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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上下血流成河,她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她怕眨眼,那眼上的淚水會掉下了。她是堅強的,她的夫君不在,她就是白家的天,她若逃了,怎么可能對得起白家世代先祖!
火光漸進,那帶頭人一臉奸笑。
白叔看的淚水直流,他看到了拿刀對著大嫂的敵人,那張臉。但他不敢吶喊,他本就知道是她。無數次,想沖進對方府邸,將她生死活剝。
可是他還不能死,他要活著,終有一天,要為大哥的案子,沉冤昭雪!
天要滅白家,白一行的母親拿什么去躲,拿什么去藏。
她是白家的女人,她有白家的尊嚴。
她應該死的體面,她有這個資格!
一把寒芒出竅,一道鮮血橫灑,那嬌小的身軀,橫躺在了地上……
白叔猛的跪在地上,沖著那強光,喊了一聲:“大嫂!”
紅姨聽到白叔的喊聲,從旁邊屋子猛然跑過來。推開門,看到這虛空之中的投影,捂著嘴巴:“這……你從哪弄來的?”
“我不知道,他從白府回來,就戴著的!”
紅姨趕緊把戒指搶了過去:“這東西還是藏起來的好,千萬別被一行看到!”
“是我大意了!”
白叔擦了擦淚水,趕緊看看白一行醒了沒有,生怕他會看到!
……
清晨,一絲陽光照在藥蘆內,院子里花草上還有著點點雨水,清風拂過,那上的雨滴滑落,滴在那濕潤的土里……
門被打開,白一行從里面走出,狠狠的伸了一個懶腰:“睡的真舒服!”
便聽到有追逐的腳步聲,紅姨嘴里還喊著:“回來,給我把藥喝了!”
白雪跌跌撞撞,撲到白一行懷里:“大哥哥,紅姨好壞的,又逼人家喝那么苦的藥,我才不想喝,我想吃丹藥!”
白一行忙把白雪護在身后,沖紅姨呵呵一笑:“紅姨,白雪不想喝,你就別難為她了。等下回來,我給她煉成丹藥,這樣她就愛吃了!”
“你呀!就慣著她,這也挑,那也挑。啥時候她能長大啊?”
白雪一吐小舌頭:“略略略,有大哥哥在,人家才不想長大呢!”
“對了,你要去哪啊?”紅姨問道。
“嵩陽書院,在招生,我想給白雪報個名!”
聽到此話,紅姨眉頭一皺:“不行,白雪必須跟著我們,寸步不能離開。除非……沒有除非!”
“除非,她的病好了對嗎?放心,等我們回來,我就保證,她的病最多兩天就好!”白一行自信滿滿的說道。
紅姨一把抓住白一行的胳膊:“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我可從來不騙人!”
白一行如此自信,是因為這一年,他所需要筑基丹的材料都已經集齊了。煉丹的炎陽火也已經煉的火候十足了,一切準備就緒,只差煉丹一步。
若煉的好,一次成丹當然最好。
正因為擔心不能成功,他才把期限定為兩天!
“那讓你白叔跟著你們吧,白雪可是個惹事精,我可不放心她!”
紅姨端著湯藥回去,將白叔叫了出來!
看到白一行,白叔深感欣慰,又懂事,又能干。除了偶爾脾氣暴,例如昨天,好像其他沒啥缺點!見他一副生龍活虎,微微一笑。
“呦!一行,起這么早啊!胳膊活動能行嗎?”
“白叔,你還不知道我?鐵打的身子,啥事沒有!”說著白一行撩開袖子,秀了秀肱二頭肌!
二人有說有笑,只字不提,昨天發生的一切。
發生這么大的事,再去談論,恐怕會惹禍上身!
忽然,藥蘆外一個身影走過,透過藥藤,可以隱約看到模樣……
白一行墊腳望去,看到雙丫髻,一身紅白相間襦裙,一手玩著那飄在身前的長發。只見她蓮步走入藥蘆,問了一句:“凝香藥蘆的掌柜在嗎?”
聽到這個聲音,白一行像是見了鬼一樣,竄進屋里,將門嘭的關了起來:“就說我不在!”
那姑娘見這邊有人,走了過來,施了一禮:“不知哪一位是這藥蘆主人,我是洛府的丫鬟:竹桃!想尋一些駐顏小還丹,需要很多!”
“他不在!”
白雪說著,一個勁兒沖竹桃使眼色,見她看不懂。用小手附于她的耳邊:“在房間里面!”
“那怎么做,他才能出來?”竹桃小聲問道。
白雪將竹桃請到一旁,大聲喊道:“大哥哥,她走了,你出來吧!”
房門輕開,白一行拍拍胸脯:“嚇死我了,躲在這里,竟然還能碰到竹桃!”
只見那竹桃眼淚唰的就下來了,一把就將白一行抓住,隨后按在地上。也不顧忌什么淑女形象,直接騎在白一行身上。
“小光頭,你個混蛋,都是你害的。害我在小姐面前抬不起頭,誰跟你同床共枕了,誰跟你暗生情愫了?你毀我清白,人家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你就這么欺負人家!”
竹桃一個姑娘,又沒練過功法,捶捶小胸口,那力氣能有多大。關鍵白一行是被嚇到了,竹桃竟然臉直接貼在了他的胸口:“這次你不能拋下我了!”
啥玩意兒?
我當初可是為了逃跑,出此下策。這竹桃竟然訛上我了!
關鍵是這美人在懷,他竟然無恥的硬了。
阿彌陀佛,我不能忘了初心,我……
竹桃身體一怔,微微抬頭,一對碩大飽滿的渾圓映入眼簾……
噗……
白一行鼻血唰流了出來,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竹桃,我是個男的,你別誤會!”
感受背后強有力的東西頂著自己,竹桃小臉羞紅,嬌聲嗔道:“你這個小光頭,怎么這么討厭啊!”
竹桃從白一行身上下來,身子都有些發軟。匆匆忙忙沖著藥蘆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