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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異國他鄉,老天讓渾身負傷的他,遇到了她。
不忍心再看她每天為了采草藥,手上腿上被劃出血痕,也覺得時機差不多成熟了,在第三天,他睜開眼睛。
“你醒了?”女人看到他睜開眼睛,端粥的手一抖,有半碗粥灑到外面。
他眉眼含笑,“嗯,是你救了我?”
女人臉一紅,低低應了聲,“嗯。”
“你叫什么名字?”他笑著繼續追問,相處了三天,到今天他才有機會仔細打量她,很清秀,耐看的一張臉。
“容顏。”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了他,話音落下,似乎是為了公平起見,她反問他,“你叫什么?”
他看著她的眼睛,“慕安之。”
“什么?”女人的眉心微攏,有絲慌亂一閃而過。
從知道她的名字,他就想起當年據說害死母親的那個商人容南畢,看她的樣子,估計也知道容南畢害死了他的母親。
其實,那時的他已經察覺出有人在跟蹤他,也查出二十多年前秋宛墨沒死的真相。
看她眼底閃過的惶惶,他很想告訴她真相,但是,時機沒成熟還不可以,于是,他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拿過她手里的粥,大口喝了下去。
這樣相相處了半個月,在他的指導下,她已經能在很安全的地方,準確無誤的采回需要的藥草。
身體好的差不多時,特種部隊也找到了他,也很明確的告訴他,這次計劃失敗了,救他的女人并不是徐名義派去的。
他沒表現出驚訝。
特種部隊本要以破壞軍事秘密處罰她,被他阻止了,他知道自己的分量,自然敢和那些高層談條件。
他唯一沒想到的是,他離開山洞沒多久,一直跟蹤他的秋然之就出現在山洞里,更沒想到的是杜柔媚會是徐名義的妹妹,算是另外一個為了救黑豹,設下的局。
回到山洞,他沒看到容顏,心里涌起很不好的感覺,急沖沖的跑到懸崖邊,果然,在崖邊他看到了屬于她的腳印。
沒人知道那一刻,他由腳底蔓延到整個身體的恐懼,還算好,他怕她出去有什么意外,在唯一有危險的懸崖邊布下過緩沖的屏障。
他找到她時,她已經昏迷,渾身都是擦痕。
他很心疼,一顆心仿佛被人剮去了一塊,之后的三天,不管部隊怎么催促他回去,他也懶著沒走。
接下來的三天,一如她開始照顧他時那樣,他小心翼翼的照顧著她,他的醫術自然了得,所以,他算好的第三天,她真的醒了過來。
他沒想到她睜開眼對他說的第一句話是,“我救了你一次,你也救了我一次,我們兩清了。”
那一刻,聽到她嘴里雖輕弱卻無比決絕的聲音,他整個人仿佛被什么東西擊中,半晌才緩過神,“兩清?你休想!”
他咬牙,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只看到一小半真相的女人。
“慕安之,從我告訴你我叫容顏時,你就知道我的父親是害死你母親的間接兇手,我們其實是仇人,你懂嗎,我們是仇人!”話到最后,她沒控制住,終于哭出聲。
他很想上前把她摟緊懷里,安慰著告訴她不是,但是,他不能!
垂在身邊的手,緊握成拳,額上青筋暴起,暗示著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他怒極反笑,“容顏,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女人抬起頭不服輸地看著他,“什么賭?賭什么?”
“三年。”他微微挑高眉角,“給你三年時間如何,我賭三年后再見,你依然會愛上我。”
女人直直看著他的眼睛,唇邊溢出一抹淺笑,“慕安之,就憑你這副父母給的好皮囊嗎?”
“不敢賭?”
“我賭,如果你輸了呢?”
他迎視上她的眼睛,毫不猶豫,“如果你沒愛上我,我保證不再糾纏你,如果你還是愛上我,我肯定不會再放手。”
容顏只當這三年只是兩個人的賭約期,卻不知他在用這三年療傷,如她所見那般,從巴基斯坦回來,他傷的很重,也在進一步密布計劃。
杜柔媚是徐名義妹妹一事,他一開始真的不知道,只當是又一個被他外貌吸引住的女人,而且是個極度歹毒的女人。
用了點小計謀,讓她心甘情愿的把側面和容顏整成一樣。
更將計就計,讓她嫁給了賈初鋒,更是打著她的名頭,來到了a市。
他來a市的第一天,其實不是去莫可可的酒吧,而是去了a大的門口,他站在一棵有著百年樹齡的梧桐下,看著放學出來的容顏。
這三年,她似乎過的很好,她無意朝他看來,四目相對,竟然沒有任何波瀾,他心里驟然一涼,難道醫學上選擇性失憶,讓她碰上了。
果然……
接下來,容南畢為自救,故意在他經過的路上假裝心臟病復發,而他也順勢和容顏有了分別三年后第一次的見面。
那次相親,他看的出來她很排斥,還故意做出種種丑化自己的動作,呵呵,他發自真心的笑了,闊別三年,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
一周后,他順順利利的走進了她的世界里,這才發現了許多她的無奈,那一刻,心里是酸的,也是疼的,早知道這樣,他絕對不會錯過她三年。
婚禮到一半,當她換上粉色小禮服站到他身邊時,他微微愣了愣,眉宇間似有淺淺的波浪流過,本就清澈如水的眸子,更是顯靈動。
他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柔柔淺淺,卻萬分撩人的聲音說:“顏顏,你真漂亮。”
身后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有人在后面摟住他的腰,頭抵在他后背上,“老公,在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他轉身過,把身后人緊緊擁進懷里,就像擁有著整個世界,“在想你啊。”
女人舉起粉拳,滿臉羞澀的朝男人胸口敲去,“就你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