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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行雙手胸前交叉,自信滿滿,嘴里吹著口哨。放慢腳步,徐步走來:“怎么樣,這正反四象法陣不錯吧?”
“大哥,你是我親哥,這個陣法教我……”蕭敬鴻拉著白一行的胳膊,疾聲說道。
白一行白了他一眼,嫌棄的將他手,從自己身上拿開:“去去去,一邊待著去!這馬上開戰了,誰有功夫教你啊!”
“臥槽!”
余二楞開門而出,看到眼前兩大神獸法相,驚呼一聲。手中長劍‘吧嗒’掉落在地上,不禁咽了口唾沫:“這這這這……你,你布的的陣法,也太壯觀了!”
白一行:“……”
“瞧你那點出息!怎么就那么上不了臺面呢?”趙禎祥一拍余二楞肩膀,指著朱雀、青龍法相,道:“這四象法陣,生生不息,法身不死,法相不滅!”
“這我知道,但你、你看,他布下的這法陣,法相也太大了!那法身受得了嗎?”一般法陣,都是選用天材地寶,什么法器法寶之類,力量充盈,這拿妖獸也可以硬撐,但是雞、貓等動物布陣。
這威力、防御力可想而知!
“……”
所有人語塞,確實法相太大了,憑借雞、蛇、烏龜等,那些稀薄的神獸血脈,能扛多久?
見眾人懷疑自己陣法有問題,白一行站了出來:“趙禎祥,東面守青龍法身。竹桃,南面守朱雀法身。余二楞,北面守玄武法身。夭夭,西面守白虎法身。有任何異樣速來報告,蕭敬鴻陪我上陣,罵人!”
“……”
白一行指揮,幾人大眼瞪小眼,始終無人應答。
趙禎祥站了出來:“你這前面講的挺好的,跟那軍隊里的指揮官是一樣一樣的。可你最后一句,那叫‘叫陣’。什么罵人,說出去多難聽啊?何況,罵人也是我來啊!”
白一行一撓光頭,道:“你罵陣不行,你這氣質一看就是好人。”
“……”蕭敬鴻無奈的走向前,道:“是,總要有人充當壞人不是?我來!”
“出發!”
幾人分工合作,蕭敬鴻跟著白一行前去叫陣。
打開藥蘆大門,一股熱浪襲來,透過半透明的朱雀法相,白一行目光如炬,寒光一掃。二三十個黑衣人,呈現在眼前。其中有四五個手持長刀,其他人多數手持法器,少數手持法寶!
帶頭人臉上有一面具,身后一柄流光長劍。劍未出鞘,但隱約可以感覺一股寒氣從那劍身發出。這還是第一次感覺‘湛藍’不受自己控制,不知是對這四象法陣產生了反應,還是對眼前的白一行產生了反應。
反觀白一行,心中也有些奇怪。自己手中的繡花劍,好像在承接什么人的召喚一樣,暴動不安!
“你們是哪一個山頭的?”白一行說的是黑話,都是地痞流氓小混混的通用語。平時在福靈山有人找茬,師父就這么問,如今也學的有模有樣。
噗
前面一群黑衣人忍不住噴了出來,這顯然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娃娃。
就算不知道我們是何人,也應該知道這是天子腳下。能在這里大肆行動,那不是王孫貴胄,也是將相王侯。
哪個山頭?
真是天大的笑話!
但,許多人也是不解,出動這上百名精英,就為了對付這么一個娃娃,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啊?
他們這樣想,可黑衣人當然不這么想。這孩子是白家遺孤,早就應該在鎖龍井內擊殺。不過井下巨龍袒護,沒有擊殺的機會。
當時,這孩子還只是練氣階段,并沒有什么。但短短一年時間,他便突破練氣期,達到筑基期。此等修行速度,多少人望塵莫及。如若讓他成長起來,說不定會翻出舊案,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對于她而言,所有威脅,都要扼殺在搖籃里!
透過這熊熊烈火的火光,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殺氣:“小光頭,我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