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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花紋看樣子倒像是某種文字。在棺上飾以朱砂,貌似是南境諸國的習俗。”徐越提醒道。
“南境?”余錦皺緊了眉頭,仔細思索著,忽然她一拍腦袋?!拔蚁肫饋砹?!”
“這種文字是南境已經被滅掉的大黎族的文字。我先前在看《南境列國志》的時候曾見過。大黎族人崇尚死亡,信奉‘向死而生’。那么——”
余錦突然起身,推起黑漆棺材的棺蓋來,徐越見此也不多問,同她一起推了起來。棺蓋很重,余錦是女子,徐越又身受重傷,兩人廢了好大的勁兒才推掉了棺蓋,朝棺材里看去。
“果然!”只見棺材的底部赫然有個大洞,往里照照,卻見又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隧道。
“看來這就是出口了?!毙煸叫Φ溃骸叭羰浅H嗽谶@洞穴中見到這般棺材,定不敢輕舉妄動去開棺的。只有大黎族人,放才能明白這其中含義。余姑娘見多識廣,在下佩服。”
余錦得意地一挑眉,也不客氣?!澳钱斎涣??!?
兩人對視了一眼,爬進棺材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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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可算是出來了!”余錦從水里探出頭來,看著頭頂的太陽,忽然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這段時間待在那個漆黑的洞穴里,竟不知已經過了多久。
那條隧道直通向暮連山腳下的一方小池子,兩人已然已經下了山。
余錦舒舒服服地伸個懶腰,雖然無緣無故地被這個男人害的糟了一回罪,但不想竟意外發現了這么大一處寶藏,想到將軍寨日后的吃穿用度都有了著落,她心情大好,嘴角大大上揚。
“余姑娘要去桑源吧?”徐越看著眼前閑適的少女問道。方才在池邊清洗傷口時才發現自己的□□已經掉了,原來這段時間,他竟是一直以真面目與她相處。思及此,徐越心底竟隱隱有些歡喜。
余錦挑眉,等他的下文。
“可巧,我也要去桑源。可是我現在身受重傷,一個人實在不太方便,不知可否請姑娘送我一程?”徐越無害地笑道。
余錦眨眨眼,笑道:“如果我沒猜錯,徐公子應該是在被追殺吧?”
“我愿送上千兩紋銀作為報酬?!毙煸轿⑽⒁恍?,開出價碼。
其實他此刻有些不能確定,余錦是否是真的愛財,畢竟方才滿地的金銀珠寶,她分文未取。
事實上,余錦心中也十分懊悔,方才找到出口太過激動,竟然忘記帶幾個金錠子出來了。以后到了京城,少不得各處打點,沒錢怎么成呢?
“成交。”余錦爽快地應了。
兩個時辰后,兩人終于趕到了最近的一處村落。這村名為安寧村,此時已接近亥時,村中大多數人家都已經熄了燈入睡了,看上去確實是一副安靜祥和的模樣。
安寧村實在小的很,十幾戶人家,連家客棧都沒有。兩人好容易找到一家人家借宿,卻只有一間空屋子。村婦有些為難,對余錦道:“姑娘不嫌棄的話,和俺擠擠?”
余錦正要答應,卻不想坐在一旁養神的徐越忽然開口道:“多謝大姐,不過不必麻煩了,我與娘子住在一間屋子里就是。”
娘、娘子?余錦華麗麗地臉紅了。
村婦看看徐越,又看看余錦,一副了然的模樣。盡管余錦此時梳著姑娘的發式,不過出門在外,衣裳服飾什么的都做不得準的。曖昧地笑笑,帶兩人到空閑的屋子去了。
房間很小,只有一張床和一床被子。一人睡床,另一個就得睡地板。余錦看看臉色蒼白的徐越,準備出去抱些干草,卻被徐越攔住了:“你睡床上?!?
余錦搖了搖頭,無奈道:“拜托,你有傷,還是好好歇著,不然到頭來還是我的事。”她寧可睡一晚上地板,也不愿拖著個高燒的重病患上路。
徐越無言,想了想又道:“讓姑娘一個女子睡在地上卻是失禮。我看這床也大,同睡床上便是?!?
余錦不想他說出這番話來,霎時間愣了。
她雖機靈聰慧,但畢竟未經男女之事,被徐越這么一說,臉霎時就紅了起來。雖說在那洞穴中,摟也摟了,手也牽了,但那都是不得已而為之。就算現在與他假扮夫妻,但這同床共枕,可就不成了。
徐越看她通紅的臉頰,跟先前卻是不同,眼中不自覺泛著笑意。
對于回京之后的日子,他真是越來越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