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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可可順勢在她身邊坐下,這才看到在容顏身邊的沙發(fā)上,還有兩個亂蹬腳的寶寶,驚訝道:“三個孩子呢?”
容顏把女兒放到另外一邊,抱起直朝她舞手的大兒子,再次輕輕應(yīng)了聲,“嗯。”
莫可可看著三個長相一模一樣,輪廓和慕安之如出一轍的小寶寶,心里泛起一陣愛憐的同時也溢滿濃濃的苦澀,“嫂子,我早不開酒吧了。”
有些事,她還是想澄清一下。
容顏沒說話,抱孩子的手卻是頓了下。
“我開酒吧只是為了配合慕軍醫(yī)作掩飾,還有那個五百萬,也只是為了迷惑別人。”莫可可氣都沒喘一下,“嫂子,我真心祝福你和慕軍醫(yī)。”
容顏抬起頭有些驚訝的看著她,她本以為她會朝自己討一些債,或者把對慕安之由愛生出的恨轉(zhuǎn)嫁一些到自己身上,沒想到……
她瞪大眼睛,直直看著她的眼睛,好久不見,這雙眼睛一如第一次所見那么嫵媚動人,卻再也不帶任何羨慕或者是妒忌,有的只是真心實意的祝福。
莫可可分別拉了拉三個孩子的小手,然后起身告辭,“嫂子,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容顏嘴巴張了張,本想說什么,到最后,難以啟齒的話,都轉(zhuǎn)化成了嘴角的一抹笑意。
莫可可走后沒多久,去給寶寶們選衣服的慕安之就回來了,他看出容顏神情有些恍惚,不由有些擔(dān)心,“老婆,怎么了?”
容顏不管不顧,直接朝男人懷里鉆去,“老公,我愛你。”
男人愣了下,繼而眉眼揚起滿足的笑意,“傻丫頭,我也愛你。”
沙發(fā)上被冷漠的三個寶貝,相視一看,然后三張小嘴,不約而同,齊齊一癟,開始委屈的嚎啕大哭。
剛才還溫情脈脈的女人,馬上推開男人,“孩子哭了。”
看著俯身哄孩子們的女人,男人滿臉黑線,這三個小東西,這么小就開始和他這個做爹的搶媽媽了,長大了還得了,不行,他一定要想辦法才行。
電話響起,他拿出來一看,是連上班都掛念著三個小寶貝的慕海生,按下接聽鍵后,沒說話,直接按下免提鍵,然后放到離三個小寶貝一尺遠的地方。
慕海生無比慈愛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寶貝們,今天乖不乖,有沒有想爺爺?”
本來已經(jīng)被容顏哄的差不多的寶貝們,當(dāng)聽到爺爺?shù)穆曇簦俅伍_始集體嚎哭,更離譜的是,才三個月大孩子,嘴里居然發(fā)出了類似“爸爸……欺負……偶……”的聲音。
小寶貝們這么一哭,慕海生早心疼的不得了,對著電話就是一聲怒吼,“慕安之,誰讓你欺負我的寶貝孫孫們……”
慕安之眼前再次垂下無數(shù)條黑線,眼看老頭子還要數(shù)落他,干脆直接掛了電話。
容顏笑著捏了捏三個孩子的小鼻子,“壞蛋們,這么小就懂得挑撥離間,看媽媽怎么收拾你們。”
男人極度委屈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在收拾他們前,你是不是應(yīng)該先想想怎么安慰你老公,他很生氣,也很傷心。”
女人笑了笑,踮起腳貼到男人耳邊,說了句悄悄話,沒人知道她說的是什么,只知道一語落,她整張臉緋紅一片,而剛才還頹廢掃興的男人,眼睛里更是升騰起一片異樣的光芒。
那天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攝影師只知道素來以沉穩(wěn)出名的慕安之格外急躁,不斷催促他快一點。
攝影師在一天前,被從b市特地趕來的慕海生的秘書親自叮囑過,一定要拍好每張照片,現(xiàn)在又被慕安之這么一陣催促,到最后,隨著寶貝們的不配合,他甚至于自暴自棄的想,估計這份薪水不算低的工作要泡湯了。
