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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行自然不會顧忌對方,對于這種粗鄙之人,就應該羞臊于他。
緩緩走入后堂,一個個香閨陳設兩旁。白一行目不斜視,跟著小廝。卻聽到旁邊房間,傳來女子呢喃之聲。這聲音聽的白一行心中直癢,卻也頗感無奈。
走到后堂最靠里的一個房間,小廝止步,白一行輕敲房門,里面道了一聲:“進來吧!”
卻見那依依姑娘,坐在窗前,身子倚靠窗戶,眼神憂郁看著遠方。
“坐吧!”依依姑娘說道。
白一行略顯尷尬,坐了下來:“有幸得姑娘青睞,選擇了我。”
“我決定了你的生死,在這里我只能說聲抱歉。其實我并不喜歡你……”
依依好像在自言自語,又好像在和白一喊說話。白一行聽的云里霧里:“我們今天是不是該說一點別的?比如說,琴棋書畫之類的?”
“有那個必要嗎?”
“當然有啊!怎么說,我也把你的對子對上來!”白一行說道。
依依姑娘眉毛輕佻,過兒嗤笑一聲:“對上來了?你這上面,我只看懂了三個字,白一行。至于其他,寫了些什么,我還真沒注意!”
“什么?”白一行‘霍’的一下站了起來:“你連看都沒看,就選擇了我?”
依依姑娘起身,然后坐到白一行對面,斟酒說道:“有問題嗎?你只不過是一個擋箭牌而已,外面那么多人,如果我不隨便找一個人來送死。鐵享,會殺了所有人!”
“那你為什么不仔細看看呢?那我不是白寫了?”
“看了,琴棋書畫,字如其人。字寫的太丑,我還真是不認識!”
白一行大跌眼鏡,自己的字真有那么丑嗎?自己可是和師父練了很久,師父張口就說:“還行!”
難道師父騙了自己?
依依伸手將白一行寫的字推了過來,說道:“看你寫了這么多,讓我聽聽你到底寫了什么?”
“霉昧媚楣霉妹!這個上面是個雨,下面是個每……”白一行將所有字,掰開揉碎,讓依依看。依依不禁,失聲大笑出來:“你這光頭,真有意思,寫的字更有意思!開始,我只看到一些蜘蛛在紙上爬,現在那些蜘蛛都能動起來了!”
白一行撓撓光頭,顯然更加尷尬,看來真是被自己猜中了,自己的字,真的好丑。
“那后面呢?”依依指著后面問道。
“我說我能幫你!我可以讓我大哥,幫你贖了身子!”白一行知道青樓規矩,贖身的話,就能還依依姑娘的自由之身。
“贖身?若能贖身,那倒是好了!這里的老板將我抓來,他說沒有千萬兩黃金,誰都別想把我贖走。”依依姑娘看著白一行穿著寒酸,嘆息道。
“既然是被抓了,那你怎么不設法逃出去啊?”
“逃?”依依冷哼一聲:“我手上這兩副手鐲,是玄鐵打造,又用道家秘法設下禁制,談何容易!”依依姑娘亮出手中銀鐲,上面雕刻符咒,精密異常,顯然短時間內,根本破不開禁制。
白一行眉頭皺在了一起,他帶著師父溜門撬鎖的家伙。可是一旦禁制失效,肯定會引起設下禁制的人的懷疑。不但依依受到責罰,自己更逃脫不了干系。
忽然有人來敲門,依依起身開門。
秋梅碎步走來,附于白一行耳邊說道:“白公子,飛爺說,大事不好了,鐵享帶著大隊人馬,將怡春院圍起來了,讓你自己趕緊想辦法脫身!他在一里外,松樹下等你!”
松樹下,是踩花飛換衣服的地方。
但白一行在意的不是這個,是關鍵時刻,踩花飛自己竟然跑了,丟下自己。太不夠兄弟了,虧自己還叫他一聲飛哥。
依依走到窗戶旁,向四外一看。確實如秋梅所說,已經圍起來了。說道:“你趕緊走吧!”
“我能走的掉,那你想走嗎?”白一行問道。
“我想,不過我還能走的掉?我又不能飛!”依依姑娘自嘲道。
“你不能飛,但我可以讓你飛!”
“什么?你能讓我飛?”
“當然!”
白一行走到依依身旁,一俯身,將她抄起,一下蹦上窗戶上。回頭沖秋梅說道:“秋梅姑娘,多謝你今天的款待了!”
縱身一躍,足有十丈遠,白一行抱著依依,飛身而起,落于對面房頂之上。
便聽到下面一人喊道:“那家伙跑到對面房上去了,給我追,今天非要弄死他!”
白一行在房頂一陣疾行,幾個連跳,穿梭于各樣的房頂之上。
直到出了城,又過了半里遠,才將依依姑娘放下。
“這里想必已經安全了,等我將你手中的手鐲取下,就安全了!”
白一行話音剛落,便聽到一人在不遠處說話:“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絕非善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