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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恨不得拔出飛劍,一劍把辛炎撕成碎片。
最讓他警惕的是,他得到消息,南宮云珊在閉關(guān)之前,還專程差人去辛炎那里,送去一個錦盒,作為辛炎取得符工大弟子的賀禮。
南宮云珊身份尊貴,修劍天賦極高,小小年紀就憑著一手《明月神劍》打遍內(nèi)門,幾無敵手。她的心性孤傲,眼界極高,與門中內(nèi)門弟子間交往也極少,她與別的內(nèi)門子多說上兩句話,就已經(jīng)是莫大的恩賜了,更不要說親自派人送去賀禮了。
“區(qū)區(qū)一個符工弟子,怎么會讓南宮大小姐如此關(guān)切?”
孟云生斷定,這其中必有古怪。他為人生性多疑,便暗中去查辛炎的身世,細查之下,他還真有了一個重大的發(fā)現(xiàn)——推薦辛炎入門的玉牌居然是掌門親手頒賜的。
可是讓他覺得奇怪的是,辛炎在這幾年中卻并未得到過任何特殊照顧,掌門也從未向人提起過此事。
“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為什么掌門對此事會秘而不宣,南宮云珊為何又對這個小子如此異乎尋常的關(guān)注。”越是這樣,孟云生越是覺得辛炎的身世和來歷隱藏著重大的秘密。
他心中的妒火和怒火愈燃愈烈,他發(fā)誓,一定要除掉辛炎,絕不容他有出頭之日。
只是辛炎成為符工大弟子之后,已成為門派重點保護對象。
若是貿(mào)然出手,除掉辛炎,被南宮云珊知曉,憎惡他還是小事,若是因此而觸怒了掌門,他的前途就將因此而盡毀。
他不能不小心從事,是以一直都隱忍不發(fā)。
終于,他等到了機會。水南靈苑遇襲的事情發(fā)生后,賈潤命他選派弟子前去恢復靈苑,他第一個就想到了辛炎,順勢將他報了上去。
賈潤不明就理,自然同意。
一想到這里,孟云生就有些興奮。
即便日后掌門和南宮云珊問起,他也大可推說這是賈潤的命令,與他無干。
“可是……萬一這小子真的把局面翻轉(zhuǎn)過來,到時該怎么辦?”
一念及此,孟云生的臉再次變得陰沉無比。
自從魚躍龍門大賽以來,他一直都派人暗中緊盯著辛炎,他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耳目。
辛炎的表現(xiàn),大出他的意料。不過是短短的七八個月時間,竟然從練氣六層到了練氣十一層,修為進境之速,幾不遜色于門中的內(nèi)門弟子。
最讓他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辛炎居然頻頻出入青木商行,而且每一次都是直接進入內(nèi)堂秘室交易,儼然已成為青木商行的貴客。
他曾幾番差人打聽,青木商行卻對此諱莫如深,半點也不肯透露。這更是加劇了他的疑心,辛炎到底有什么本事,可以讓青木商行對他如此重視呢。
“要么不做,做要做絕。”
這是孟云生的做人信條。他既下了決心要除去辛炎,就絕不能容他有翻身的機會。
可是,有什么辦法,既能除掉辛炎,自己的手上又不沾血呢?他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高麻子察顏觀色,他見孟云生臉色越來越陰沉,知道他還在想如何對付辛炎的事,他斟酌了一下,對孟云生說道:“孟師叔可是還在為辛炎這個小雜種的事憂慮,我倒有個辦法。既不須我們動手,又可除掉這個小雜種。”
“哦?”孟云生一聽,眉頭一展,問道:“是什么辦法?”
高麻子道:“賈潤師祖不是提過,說那個小雜種體質(zhì)太弱,讓咱們找一部禪修法訣給他嗎?咱們正好順水推舟,給他找一本好的!比如《天火煉神》。”
“《天火煉神》!”孟云生不禁一怔,但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獰笑道:“好!這小子體質(zhì)極弱,我正愁著找不到適合他修煉的禪修功法。說起來,《天火煉神》倒是還真的挺適合他的。”他話到最后,身上殺氣已是畢現(xiàn),眼中閃過綠幽幽的光芒,猶如一頭欲擇人而噬的狼。
《天火煉神》是上古奇功,激進暴烈,修行進境極快,但修煉過程卻極為兇險,每次突破瓶頸時更是九死一生,當年不知多少天資出眾的少年就死在這部《天火煉神》上。
正是因為《天火煉神》太過兇險,各大門派都把這部法訣列為禁書,明令不得流傳于世。久而久之,這部上古奇功竟失傳了。由于這部功法的入門篇看起來和一般的禪修法訣沒什么兩樣,有些心地險惡的人就把它偽裝成禪修法訣,用來害人。
高麻子又沉呤了一下,說道:“這小子鬼得很,直接把《天火煉神》給他,只怕他不會上當。”
孟云生道:“這個不妨,《天火煉神》與禪修功法《玉煉金身》的入門篇極為相似,咱們把《玉煉金身》的入門篇抽出來,換成《天火煉神》的序篇,再交給那個小雜種。那個小雜種再精明,也一定分辨不出來。”
“高,實在是高!”高麻子諂媚道:“我看這一回,這小雜種絕對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