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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正如張太白所說的那樣,該緊張的并不是他們。
任何一家賭場,碰上這種無法簡單的用概率來解釋的事情后,都不會無動于衷,所以接下來必定會有一出好戲即將上演。
對此,張太白深感期待。
果不其然,張太白期待的好戲很快就拉開了序幕。
荷官示意四人這一桌先暫停一下,需要申請調籌碼過來,十五把下來,四人已經將這一桌備用的大面額籌碼全部贏光了。
這也是很常見的事情,周圍的人也沒多想。
所以很快圍觀的人就散去了一大把,因為調籌碼過來應該需要一段時間,短則幾分鐘,長的話十幾分鐘都有可能。
他們的確很樂于圍觀爆莊,但也沒興趣在這傻站十幾分鐘。
當荷官先行離去后,桌上另外兩人也起身,帶著籌碼先行離去,看起來沒有再在這一桌繼續玩下去的想法了。
“沾白哥你的光,贏了錢,走著,今天的酒錢算我的。”李天書提議道。
“行。”張太白示意勞拉將籌碼帶上,站起身來。
當張太白他們也起身離桌時,周圍圍觀的人才總算是徹底走干凈了。
三人沒急著去把籌碼先換成錢,而是準備去賭場二樓的吧臺喝點兒。
不過就在他們剛一走到二樓時,有兩個身穿這里保安制服的高大男子攔住了他們,“幾位,打擾了……如果方便的話,還請跟我們來一趟。”
兩人的態度非常的客氣。
李天書的英語的確不怎么樣,說話也大多靠蹦單詞,但這兩人說的話屬于非常簡單的句子,就連他也一下就聽懂了,臉色頓時一黑。
這是幾個意思?
他們不過贏了幾把,兩人加起來也就贏了幾萬刀而已,這點小錢對李天書來說屁都不算,純粹就是圖一樂。
就為了這么點錢,賭場還想黑吃黑不成?
不應該啊。
像【安妮女王號】這種級別的郵輪,背后的母公司都是跨國大集團,郵輪上的賭場規格也不比一些知名賭場小,犯得著這樣自己毀自己聲譽嗎?
“那我們要是不方便呢?”勞拉冷冷道。
“幾位,我們只是小人物,也是聽上頭的命令,還請不要為難我們。”其中一個保安低姿態的道,“而且,我們也沒有惡意,只是請幾位過去配合問幾個問題,問完幾位就可以走了,不會怎么樣的。”
“帶路吧。”張太白突然對兩人道。
“白哥?”李天書不明白張太白什么意思。
在他看來,完全不必給這個賭場什么面子,我配合你嗎個頭啊!
贏了幾萬塊就玩這一套,真把他當成好欺負的了嗎?
他已經做好了跟【安妮女王號】來一場訴訟大戰了,到時候打電話讓他老爹派一個律師團過來,保管告的他們叫爸爸不可!
但張太白突然要配合,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你難道就不覺得剛才的情況有些奇怪嗎?不想知道為什么會出現那種邪門的狀況?”張太白笑著問道。
“嗯?白哥你是說,剛才的情況不是偶然?”李天書很快就聽懂了張太白的意思,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張太白:“別猜了,走吧,去看看就知道了。”
“也好。”李天書稍一猶豫,應道。
*************
賭場三樓的一間會議室里,一個中年亞裔男子正在打電話。
這時,張太白三人被兩個保安領著走了進來。
看到張太白他們到來,中年亞裔男子很快就掛了電話,一臉笑意的朝三人走了過去,說道,“感謝三位能配合我們的工作,我是愛德華·劉,賭場這邊的事情都歸我管……冒昧將三位請來,還請不要見怪啊。”
“華人?”李天書用中文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這個亞裔中年的姓氏是劉,那么起碼證明他是華人,但海外華人也不是都會中文的,尤其是像張太白說得這么地道的更是少之又少。
不過這個名叫愛德華·劉的中年男子,明顯也是例外。
很快就同樣以沒有口音的普通話回道,“兩位也是華人嗎?這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啊,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啊——”
“少在這套近乎,小爺不吃你這套!”李天書一聽對方居然會說中文,火氣蹭的一下就被點燃了。
倒不是他針對同胞,而是之前碰到兩個保安時,他有火也撒不出來。
就算他用中文一通臭罵,架不住人家聽不懂啊。
現在好了,總算遇上聽得懂的人了,讓他猛然就爆發了!
“你們可以啊,贏了幾萬塊就給小爺我來這套,怎么著,想人身威脅還是黑吃黑啊?還什么世界最豪華郵輪,我呸!”李天書一臉厭惡,“我告訴你,別以為中國人好欺負,這場官司,我跟你們打定了!”
“亞瑟集團是大,但小爺也不怕你們,這事兒,沒完!”
李天書劈頭蓋臉一頓噴,頓時把劉姓中年男子弄得有些下不來臺了。
至于他說的亞瑟集團,正是【安妮女王號】背后的母公司,一個以旅游為主要業務的跨國集團,也是一家世界五百強的上市集團。
不過從李天書的語氣里不難聽出,他并不怵什么亞瑟集團。
劉姓男子一時間也分不清李天書話里的真假,不知道對方是真的要告還是放狠話,因為他短時間內也摸不清三人的來歷。
但他心里其實也不舒服,因為他看對方是華人也是很客氣的,沒想到熱臉貼了冷屁股。
“敢問這位先生怎么稱呼?”劉姓男子調整了一下心態后,問道。
“我姓李。”李天書冷著臉道。
“李先生是吧。”劉姓男子點點頭,“如果我的舉動讓幾位產生了什么誤會的話,我在這里提前給你們道歉……不過這件事也不是我無理取鬧,我們也不可能因為幾萬刀就毀了自己的聲譽,不是嗎?”
“那你是什么意思?”李天書依舊不爽。
“我就直說了吧,跟幾位同一桌的那兩人,很有可能是老千,剛剛的情況并非是偶然發生的。”劉姓男子道。
“你說是就是啊?你有證據嗎?”
“我會這么說肯定有我的理由,還請幾位稍安勿躁,等我確認了幾位跟那兩人無關之后,幾位就可以離開了。”劉姓男子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