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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加快速度以后,效果稍微有所改善,大概是覺得,以這個速度,你很快就會唱完,有了盼頭以后心里不是那種痛苦。”
劉賽停頓片刻,又道:“總體來看,你唱歌真是非常難聽,有著驅鬼僻邪的神效,聽到了你的歌,就連從來都不咬人的狗,都要咬人了。”
“劉老師,你想咬我一口?”
“你妹的,你說什么,你居然敢說我是狗!”
劉賽起身沖過來,一把擰住了宋毅的胳膊,她越是使勁,宋毅的笑臉越是燦爛。
“劉老師,你不松開我,那我就再給你唱一遍。”
“好吧,你個壞小子,趕緊滾!”
劉賽老師狠狠瞪了他一眼,松開了他的胳膊。
宋毅走了出去。
劉賽老師長出了一口氣:“哎,被你這么一折騰,我的內分泌真要失調了,弄不好要去醫(yī)院看醫(yī)生了。”
當宋毅拐上另外一條路,打算朝男生宿舍的方向走時,身后有人叫他。
回頭看到是馬婧怡的保鏢藍雪寒,宋毅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干嘛?”
“聽起來挺橫的啊,既然叫你,肯定是有事啊,你以為我吃飽撐的,你來樹林。”
藍雪寒先一步朝樹林的方向走,宋毅遲疑片刻,跟了上去。
“那個女人是誰,她好像不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吧?”
“應該不是,估計是校外的什么人,哦,宋毅走在她的身邊,也許她是宋毅的朋友。”
“以前我好像看到過她和馬婧怡在一起,難道她既是宋毅的朋友,也是馬婧怡的朋友?”
聽到各種議論,藍雪寒的臉色緋紅,那應該是一種羞憤的緋紅了。
學校小樹林。
藍雪寒斜靠在一棵樹上,雙手抱胸看著宋毅的臉:“你好像又引起轟動了,你好像把你們機械學院的學生會主席莊磊給打了,而且是因為瑪麗老師。”
“你的說法不是很準確,其實我以前就打過莊磊了,有一次是因為迎新晚會節(jié)目的衣服問題,還有一次是因為瑪麗老師,而這次我打的是校足球隊的人,莊磊找他們對付我,所以被我打了。”
“你很驕傲?”
宋毅笑道:“你這個臭娘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驕傲了?我表現(xiàn)出來的,至多就是正當防衛(wèi)之后的快樂,或者說,快感。”
“快感……如果正當防衛(wèi)能讓你快感,你以后也不用找女人了,每天都正當防衛(wèi)好了。”藍雪寒道。
“呵呵。”宋毅笑得很開心,因為藍雪寒剛才的話語讓他很開心。
“藍雪寒,我想,你應該是個性格很不錯的女人,如果我們能變成朋友就好了。以后有時間了,你可以去皋城縣玩的,那里有山有水,風景秀麗。”
“我呸,誰稀罕和你做朋友,警告你,以后再叫我臭娘們,我割掉你的舌頭。”
藍雪寒的手里忽的一下多了一把鋒利的刀子,貌似速度很快,可宋毅還是看出了這把刀子原來藏在哪里。
然后,藍雪寒抓著刀子在宋毅的眼前晃了晃:“也許我會用這把刀子割掉你的舌頭,你……”
藍雪寒郁悶了,因為她手里的刀子已經(jīng)被宋毅奪走了,然后,宋毅把那把刀子玩出了花樣,讓藍雪寒看傻了眼。
“招式剛猛直接,速度奇快無比,宋毅,你是個玩刀子的高手啊。”
宋毅笑道:“我很擅長赤手空拳,也很擅長提刀提劍,應該說我無所不能。”
“你別給我拽,總有一天你會落到我的手里,如果你被五花大綁,我想怎么修理你,就怎么修理你!到時候用鞭子抽你,然后蒙上你的雙眼,尿你一臉。”
“尿我以前還要蒙上我的雙眼,怕我看到了你啊。”
嗖……
宋毅手里的刀子從藍雪寒的頭發(fā)劃過,割斷了藍雪寒十多根頭發(fā)。
宋毅吹了一口氣,那些頭發(fā)飄飛起來,然后都被宋毅捏到了手里。
“藍雪寒,你的發(fā)質不錯,頭皮屑對你來說只是個傳說,以后留長發(fā)吧,長發(fā)飄逸以后,你會更可愛的。”
宋毅把那把刀子還給了藍雪寒,然后微微一笑,走出了樹林。
“老娘本來想教訓你幾句,竟然被你上了一課。”看著宋毅的背影,藍雪寒忍不住輕喊出來。
…………
晚上。
劉賽老師把馬婧怡約了出來,可是,她們兩個已經(jīng)被藍雪寒看到了。
藍雪寒顯然是個跟蹤高手,她能看到馬婧怡和劉賽老師,甚至可以聽到她們說話,卻沒有被發(fā)現(xiàn)。
燈光下,劉賽老師拿出了那片楓葉:“你看,這就是宋毅從云蕩山上給你摘的楓葉,讓我轉交給你。”
“不要。”
“好啦,別裝了,從你的臉色和眼神,我都看出來了,你想要。”
馬婧怡釋然笑道:“如果我要了,你會誤會嗎?關鍵是,宋毅會誤會嗎?”
“也許,我們都不會誤會,這片楓葉不是來自秋天,還是來自寒冷的冬天,所以這片楓葉很冷,很需要溫暖,如果你不要,我可就要了。”劉賽老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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