(fā)現(xiàn)其中有很大出入。
“這就是他最高明的地方,白將軍上下一百多口都死光了。謀反可是大罪,他身為指揮官,又是盜取九龍杯的執(zhí)行者。他為何不死?即便皇帝不執(zhí)行,他也早死上千百回了!還任由他躲到這里,還給自己起了個道號‘藏鋒道人’,我看叫‘女表子道人’還差不多……”
蝴蝶夫人越說語氣,繼續(xù)道:“他不顧兒女死活,之身逃到這里。兒女被殺,他現(xiàn)在又感覺自己受到良心譴責,想讓兒女魂歸祖蔭之下,他休想!”
她講到這里有些激動,從白家講到了自家。明顯沒注意到自己講的話題,已經(jīng)跑偏了!
畢竟蝴蝶夫人也算與白家又舊交,白一行也想對父母有更多的了解!便把話題扯回來,說道:“夫人也算是和我的父母相識,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樣子?能描述他們一下嗎?”
“白將軍的話,我很少接觸。但是白夫人我還是有接觸,她是將軍打仗的時候,撿回來的,當時很瘦!經(jīng)過數(shù)十天的調(diào)理,才好轉(zhuǎn)過來。不過她也算是一個標準吧美人,眼睛大大,特別有神。瓜子臉,鼻梁高挺,柳葉眉……”
白一行的身世,顯然激發(fā)了蝴蝶夫人的母姓。轉(zhuǎn)而取來紙筆,畫了一張白一行母親的畫像。她指著畫中人說道:“她平時只穿襦裙,頭上一根簪子,簪子很便宜。可是她說是將軍買的,就一直帶著。雖然出身不是很好,但是特別賢惠,燒的一手好菜。”
蝴蝶夫人就事論事,白夫人秀外慧中,受到此時波及,也頗感無奈!
白一行看著畫像,人很漂亮,只是他無緣見上一面:“這張畫能送給我嗎?我想留個念想!”
“在我這里,不談感情,只談交易。要這張畫可以,但是我想要什么,你該清楚!”蝴蝶夫人淡淡說道。
這樣一張畫像,作為交易的籌碼,明顯有些太小了。更何況,依依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看一眼,畫出來肯定沒有問題。
“要想讓我驚醒龍脈,恐怕這張畫像還不足以讓我心動!”白一行不是想拿捏什么,現(xiàn)在依依和雛菊在對方手中做了人質(zhì),自己讓她們回到身邊。防止龍脈驚醒,整個采蜂谷被毀,到時候人都找不見:“我要見雛菊!”
“等我見到龍脈真身,自然會告訴你,雛菊在哪。這樣好了,你我各退一步,我先把這個狐妖送給你,你看如何?”
“你可不要騙我!”
“我怎么可能騙你呢!”蝴蝶夫人將目光轉(zhuǎn)向百合,說道:“你現(xiàn)在去參悟石碑的山洞,將雛菊帶到后山!”
“是!夫人!”百合說道。
見百合離開,蝴蝶夫人說道:“走吧,既然你說能驚醒龍脈,那就讓我看一下你的手段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