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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于上座之人,將筷子放于碗上,用身旁的手帕擦了擦嘴,一舉一動都帶著文人風范。
“說,什么事?”
“大小姐被人綁架了!”
“綁架?”李斯轉(zhuǎn)頭沖著夫人,哈哈一笑:“秦羽你聽,這下人都和我開起玩笑了。這樣,誰若將我那女兒綁去,那正好,就給他做夫人便是!”
“老爺,你怎么可以如此魯莽,草率決定女兒的終身大事。先聽聽他們怎么說!”秦羽,轉(zhuǎn)頭問向下人:“大小姐人呢?”
“就在門外!”
李斯撤凳起身,將手帕放于桌上。樂呵呵說道:“走!我們?nèi)タ纯矗 ?
“爹!孩兒扶您!”
李耀坤趕忙過來攙扶,卻被李斯用手甩開。一臉嫌棄,道:“我還沒老到走不動,不用你扶!”
李耀坤眉頭微皺,我可是你親兒子。家族產(chǎn)業(yè)不給我也就算了,如今自己只是街頭調(diào)戲個姑娘,還甩我臉色。你個老東西,遲早有一天,這李家的東西都是我的!
但是他又不能把喜怒表露在外,躬身點頭,撤了一步,以退為敬。
李斯整理了一下衣衫,吩咐下人道:“開門,迎客!”
“是!老爺!”
門被打開,李素英被白一行用劍頂著,先走了進來:“爹,這個光頭他欺負我!”
她進門先是一頓干哭,隨后跑到李斯身后,指著蒙著面的李曉彤,說道:“爹!就是三妹把人帶來的!”
幾人身份,白一行看站姿、看年齡氣質(zhì)。一眼就識別出來,拱手向前一推,拜道:“見過將軍、將軍夫人!”
李斯上下打量白一行,光頭、素衣、持秀劍。談吐不凡,舉止大方,心中不免對其產(chǎn)生了一些好感。但好感歸好感,拿自己女兒的性命開玩笑,實在是有些過火了!
“這位先生,來我這將軍府,不知所為何事?”
白一行本以為這將軍,會不分緣由直接興師問罪。這一反問自己,倒顯得自己有些理虧了!轉(zhuǎn)身將李曉彤的面紗揭去,推了過來。
“你自己看,這就是你們將軍府做的好事!”
雖然李曉彤臉上,血紅巴掌印淡去了不少,但是那臉腫的那么高,還是看的出來的。何況眼角青了那么一大塊,下手定是沒注意深淺!
李斯將目光轉(zhuǎn)向秦羽,秦羽一向不喜歡這李曉彤,這自己是知道的。可是這未免出手也太重了了些。如今看她那表情,倒不像是自己做錯事應有的表情。而李耀坤玩弄扳指,顯然想說,這事與我無關(guān)!
“誰干的?”李斯吼了一聲。
“我!”秦羽站了出來。
李斯指向秦羽,欲言又止,不知該如何說教,責罵。將手背后,緩緩說道:“曉彤的母親已經(jīng)去了,如今她也已經(jīng)被你逼到去東院去住。這事情就算是過去了,你還想怎樣?”
“不是我想怎樣,是她想怎樣!她憑借老爺護著,一而再再而三犯錯,如今更是氣焰囂張!”秦羽不看李斯,理直氣壯的說道。
“誰還不能犯點小錯呢?至于下這么重的手嗎?”
“李府家規(guī)第三條第六章,偷盜行竊者,杖打二十,轟出李府。這已經(jīng)算是輕的了!”秦羽瞟向李曉彤,冷哼一聲。
偷東西?
自己這小女兒向來乖巧,從未聽說有偷盜的癖好。何況平日里,他也經(jīng)常送銀子到東院,怎么可能會偷東西呢?
“曉彤,你把事情給我說清楚,你到底偷什么了?”
“爹——”李曉彤剛叫出來,秦羽猛瞪向她,趕忙改口:“老爺,我真的沒偷東西,我昨天到酒窖,那上百壇桃花醉忽然就不見了,我真的沒偷!”
百壇桃花醉?
若說別的李斯可能不在意,但是這桃花醉可是他的命啊!
李斯三大愛好:喝酒、下棋、煉丹!
喝酒作為第一愛好,自然是要喝這親手釀制的桃花醉。三年的,五年的,十年的,統(tǒng)統(tǒng)放在一個酒窖里。百壇,那幾乎是將酒窖搬空了。
拿什么不好,偏偏去拿地窖里的桃花醉。
李斯捏捏腦門,不知該如何解決!
這時,李曉彤肚子開始咕嚕嚕叫了起來。只見她眉頭一皺,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就不該聽白一行的,先跑到家里來。如今更是被人聽到肚子叫,真丟臉。
“吃飯了嗎?”李斯沖著李曉彤問道。
“沒!”
“正好!今天爹好好陪你吃一頓飯!”
說著李斯走出房門,吩咐下人,將做好的飯菜端到東院。
屋內(nèi)……
秦羽陰狠的看著李曉彤,目光轉(zhuǎn)向自己的女兒:“你怎么這么不小心?怎么還讓她闖到西院來了?”
李耀坤將扳指戴在手上,雙手背后,看向院外桃花林:“娘,別擔心。我早就用圓光術(shù)追察過了,那個地窖在她進去以后,桃花醉就沒了!這事情明擺著的,除了她根本不會有別人。就算爹去查,結(jié)果也是一樣的!”
“這么說,娘還真沒打錯?”秦羽問道。
“打錯?”李耀坤冷哼一聲:“打錯又如何?一個庶出女,還想翻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