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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你們聽說了嗎?”王文燦跑到我們宿舍說道。
“聽說啥了?”周潮一副好奇寶寶的問道。
“跟你們說,這次我們班的教官叫閻西,聽說是個面癱,整天巴拉個臉,而且聽說是個變態(tài),脾氣特別臭,要求非常嚴(yán),很不好相處啊!”
“真的假的啊?有多變態(tài)啊?”周海波從床上跳了起來。
朱慧生不以為然的說道:“別管這些有的沒的,不就是個軍訓(xùn)嘛,不就踢踢正步那些能有多嚴(yán),你以為還會讓你真的軍事化管理啊?”
王文燦擺出一副壞笑說道:“嘿,你們還別不信,我這個可是一手的小道消息,很準(zhǔn)的,那個教官聽說以前帶軍訓(xùn)的時候被人給揍了,揍完之后就性格大變了,每次分到他手上的都被整的半死不活的,悠著點好啊。”
宋毅聽不下去了說著:“行了,行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就只是軍訓(xùn)不可能那樣的,不然學(xué)校不得管啊?今天就要軍訓(xùn)了,早點過去吧。”
……
到了操場列隊等候著,不一會一個臉色鐵青的人走了過來,大腦袋上頭發(fā)毛楂楂地直立著,像團起來的刺猬。臉色青得和烤熟了的茄子一樣,微微翹起的下巴,長著亂蓬蓬的胡子,像是用火燎過似的又黃又卷。
教官一過來立馬就說道:“都給我立正,站好了兩小時不許動。”
就這樣全班人就都頂著個大太陽站著,爆日一直蒸烤著我們班所有人,其他班級在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和小訓(xùn)練之后都到樹下面去休息了,只有我們班任然在太陽底下堅持著。
在站了一個多小時之后,我們班上的小女生詹潔滿臉通紅虛汗直冒,終于忍不住了說道:“報告教官,我想請個假。”
見教官完全不理會詹潔,和她同寢室的施倩倩說道:“是啊,教官,詹潔今天身體不舒服,就批個假吧。”
教官板著臉說道:“稍息,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們的教官我叫閻西,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們就要跟著我,我先說一下我的規(guī)矩,我只有兩個要求,一個是在軍訓(xùn)期間一切都得聽我的,第二是在軍訓(xùn)期間所有人不允許用任何理由請假,而且這兩個要求你們必須服從,沒有偷奸耍滑的權(quán)利,知道嗎?”
……
看詹潔那個樣子就知道今天身體絕對是不舒服,十有八九就是那個來了,所以想請個假,可沒想到教官竟然說出這些話,所以全班人也很統(tǒng)一的選擇忽視了他的話。
見沒人回話,立馬怒了吼道:“都啞巴了嗎?聽不到嗎?”
“我去還真的有點小變態(tài)啊。”周潮小聲的對我們說道。
“這個聽他的話還可以接受,不允許任何理由的請假可能嗎?萬一有哪個人身體不舒服呢?”朱慧生也是小聲的回答。
“你們兩個在那嘀嘀咕咕的說什么呢?不滿意嗎?不滿意說出來。”此時閻西黑著個臉,牙齒咬的吱吱作響。
到了這個時候朱慧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報告教官,我想說如果有人生病了怎么辦?也不允許請假嗎?”
閻西不冷不淡的話響了起來,但是手早就握的嘎嘣響了。“你沒聽到我剛剛說的話嗎?不允許任何理由請假,聽不懂嗎?任何理由都不可以,生病了一樣照上,就是爬也給我爬過來!”
“有病啊,我們是軍訓(xùn)又不是犯人。”周潮又低聲喝罵了一句。
“很好,在隊伍中不得說話不知道嗎?你們兩個這么多年白長的啊?都給我去那邊操場跑五十圈。”
“報告教官,只是說話,只是軍訓(xùn)而已,跑五十圈是不是有點太夸張了?”周海波也是看不下去了。
“很好啊,不知道我說的話嗎,絕對服從,現(xiàn)在不光他們兩個要跑,你也去,同樣五十圈。”
宋毅也早就忍不住了:“報告教官,你的做法是不是已經(jīng)過線了,你的兩個條件本來就不符合要求,什么絕對聽話,什么不許請假,我們又不是犯人,教官不感覺你的做法已經(jīng)過線了嗎?而且他們只是提出了他們的意見而已,你就要他們跑五十圈?這種懲罰是不是有些太過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