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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斌可不敢和上古大才想必,斌只是一介山野村夫雖有些文學,卻也難堪大用。”
張斌輕撫羽扇,言語之間雖有謙虛,不看那神色倒是悠然自得。君風心中暗自搖頭,這些有學之士一大通病有時候就是謙虛過頭。
不過自古以來對于這些人,唯一的攻略就是耐心,這一點君風倒是要和那兩個姓劉的學習了。
“先生太自謙了,不過一計,便讓戰(zhàn)局扭轉(zhuǎn),實乃佩服。”
“將軍何必如此,如果當日將軍在場,也許勝負就難定了,亞城一戰(zhàn)將軍借敵軍夜襲,一舉拿下了這亞城,這亞城地勢險峻,百姓因南源國而受苦,卻因?qū)④姷牡絹矶蛔恪!?
“四周之地皆臨近赤河兩岸,土地肥沃更是不用多說,如此之地作為將軍踏步天下的基礎(chǔ),實在是天賜寶地。”
張斌一言完完全全的道出了君風占領(lǐng)亞城的利益,看來這張斌很早以前便就關(guān)注自己了。
“先生之說了利,不知有何弊端。”
“利弊自古相隨。所謂弊端其一便是那條赤河,赤河雖然可被作為一道天險,但是只要攻城之人不愿占領(lǐng)而是摧毀的話,那么便可堵住上游如此一來水漫亞城,亞城不攻自破。”
張斌所說的這一點君風也早就想到了,如果當初不是為了要占領(lǐng)亞城作為根據(jù)地,他早就如此的做了。
“不知其二呢?”
“其二,亞城過于偏僻,可作為根據(jù)地卻不可作為政治首府,不利于民生發(fā)展,農(nóng)商通行,不過對于現(xiàn)階段的將軍來說,這暫時不是什么問題。”
“其三,亞城過于的狹窄,如果民眾過多將會產(chǎn)生居無定所,民無所耕的局面。”
張斌所言句句說中了君風亞城的要害,但是對于現(xiàn)階段發(fā)展中的君風來說,亞城確實不可缺少的根據(jù)地和糧倉。
“先生,這天下紛紛攘攘數(shù)百年,各國分割在九洲之地,不知先生認為如果平定這天下需要多久,要幾代的時間?”
“為何要幾代?一代足矣,只要出現(xiàn)一位明主,平這九洲不過數(shù)十年的光陰,只是自古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沒有一個王朝可長達千代萬代,夏朝之前的商,再之前的周不都是如此嗎?”
張斌說道,此言也印證了這天下的局勢,只要人心中有了野心有了欲望,那天下的紛爭便永遠不會停息。這一點君風心中也明白,秦漢隋唐也不過都是數(shù)百年的光陰。
“若要長久必要改革,以法安邦,以民治天下如何?”
君風問道,張斌顯然是第一次聽到如此的言論,臉上頓時有了一絲迷茫:“以法安邦,以民治天下?確實是奇聞,不過知易行難,最重要的是施法之人,治民之人是否都可以如此的做到。”
如果有王權(quán)所在,無論是什么最終都會變成人治,自古以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永遠都是一句空話。
“雖然知易行難卻也要做上一番,無論何時都要有著開拓者,否則如何知道到底是做的正確還是錯誤的呢。”
“斌受教了,將軍所言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此時此刻天下禮崩樂壞,天下王者君侯皆都在搶著城池,地盤,不知將軍下一步改如何呢?”
“治民,安邦,強兵。”
“還有一點,擴土,難道將軍對著蕩國殘破城池不眼饞?”
“眼饞,可是我卻沒有那個實力去爭奪,手下雖有武將,卻無治國之人,任何事情皆都要親力親為。”
君風無奈的嘆口氣,張斌卻哈哈一笑:“將軍說笑了,將軍帳下李凌海,西漢前首輔之孫,此人八歲便博古通今,十一歲時道出公有農(nóng)耕制,怎么能不是治國之才呢?”
“凌海確實是大才,不過治國并非只是安邦而已,我現(xiàn)在手中只有安邦之才,卻為運籌帷幄之間,決勝千里之外的軍師。”
君風看向張斌,卻見張斌也僅僅微微一笑,只好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我軍,其實不過是東拼西湊,雖然打了幾場勝仗卻還無法上的了臺面,君風才識學淺只懂得帶兵卻不懂得謀略。”
“將軍著實是過謙了,行軍打仗說的膚淺一些,打的是資源打的軍士的戰(zhàn)力,再深入一些便是帶兵之人所學所識可否榮獲貫通,再深入一些不外呼為天時地利人和也。”
張斌話畢想君風看去,不過卻讓他失望了,自己的言論好像他早就聽過了一般。
“天時地利人和,此刻九洲群雄并起天時以備,我坐擁亞城地勢險峻,如無大國來攻定無危機,唯獨這人和,唉。”
君風暗自嘆了口氣,先不說自己的靠山蒙遜君那邊,就是自己的手下的勢力隱隱已經(jīng)有了寫變味,一些人的心早就不像當初一樣了。
“將軍何必感嘆,將軍起兵到如今不過半年,而如今獲得的實力已經(jīng)算是一番豪杰了,之后只要聯(lián)合蒙遜君,吞并愿蕩國之地,在用三年的時間吞并南源國、頗國如此一來在這南域之中必定成為一位霸主。”
“那這東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