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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博士,請允許我向你致以節日的祝福。我們也非常感謝你的邀請……”
他正在心中制定調教……那個教導計劃的時候,就聽到了順便也聞到了帶著那么一點咖喱味道的英語。
我們的袁大師轉過頭,果不其然地看到了幾個阿三。
這年頭能坐三等艙以上的三哥那肯定不是婆羅門就是剎帝利這樣的高種姓,而且也肯定接受過西方高等教育的知識分子,所以看上去還是很人模狗樣的。
這幾位看上去就挺有素質的,臉上也掛著算是友善的笑容。
怎么說呢,袁燕倏是不大瞧得上印度這個國家,不過他并不是種族主義者,只是單純覺得這個“一億人口,十億牲口”的國家有點奇葩罷了,談不上歧視。
對了,這個說法是來自于他也有點瞧不上的“南海圣人”。不得不說,康有為人品是差了點,學養也就那樣,不過眼光還是有點的。
何況這年頭的賽里斯人和印度人那是“腳碰腳(吳語中差不多的意思)”的第三世界兄弟,也別二哥笑話三哥了。
因此他也禮貌地回道:“先生們,不用客氣。同為亞細亞人,你們能來我也非常榮幸。請問你們是……”
“袁博士,我們這些人都服務于印度政府財政部的,剛在英國接受完培訓,所以也在報紙上看到過關于你的報道。”
哦,這幫哥們就是英國培養出來的印度本土的高等文官啊,那確實值得認識一下。
“那真是太巧了。請問先生們怎么稱呼啊?”
“袁博士,我叫……”
“你好,你好。”
“袁博士,我叫……”
“幸會,幸會。”
前面那幾個都挺客氣,不過最后一個臉上就帶著一點不以為然的表情,馬馬虎虎地道:“袁博士,我叫Radha Binod Pal。”
“拉達-賓諾德-帕爾先生……”
咦,這個名字怎么有點耳熟呢。
“大師球,搜索一下。”
“宿主,資料如下……”
袁燕倏一看資料就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原來這家伙就是東京大審判上的那個傻叉法官啊。
眾所周知,在原本那條時間線上的二戰之后,盟國組建了遠東國際軍事法庭中。為了“公正”起見,美利堅塞了幾個“中立國”的法官進去。其中就有此人。
他是法庭中唯一反對將日本戰犯處死的法官。還寫了一篇又臭又長,長達700余頁的證明被告團全體無罪的意見書——《帕爾判決書》。
他的結論居然是被起訴的28名甲級戰犯“全員無罪”!
****祖父岸信介和這個印度阿三還是好朋友。就是因為這個印度法官鼓吹的“戰犯無罪論”,幫助了岸信介最終得以免于審判。
2005年,小日本右翼勢力竟然在靖國神社建立一座“帕爾博士顯彰碑”。
而這家伙確實也當過印度殖民政府財政部的官員,在明年還主持制定了印度的第一套個人所得稅征收方案。不過他本業其實是法律,從加爾各答大學法律系畢業的。所以日后才會當了“特邀法官”。
不用說了,你這個沙比以后別想去遠東軍事法庭當法官了。
我們的袁大師心中做出了決定,臉上依然滿面春風地道:“帕爾先生,很高興認識你……”
而對方一點都不領情,反而硬邦邦地說道:“袁博士,恕我冒昧。不管是不是你綁架了兩位皇太子殿下,我都不是很認同這種行為。這是犯罪!”
“在我們印度教徒看來……”
“哈哈哈……”
是啊,在你們印度教徒看來這個世界不過是梵天的一場夢罷了,還要什么自行車和阿囧坦克啊,專心練練摩托車不就好了嗎。
“哈哈哈……”
袁燕倏氣極反笑,而他的大笑聲也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哈哈哈……”
成為了眾人矚目中心之后,他便完全不理睬這個印度沙比,而是向著這些三哥揚聲說道:“先生們,我這幾天在床上……那個船上閑著沒事學習了一下你們印度人的語言,還用印地語做了一首詩……”
“要不請你們給我評鑒一下。”
說著他拎起一把椅子放在大廳中央,然后瀟灑地跳了上去。
“對了,還請你們幫我向大家翻譯一下。”
我們的袁大師向著全場賓客露出了迷人的笑容,突然伸手一指帕爾,真的用印地語曼聲吟道道:“你,我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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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則,袁大師“寫”的這首詩有2000多字,慕容也不好意思收費。
二則,慕容還有一些要交代的“后事”,就不占用字數了。
所以結尾今晚7點在作品相關免費發布。只好麻煩一下用其它平臺看的病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