照片才拍好,花素心和宋子越就很準時的趕到了,這是他們一早就和慕海生達成的協(xié)議,孩子輪流在兩家住一個月。
想到自己不久前,安撫慕安之說的話,容顏抱著老大遲遲不肯松手,直到老大被花素心笑著“搶”過去,她才明白,有些話,主動是不能瞎說的。
相比她的緊張不安,站在身邊的男人則是眉飛色舞,興致極高的樣子。
那天夜里,武警部隊的家屬區(qū)里,三樓的某間房里,一直不斷發(fā)出喃喃聲,羞的天上的月亮也躲進了云層里。
容顏不想學(xué)著小言小說里那樣,第二天起床雙手撐腰然后大吼一聲,“我的老腰”,然,此時此刻,她不得不說大嚎一聲,“慕安之,你這個混蛋,我的腰好酸。”
正在給她盛粥的男人,笑而不語,雋秀的臉上洋溢著的是某種欲望得到滿足后的得意感。
其實,到這個時候容顏才明白小說里許多事也不是瞎說的,比如關(guān)于雄性動物在某方面得到滿足后,心情就會極好這一說就是真的。
自從有了容顏和三個小家伙,慕安之徹底在特種部隊和武警部隊里做了抉擇,為了家庭,他終究是放棄掉全身本事,安心在武警醫(yī)院做個職位最高的軍醫(yī)。
經(jīng)歷了這么多,容顏再也不想和他分開,所以再次和他一起住到部隊家屬區(qū)。
三個孩子,完全不用她擔(dān)心,除了一周見一次,其他時間就算她想見,其他人也不樂意。
慕安之看她一個人在家想孩子想的緊,基本都把她帶去上班,就這樣,但凡是找慕安之看病的戰(zhàn)士,久而久之都知道慕安之的診室里,只要他在,肯定還會有個女人在。
媒體截獲這條消息后,又打出大大的標題,“慕安之嬌妻彪悍似母老虎,本市女性徹底斷了做慕安之小三的念頭。”
容顏無意中剛好翻到這條小道新聞,有些哭笑不得,把報紙扔給男人,咕噥著嘴抱怨道:“你看看,這些人怎么這么喜歡扭曲事實的。”
慕安之很隨意的瞥了一眼,“老婆,他們這也算幫我們省下好多麻煩。”
容顏看他不幫自己說話,氣結(jié),當(dāng)即拂袖離開,男人心里一慌,丟掉手里的筆,大步追了上去。
第二天報紙上又多出一條消息,“慕安之愛妻子深入骨髓,此等癡情人,世上難得,作為女人,何其幸運。”
“慕安之,你給他們什么好處了?”這樣美化他,丑化她。
男人合上報紙,笑得很無恙,“老婆,別生氣了,我們還不如早點回去想想那啥啥啥。”
容顏臉蹭得下又紅了,“慕安之,你這個流氓。”
男人假裝垂涎的朝女人胸前靠去,“只對自己老婆耍流氓的流氓,絕對是一個好流氓。”
容顏推卻了一下,卻毫無任何效果,索性隨了他。
“慕軍醫(yī)……”王芳直接推門進來,當(dāng)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傻了,愣在原地兩秒,忙轉(zhuǎn)身退了出去,邊走嘴里不斷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好事被人打斷,慕安之面色晦暗不明,容顏笑了笑,主動朝男人嘴邊湊去,男人有一秒鐘的錯愕,隨即回應(yīng)起來,唇齒纏綿,極盡溫柔。
余光朝窗外看去,想起昨天收到的短消息,“嫂子,祝你和哥永遠幸福。”眼眶不覺紅了,是啊,她和慕安之肯定能永遠幸福。
“若似月輪終皎潔,不辭冰雪為卿熱”,武警醫(yī)院不遠大道上,有個白衣男子正仰望三樓的某個窗口,那張已經(jīng)恢復(fù)的面容,絕色俊美,笑靨若花,有人走過來,輕輕挽上他的胳膊,“然之,在看什么?”
“我在看這個世界上最美的風(fēng)景。”男子笑著轉(zhuǎn)身,探出手幫女人攏了攏肩頭的長發(fā),“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