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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電影中那西洋醫生還需以手術刀剖尸不同,他只是從隨身的工具包里取出一支銀針,對準肝部扎了進去,隨后取出一看,便斷定了霍元甲的確是中毒而死。
眾人頓時一片嘩然,就連農勁蓀這個老頑固,都有些不敢相信。
解元魁更是一臉詫異地問道:“到底是什么人下的毒?”
“這個問題就交給你了?!标愓娴南乱痪湓?,卻是讓他頗為尷尬,只能輕咳一聲,退了兩步。
夏陽輕笑了一下,先是將他和農勁蓀拉到一邊,避開了旁人后,又招呼了陳真跟霍廷恩過來,才開口道:“能給師父下毒的,十有八九是精武門內部的人,也就是說,我們精武門有內奸?!?
“有內奸?”幾人同時神色大變。就連陳真,也是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他剛那句話的意思,是想解元魁查一下,看之前師父之前平時在外都是和哪些人接觸,沒有想過會是精武門內部下的手。
“不錯。”夏陽點了點頭:“我之前就懷疑過師父的死因,所以特意向師兄們打聽過,為了跟芥川比武,師父花了一個月的時間靜養,根本就沒有出去應酬。所以下毒的,一定是精武門的人?!?
說完,他又把目光投向農勁蓀和霍廷恩,帶著暗示性地問道:“農大叔,大師兄,我們精武門里,有沒有什么東西,是只有師父一個人吃的?”
“霍老四一個人吃的東西?”農勁蓀思索了一陣,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了,有了,我記得前段時間,田根曾經托人從南洋買回來一批鱷魚肉干,說是給霍老四治哮喘病的,整個精武門只有他一個人吃那東西?!?
“農大叔,你懷疑根叔?”霍廷恩有些疑惑地道:“可是根叔在我們精武門幾十年了,我還沒出世之前,就已經跟著父親,怎么可能會是他呢?”
“可是……”聽到霍廷恩的話,農勁蓀一時也不知道自己的懷疑是對是錯。
“這個簡單。”夏陽裝作不在意地道:“拿一些鱷魚干去化驗一下,看看到底有沒有毒,就知道是不是根叔做的。要是沒毒的話,也算是證明了他的清白。”
“化驗?”農勁蓀和霍廷恩二人聽得一頭霧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同意夏師弟的意思?!睕]等夏陽開口,陳真就出來替他解釋道:“化驗就是化學檢驗,是一種西洋的科學技術,可以很快就查驗清楚,師父吃的鱷魚肉干到底有沒有毒?!?
陳真和夏陽的話,如今在解元魁心里十分可信,令他有種后生可畏的感覺。既然他們兩個都是這個意思,他便主動道:“好,我現在就派人去取鱷魚肉。”
“解老總先不要急!”見他轉身準備喚手下過來,夏陽連忙叫住了他:“現在師父剛剛去世,我們精武門人心不穩,內奸之事不能大張旗鼓去查,以免大家鬧得人心惶惶,互相猜疑?!?
農勁蓀聞言,連忙道:“沒錯,夏陽說得對,我們精武門現在可經不起折騰了,這件事私下去查?!?
夏陽又道:“而且此事現在還是猜測,并不能確定就是根叔做的,要是貿然清查內奸之事,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驚動真正的內奸?!?
他的分析,讓幾人震撼不已,解元魁更是一臉佩服地望著他,詢問道:“夏兄弟,那你說怎么辦?”
“這事簡單?!毕年栕旖俏⒙N,露出一個在他們看來高深莫測的笑容,說道:“待會我們先不動聲色,等回去過后,農大叔隨便找個理由把根叔支開,大師兄再找機會趁沒有人注意之時,去根叔房里取一些鱷魚干來,然后拿到外面交給解老總去化驗就是?!?
他一番安排,讓農勁蓀和霍廷恩都有事可做,也算是讓他們參與進來,不再如劇情中那樣像個路人一般,沒有絲毫參與感。而且如此一來,相信他們二人也不會再對陳真產生一些負面的看法。
對于他的計劃,農勁蓀和霍廷恩都沒有意見,至于陳真,就更不會有什么想法了。就是有,也是對夏陽的認同感越來越強。
“好,夏兄弟,這件事就照你說的做?!苯庠c點頭,約定好分頭行事后,便帶著下手的巡捕和驗尸官離開了。
霍農陳夏四人隨后也回到精武門的人群里,招呼一聲:“來,大家幫忙,再把師父安葬下去。”
將霍元甲重新葬回墓里,眾人又祭拜了一番,這才返回精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