弼老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下來的時間,王濤師兄和瀟瀟師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陸飛顯得很多余,一句話都沒插上。看到瀟瀟師姐一臉不情愿的樣子,陸飛對王濤這個研究生師兄隱隱有些討厭了。
燕大的校東門外是一條寬闊的商業街,酒店和飯館遍布,吃住都非常方便,甚至還有一個地鐵口也修在這里呢,人流量很大。陸飛是第一次來到這里,既然王濤師兄和瀟瀟師姐的談話他插不上話,那就好好熟悉校東門外商業街的環境,欣賞欣賞來來往往的美女們。
一輛輛豪車不時在校門外停下,走出來一個美女,或者坐進去一個美女。香車配美女嘛,古往今來都是這么回事。但是如果開香車的不是高富帥,而是一個老頭子,或者丑得要人老命的男子,陸飛也會在心底暗暗嘆息,好白菜都被豬拱了。
一想到好白菜,陸飛斜眼瞟了瞟貌美如花的瀟瀟師姐。瀟瀟師姐肯定也是一朵好白菜了,雖然還沒被豬拱,但已經被無數只豬給盯上了。一想到瀟瀟師姐將來一定會被一只豬給拱了,陸飛心里就一陣難受。當然,如果這只豬是他自己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如果說一朵好白菜被一只華夏歐美豬拱了的話陸飛還能接受,那好白菜被非洲黑男拱了他就無法接受了。這不,路邊一家小旅館里就走出來了一對,一個漂漂亮亮的華夏小妹依偎在人高馬大的非洲黑男懷里,很恩愛的樣子。小妹穿著吊帶牛仔小短裙,身量苗條,體格風騷,白皙的脖頸后紋著一只花蝴蝶。黑男長長的手臂插在小妹的吊帶里面,正好摸在屁股上,傳說中的“摸臀殺”就這么赤果果的上演。
陸飛都有些懷疑人生了,不由嘆息,“這世道,唉,不知道怎么了!”
約莫走了七八分鐘的樣子,王濤師兄口中的炭燒魚館到了。這家店的生意非常好,走進店里放眼一望,幾十張桌子幾乎全部坐滿,大部分都是學生在吃飯。
學生的消費能力真不可小覷哦!
在服務員的領路下,很快三人就到了電話預定的位子。這是一張供四人就餐的小長桌,一端靠墻,椅子用的是靠背長條沙發椅,一側可以坐兩個人的那種。
陸飛也不客氣,最先在一側靠里面的位置坐了下來,心里在想:師姐會和自己坐一張椅子呢?還是會和王濤師兄坐一張椅子呢?
不管是出于一個擋箭牌的“職業操守”,還是出于對瀟瀟師姐的好感,陸飛都希望師姐能和他坐同一張椅子。
王濤師兄這次請吃飯,陸飛只是個陪襯,瀟瀟才是主角。如果瀟瀟不和他坐在一塊,他會很受傷。這不,陸飛剛坐下,他就有所動作了,右手很紳士的做出一個請入座的手勢,想讓瀟瀟坐在他這一側的沙發椅上。
勝負一秒鐘之后就有了,瀟瀟就跟沒看見王濤師兄的手勢似的,直接在陸飛身邊坐下來了。
陸飛心里不禁有點小竊喜啊,偷偷看了一眼王濤師兄,發現師兄的臉色好難看,有點懵的那種。
“啊!”陸飛的腰部又被瀟瀟掐了一下,一股肉疼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很無辜道:“師姐,我又做錯了什么啊?”
“什么破擋箭牌,光顧著自己走。哼!”一甩臉,瀟瀟只顧著自己玩手機了。
“啊,呵呵。”陸飛才明白怎么回事,敢情瀟瀟師姐在埋怨自己路上只顧著自己看美女了,忘了擋箭牌的身份。
陸飛也很無奈啊,路上走的時候根本插不上話好不好。當然,因為插不上話而忘記擋箭牌的職責,只是借口。總之一點,陸飛作為一個擋箭牌的自我修養有待提高。
在慚愧的同時,陸飛對一頭黑線的王濤師兄說道:“王師兄,快坐快坐。”
王濤師兄很尷尬的笑了笑,“好好好!”
心情很不愉快,但王濤師兄還是坐下來了,坐在瀟瀟的正對面,一個人坐著兩個人的位子,怎么看怎么有些孤零零啊。而陸飛就不同了,和瀟瀟師姐坐在一塊很是有點小情侶的意思。
這時服務員拎了一個茶壺上來,還有一張點菜單。
點菜的事情就交給王濤師兄和瀟瀟師姐吧,陸飛給大家洗杯子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