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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連這個小雜種也打不過,留著又有什么用?”毛奇依舊好整以遐地搖著折扇,根本沒有出手相救的意思。
“轟!”
三十枚【庚金符】同時轟中章瑯,全身筋骨被轟得粉碎,血肉淋漓死狀極慘,只有一雙眼睛還睜得老大,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他一直跟隨著毛奇,干了無數(shù)的壞事,誰知毛奇在這生死關頭,竟然見死不救。
辛炎看著猶自一臉笑意的毛奇,不禁有些意外,問道:“你怎么不救他?”
毛奇一臉不屑道:“這樣的廢物,我留著他做什么?”
辛炎不意毛奇竟是這般冷血無情,連手下的死活也不顧,心中也不由為之一寒,這也更加堅定了他要殺掉毛奇的決心:“你不理章瑯的死活,就不怕別人也不理你的死活!”
“哼哼,只要有靈石,像章瑯這樣的奴才,本少爺想招多少,就有多少。”毛奇一臉地狂傲,他指著辛炎道:“你以為殺了章瑯,本少爺就奈你不何?哼哼,我要取你的小命,易如反掌!”
辛炎搖了搖頭:“我不信你有那個本事!”他用神識死死地鎖定毛奇,不容他有絲毫的逃脫的機會。
“你死到臨頭,還猶未自知。”毛奇絲毫也不把正在逼近的辛炎放在眼中,他冷笑道:“你不回頭看看,你背后是誰?”
辛炎不用回頭也知道,他的背后多了一個人,而且對方是一個劍修。對方的劍還沒有出鞘,一股森寒凜冽的劍意卻猶如一把匕首一般,抵在他的背后,他只要有絲毫的動作,對方的劍意就會把他撕成碎片。不過,他臉上依舊平靜如常:“要是我猜得沒錯,在后面躲著的那位是胡言師弟吧。”他一早就察覺到,自己一出七星城就被人盯上了,一直在小心提防。不過,他也一直故作不知。
“哼哼!你知道得太遲了!”胡言聲音極為冷酷,猶如寒冬里的冰塊一般,他冷笑道:“你那些【庚金符】之類的垃圾,對付別人可以,對付我卻不行!”
辛炎道:“你修劍天份不錯,若是走正道,未始不能有所成就。何必跟著毛奇這樣的垃圾,一條道走到黑呢?我勸你還是放下屠刀,回頭是岸。”
胡言冷筆道:“憑你這樣的垃圾,也配來教訓我?別以為你殺了章瑯,就有多了不起,我只要一劍,就能要了你的小命。”
他也沒有注意到的是,原本在一旁打盹的青牛,此時卻張開了眼睛,它身體一點點地在繃緊,就像一張拉滿弦的彎弓一般,蓄勢待發(fā)。
“你既如此執(zhí)迷不悟,我也只好替天行道了!殺!”辛炎突然大喝一聲,身形暴起,全然不管身后的胡言,向毛奇猛撲過去,他緊握的雙拳之上,金光噴薄欲出。
胡言和毛奇俱是一愣,他們怎么也想不通,辛炎為什么這樣做?
“這小雜種要拼命了!快干掉他!”毛奇終于注意到辛炎拳上閃動的金光,他心中不禁升起一絲不詳?shù)念A感,他一邊向后疾退,一邊高聲招呼胡言,讓他出劍干掉辛炎。
“放心,他死定了。”胡言獰笑著抽出劍意森寒的飛劍,劍尖遙指辛炎的洞開的后背,他只需輕輕一劍,就能用劍意將辛炎撕成粉碎。
他正要出手,心頭突然卻感覺到一絲的悸動和不安,他猛地抬頭一看,只見天空中一道暗金色的流光,挾著雷霆萬鈞之勢轟然砸了下來。
“不好!”
來不及多想,胡言再也顧不得攻擊辛炎,他全力運起《星魂遁》,身形一陣模糊,就在原地消失,他才剛消失,青牛從天而降,勢若流星,一頭扎在他剛剛站立的地方。
“轟!”
劇烈的爆炸讓地面也現(xiàn)出一個深達丈許的大坑,爆炸的沖擊波將方圓十丈之內一切移為平地。
“好險!”
胡言不禁暗自慶幸,若不是自己見機得早,只怕下場比章瑯還要慘。
胡言喘息未定,青牛已化為一道流光,從天而降,再次向他發(fā)動襲擊。他眼見青牛來勢兇猛,剛猛無儔,心中早已怯了幾分,根本不敢與之正面交鋒,一下就遁出了老遠。
就在此時,辛炎已逼近毛奇的身側,揮手打出三十六道【庚金符】,從不同的角度和方位,一齊襲向毛奇。
“胡言,你個這個沒用的東西!居然連一頭青牛也怕?”
毛奇見胡言居然被青牛攆著到處跑,不禁心頭大怒。
胡言聞言也是心頭大怒:“白癡!老子自顧還不遐,哪有空管你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