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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風恢復意識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事情了,貌合山所來到起龍山寨的人一個不剩,全部的被埋在了山腰的一處平地,原本起龍山的山賊也是埋在了這里。
“日,這迷糊湯真夠勁的。”
君風捂著腦袋,雖然藥效過了但是還是可以感覺到整個腦袋嗡嗡作響。
“君大哥你也是找罪受,干嘛真的喝下去啊。”
魏武大笑著,君大哥這次可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了,明知道有藥還喝下去。君風無語的瞪了魏武一眼,正襟說道:“欲欺于敵,先欺己,葛二虎能在這塊地方稱霸怎么多年,此人即使在愚鈍卻也有著精明之處,想要五險的拿下他必須付出一些代價。”
“幸好不是毒藥。”
魏武嘴中嘟囔一聲,卻引來李凌海一陣大笑:“所有君兄當初提議放迷藥而不是毒藥。”
“我可沒那么傻,明知道要自己喝還要放毒藥,不過我確實是高估了貌合山一會,特別是他的那些手下。”
君風言語之中微微的露出一絲的不屑,而李凌海也略有同感。
“他那些手下除了那銀甲青年以外,皆都十分大膽啊,居然可以那樣隨意的便吃喝下敵人準備的東西,太過自負了。”
“一群土匪流寇聚集起來容易,但是想要改變他們的身份,卻無一人可以主導他們卻也是白費,所以他們即使在勇猛,人再多也改變不了土匪流寇的身份,當然也改變不了他們階下囚的身份。”
君風言語之時還看了一眼李凌海,隨即便恢復了目光。李凌海是個聰明人,而君風也明白自己給他的時間已經(jīng)很多了。
“確實如此,不知君兄接下來有何計劃呢?貌合山之中好像還有不少的土匪山賊,如果他們強攻我們很難守住。”
“下一步我已經(jīng)做好了安排,魏武讓你派出去的人派出去了沒有?”
李凌海突然轉變話題,君風頓時便有些不悅,坐會了原位向魏武問道。魏武好像沒有發(fā)覺任何的異樣,自管自的向君風匯報道:“信昨天晚上就送出去了,東武他們也都去準備了。”
“恩,告訴東武,一切按照實際行動,如果情況有變立即停止。”
“明白了。”
魏武和君風的對話讓在一旁的李凌海郁悶不已,他根本沒有聽懂兩人之間的對話,卻也沒有發(fā)問。等到君風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會房間休息離開之后,李凌海才向魏武問道。
“小武,你們剛才所講是何事,如此神秘?”
“李兄難道不知道嗎?君大哥沒有和你說?”
魏武故作吃驚之色,李凌海尷尬的笑了笑,君風確實沒和他說,說實話所謂的二當家對他來說也不過是虛職。山寨之中所有的事情現(xiàn)在過手的都是魏武,就連唯一的財政君風現(xiàn)在都交給了筱雯。
“也許是君兄太忙忘了,不如你和我說一說。”
“哈哈哈,李兄真的是君大哥忘了,就連我這個愚鈍之人都看的出來,君大哥可不想一直稱呼你為‘李兄’,而是先生。”
魏武想著李凌海行禮作揖,轉身便離開議事廳。李凌海一陣苦笑的站在原地,背著手轉身望向君風所居住之地,一聲嘆息:“我真的該服軟了。”
原本魏武在他眼中也不過是山野村夫,雖然有些武力卻完全沒有入他的眼,可是不過幾天的時間魏武卻已經(jīng)有如此變化了。雖然現(xiàn)在山寨雖小,可是誰能想到此地居然擁有兩個有源魂之人。
背著手漫步走出議事廳,而就在議事廳的二樓君風的身影赫然出現(xiàn)。
與此同時,在遠離起龍山寨十余里的山林小路上。清晨的樹林之中只有一些微涼的風,十分奇怪的沒有了蟲鳴鳥啼之聲。
兩邊山包之上的草叢之中也不知是因為風,還是什么略微的擺動著。突然一個插滿了朝的腦袋露了出來,拭去滿臉的露水和雜草。
“怎么還不來,這些人也太慢了吧。”
少年輕聲抱怨著,兩只眼睛望著山包下的山路,有些望眼欲穿。
“別急,大當家的說過了,遇事不可急要心平氣和。”
另一少年躺在草地之上,嘴上叼著一根草根,在那心平氣和的閉目養(yǎng)神,仔細一看此人便是那陳東武。
“東武你倒是心平氣和了,這可是咱們第一次主動出擊,能不緊張嗎?”
一名右手上還綁著繃帶的少年也趴在那不停的望著,左手握著刀蓄勢待發(fā)。
“行了,冉峰于鐵你們怎么說也是和大當家同村的吧,能不能不要怎么丟臉啊。”
陳東武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卻被冉峰和于鐵兩人瞪了回去。
“大當家的也不是我們村的,據(jù)說是流浪到我們村子的,因為救了魏武就住在了魏武家了。”
“真的假的,我一直以為他和魏武是什么表兄弟呢,來來,你們和我講講。”
陳東武仿佛聽到了什么八卦,興致勃勃的湊了過來。
“滾蛋,我們也不知道太多,你去問魏武吧。”
“靠,我能問老魏還來問你們啊,他現(xiàn)在可是訓練官,問這些問題他一定會加重我的訓練量的,我可不找死啊。”
“哈哈哈,也有你怕的。”
三名少年完全散去了剛才的緊張感,在那山包的草叢之中談天說地,而時間也匆匆而過。
“來了,來了。”
山路之上漸漸的傳來馬蹄之聲,一伙身披鐵甲的隊伍從遠處急速的奔襲而來,陳東武立即讓人去下達命令,山包之上個草叢之中皆隱隱的露出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