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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小子找死,陶師兄,我先替你教訓教訓他。”
話音未落,陸凡倏地睜開眼睛。
他眼中一道無法形容的寒芒一掠而過,那道寒芒好像一道鋒銳犀利的森寒劍芒,又像靜靜潛伏在暗處的毒蛇突然亮出兇惡的獠牙。
空空的右手忽地出現一把寶劍,劍芒寒光刺骨,一看定非凡品,正是陸凡的無名劍。
靜靜站立的陸凡動了,恍若憑空消失一般。
當他再次出現身影之時已經在那內門弟子的頸側,森寒的劍尖微微吞吐著劍芒,堪堪觸及到這位弟子的脖子。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頓時是讓在場的眾人,呆若木雞,尤其是這位被陸凡的無名劍觸及脖子的弟子,更是表情愕然呆立在原地,保持著一個姿勢,一動不敢動。這弟子雪白的頸脖上,一點血珠殷紅嬌艷,額頭之上一滴汗水緩緩流下。
林遠全身僵硬,豆大的汗珠從臉頰滑過,眼中充滿驚懼。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堪堪觸及到自己皮膚的劍芒透入骨髓的寒冷,他全身的汗毛根根直豎。他沒有發(fā)抖,并不是因為他的勇氣支撐,而是不敢,他竭力保持眼下的姿勢,唯恐哪怕一絲顫抖也會引發(fā)頸脖處冰冷劍芒任何動作。
不知為何,這位弟子總覺得,如果有什么意外,陸凡手中這把散發(fā)著森然寒意的長劍,會毫不猶豫刺穿他的脖子。
或許是脖子處的一點疼痛,或許是陸凡的眼神,或許是......
哪怕他其實清楚,陸凡是絕對不敢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殺他的,畢竟他不是雜役弟子,可他不敢賭,命可只有一條。
“你......你想干嘛。”見陸凡的劍一直停在他的脖頸,這位弟子是終于忍受不住這份壓力,忐忑的問了一句。
他的聲音沙啞、恐懼,聽不到半點剛才的意氣風發(fā),在一片死寂中,遠近可聞。
“跪下!”陸凡的聲音冰冷,好似無一絲情感。
這位弟子似乎無法相信,雙目瞪得老大,緊緊的盯著陸凡。
“跪下!”陸凡的聲音再次響起,并且手中的無名劍更是略微寸進了一點,讓這位弟子剛剛愈合的傷口,再次出現一滴殷紅血珠。
“嘶”脖子處傳來的刺痛,讓這位弟子幾乎下意識的就要下跪。
“陸凡,你干什么!你想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殺害宗門內門精英弟子嗎,你還不快放了魯師弟。”失神的陶沛此時是終于清醒,對著陸凡怒斥。
陸凡鋒銳犀利的目光瞬間投向了陶沛,陶沛頓時覺得如被針扎的難受。
“當初你們不就是這么對我的么,我不依,不是說還要打斷我的腿嗎?哦,對對對,腿。”陸凡說著像是想起了什么,肉眼難瞧,陸凡右手微微一抖,一道劍影流光閃過。
“啊!”一聲慘叫聲從這位魯姓弟子口中喊出,撲嗵一聲,魯姓弟子悍然跪在地下,雙手捂住自己被劃破腳筋的傷處。
陶沛的眼珠一陣收縮:“你竟敢如此對待同門師兄,今日我就拿下你去宗門執(zhí)法堂。”
陸凡冷笑道:“還沒打斷你們的腿,你們現在就急了,當初你們仗著修為不也叫囂得很嗎?我可比你們善良,不過就是挑斷了他腳筋而已,以你們的修為一年半載也就好了,要是在用一些個靈藥好好休養(yǎng),也就幾個月的事,可沒你們那么狠毒,動不動就要打斷別人的腿,這可是沒個兩三年都無法修復的傷啊,這么一說是不是覺得我很善良了呢?”
陸凡下手可是很有分寸的,對于這些斬斷腳筋這等傷勢,或許對于普通人基本上是一輩子的傷害,但對于先天境人物,這些不過是個把年月就能痊愈的傷勢,這樣的爭斗傷勢執(zhí)法堂一般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陶沛冷哼一聲,不再接話,手中長劍驟然出鞘,激起劍的鳴叫,隨之而出襲向陸凡的還有數不清劍芒。
這些劍芒就像是洶涌而來的潮汐波浪,壯闊而迫人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