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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嘴倒是一如既往伶俐。”余子謙捏捏余錦的臉,道:“你隨子詡去轉轉各處吧,到底這么多年沒來了。待我練完這套劍法,便去找你們。”一套劍法練不完,總覺得渾身難受。
余錦笑著點頭,同余子詡往后院走去。
這后院便是幾人小時候經常玩耍的地方,今日再走,看到走過的亭臺樓閣,躲過的假山花木,當真覺得感慨萬分,忍不住拉著余子詡興奮道。
“二哥你看,那時咱們小時候捉迷藏的地方。”
“還有那個假山,二哥你還記得嗎?我那年回京來給太.祖母祝壽,在那里摔破了頭,到現在后腦勺上還有個疤呢。”余錦摸摸后腦勺,皺眉道。
“我可忘不了,為此我和大哥還挨了爹爹一頓罵。”余子詡淡淡笑著,看著眼前開懷的少女無奈道:“你從小就這么不安生。”
“現在我可安生的很。”余錦挑眉笑道。“若是沒人來招惹我,我才沒那閑情逸致去招惹他們呢。”
忽然,余錦停下腳步。
“怎么了?阿錦?”余子詡不解。
“二哥你看,這塊石頭好漂亮。”余錦沖他使了個眼色,故作不經意地從一旁撿起一塊小石頭,突然間一甩手往旁邊院墻上擲去。
只聽“哎呀”一聲呼痛,緊接著是重物掉到樹叢里的聲音,一陣嘩啦啦的響。兩人看去,卻見一個少女從墻上掉了下來!
余錦一瞧,愣了一愣,這不是那天城門口碰見的那個騎馬的少女嗎?
卻聽身旁余子詡詫異道:“靜公主?”
公主?這少女是個公主?方才見她偷偷摸摸地趴在墻頭上往里瞧,還以為是個小賊。
蕭靜摸摸摔痛的屁股,一個轱轆爬起來,來不及拍拍身上的塵土,便沖上前拉住余子詡的衣袖,把他拉的離余錦遠些,沖余錦道:“子詡哥哥是我的,由不得你搶!”
又轉頭看向余子詡,小嘴嘟起,搖著他的手臂道:“子詡哥哥,你那日說喜歡會武功的女子,不會就是說的她吧?雖然、雖然她武功是很厲害,但我也可以學的,等我打贏了她,你是不是就會喜歡我了?”
余錦眨眨眼睛,挑眉看向余子詡,曖昧地笑笑。想不到今日來了這一趟,倒還得知了一個有趣兒的八卦。
余子詡以手扶額。他那日實在是被這驕縱公主纏的厲害,所說之言,真是只不過是借口罷了。
余錦眨眨眼,笑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本公主當然知道,你是安國公府的大小姐,子詡哥哥的青梅竹馬!”蕭靜抱臂站在余子詡面前,一副老鷹護食的模樣。
“公主,阿錦是在下的堂妹。”余子詡無奈道。
“堂妹怎么了,又不是親堂妹。”蕭靜撇撇嘴,道。
蕭靜這話說的沒錯,余正然并非前任安國公親子,而是尚在襁褓之時,從戰場上撿回來的。如此說來,余錦與余子詡二人并非真正的堂兄妹。
“而且全京城誰不知道安國公府如今都是妓.子當家,什么荒唐的事情做不出來啊?”蕭靜一撇嘴,鄙夷道。
“安國公府在京中的名聲居然難聽到這個程度?”余錦無奈地皺皺眉,感覺自己背著這么一個飛來的大鍋,前途很堪憂。
“公主,我與阿錦只有兄妹之情。”余子詡急忙解釋道。這公主實在粘人的很,他可不希望余錦被她盯上。
“我才不信呢,哪有兄妹之情那么簡單。子詡哥哥每個月都會給她寫信,這些我都知道的!”她嘟起嘴,小聲嘟噥道:“你從來沒給我寫過信。”
“郡主。”余錦好笑地瞧著她,道:“先不說是否親生,我跟二哥名義上都確實是堂兄妹。二哥是秦老先生的弟子,如何會做這般荒唐之事?公主便是不相信我,也該相信二哥吧?”
“我……我當然相信子詡哥哥!”蕭靜想了想,覺得余錦說的十分在理。“子詡哥哥是秦老先生的得意弟子,肯定不會做荒唐之事的。”
她看看余子詡,見他一臉無奈的模樣,又轉頭看看余錦,后者挑眉,一臉興趣盎然的瞧著她,但那眼神卻是清澈坦然。
“那本公主姑且信了。”蕭靜放開余子詡,走到余錦面前道:“那你收我為徒吧。你教我武功,把你會的都交給我。等我學會了,子詡哥哥就會喜歡我了。”
余錦眨眨眼睛,忽然嘿嘿笑了兩聲,道:“我忽然想起家里還有點事,我先走了,你們聊,你們聊。”說完不等余子詡和蕭靜反應,就一溜煙兒跑了。
蕭靜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少女一轉眼就不見,張大了嘴巴艷羨不已。
“好厲害,真的好厲害啊,這個師父本公主一定要拜成!”
出了太傅府,余錦拍拍胸口舒了口氣,嘟噥道:“二哥那般耐性和脾氣都拿她沒轍,這公主是得多粘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