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啊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久不曾有的溫存,再次擁有,沈秋蘭哭了。
她不愛慕海生,同樣的,她也知道,慕海生也不愛她,當年娶她,不過是看她剛畢業心思單純,能幫他好好照顧兒子。
呵,現在回想起來,她那時還真是傻,一開始真的想過要盡心竭力的去照顧慕安之,如果沒有因為無意當中聽到慕海生在書房里對楚衛國說的話,她的不孕是他一手造成的,她或許也不會變的像現在這樣喪心病狂!
她淚雨梨花的樣子,讓本就保養的很好,四十多歲連一條皺紋都沒有的臉越發嬌艷。
她剛才的貼心,外加現在的嬌媚,讓慕海生更憐惜她,慢慢的,很有耐心的吻干她的眼淚,“蘭蘭,以前是我不好,為了公事時常冷落你,我真的沒想到你這么大度懂事,以后我會加倍補償你。”
沈秋蘭緩緩閉上眼,笑而不語,抓著床單的手緊緊握成拳,周宛墨我就要讓你死不瞑目,我就要和你這個死人爭到底!
杜柔媚摸到房間,正背靠在房門后喘氣,手機響了,她打開一看,是條短消息,發件人正是才收云雨的沈秋蘭。
消息很短,除了一個房間地址,就只有四個字,“依計行事?!?
杜柔媚打了個哆嗦,忽然覺得慕家的人沒一個是看起來那么簡單,原來那條門縫是沈秋蘭特地為她開的,所有她和慕海生的話,也都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心思藏的好深的女人!
也對,能伴在慕海生那樣高官身邊那么多年的女人,肯定不是什么簡單的人,換句話說,簡單的女人,也不可能會這么長時間陪在他身邊,就好比慕安之的母親。
想到慕安之的母親,杜柔媚又想到另外一個討好慕安之的辦法。
刪掉消息后,她又去衛生間里洗了個澡,等出來時,她已經換上絲質的睡衣,絲滑的綢緞包裹在她身上,越發顯得她身段美好妖嬈。
當年能把有性虐待的賈初鋒迷得神魂顛倒,她同樣相信能把正常的慕安之深深吸引住。
“你們真的確定不再笑了?”liena瞇著眼看了看容顏,再看了看楚衛國。
容顏捂住嘴,從手指縫里含糊不清的吐出幾個字,“我真不笑了?!?
liena把頭轉向楚衛國,“你呢?”
楚衛國嘴角抽抽,同樣一臉正經,“你拿給顏丫頭看病作威脅,我想笑也笑不出來了,事實上我現在很想哭?!?
“哭?”liena撓撓頭,“黎叔,好端端的,你為什么想哭?”
“撲哧?!比蓊伻滩蛔。嬷煸俅涡Τ雎?。
“你們不要以為給慕安之面子,我就真的不會生氣,我告訴你們啊……”liena是真生氣了,也被氣極了,在說半句不連貫的中文后,他直接迸出一段嘰里咕嚕的英語。
容顏再次和楚衛國相識一看,然后……不等他們作任何反應,門口有個聲音傳來,“我敢保證,如果你們還笑的話,liena真不會給容顏看病了?!?
徐名義的聲音不算響,卻帶著絕對重的分量。
容顏真的沒再笑,她從沙發上站起來,看了徐名義一眼,再看了liena一眼,最后把目光鎖在楚衛國身上,冷哼,“舅舅,你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
她翹起食指朝徐名義,liena點去,“慕安之和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了?”
楚衛國看容顏的樣子,就知道瞞了她那么多,她真生氣了,按上她的食指,小心翼翼的笑道:“丫頭,先消消氣,坐下來慢慢說?!?
把容顏按回到沙發上,他對著身邊的兩個男人就是一聲怒斥,“還不快點叫大嫂?!?
“大嫂。”
徐名義和liena難得異口同聲。
容顏一驚,這聲大嫂,怎么感覺自己像是入了黑社會了呢?
容顏發愣空當,楚衛國開始指揮起身邊的兩個男人,“去廚房,一個做飯,一個打下手”。
“他們……”容顏看著他們乖巧的像幼兒園小朋友的樣子,下巴差點掉了,結結巴巴,半天才能開口說話,“他們怎么這么聽話的?”
在她看來,有著三次面緣的徐名義雖然根本不了解,也絕對不是像眼前這樣任人指示的人,至于那個liena,她也敢肯定,一般人根本使喚不動他的。
楚衛國朝廚房看去,“丫頭,中國不有句老話嘛,叫什么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他們這么聽話,大概是還沒把那句話給忘了?!?
“舅舅,我真的很想知道他們三個和你之間的關系?”
楚衛國對慕安之特殊,是因為喜歡他母親的關系,那這兩個男人呢?
搖搖頭,真的是百思都不得其解。
楚衛國嘆了口氣,“丫頭,你真想知道?”
容顏用力點點頭,“嗯,真想知道。”
潛意識里,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知道另外兩個男人和楚衛國的關系,無非是想近一步了解另外一個男人的點點滴滴。
楚衛國看了看她,斟酌片刻,開始說起往事,“有些事,仿佛是命中注定的,二十多年前我到慕家后,因為閑著無聊,就開始想著收那么幾個小屁孩當徒弟,順帶著我不在時,能幫我保護到安之,巧得很,那年被我選上的也就只有徐名義和liena?!?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丫頭,忘了告訴你liena的中文名叫邵仁杰,還不錯的名字吧?”
容顏朝他笑了笑,沒說話,安安靜靜的等著下文。
“他們三個都算是我的入室弟子,我按他們的年齡給他們排了下輩分,慕安之大師兄,徐名義二師兄,liena就是三師弟?!?
“撲哧。”容顏沒忍住,再一次笑出了聲,三個師兄弟外加一個師傅,怎么感覺那么像現實版的西游記。
“丫頭”楚衛國跟著笑了笑,“看看,像現在時不時可以開懷大笑一下多好,在a市看你整天冷著張臉,依我看暫時就別回去了,等liena把你的病徹底看好,我們再一起回去?!?
容顏斂起笑,很認真的看著他,“舅舅,我還有很多事沒解決好,不管liena能不能診斷出我的病因,三天后我一定要回去?!?
垂下頭,她眼底滿是失落,聲音更是小了下去,“我原來以為你帶我來是看……”
事實往往這樣,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看什么?”楚衛國豎起耳朵聽了下,還是沒聽清楚她吞回喉嚨了的后半句話。
容顏抬頭,臉上已一掃剛才的失落,不以為然地笑笑,“沒什么?!?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舅舅,我去廚房看看飯做好了沒,我還真有點餓了。”
“你怎么在這里?”慕安之打開房門就感覺到房間里有第二個人存在,是誰這么大的膽子,還是當他的身份是慕家少爺,在慕家里,沒他的允許私自進他的房間。
“安之,是我。”杜柔媚故作羞澀的聲音從床上響起。
慕安之反手打開燈,熠熠水晶吊燈,把一片漆黑的房間照亮,杜柔媚適應不了突如其來的光亮,條件反射地閉上眼睛。
等再次睜開眼,床邊已站了一個人,玉立欣長,豐姿俊朗,美如天神。
她瞪大眼,呆呆的看著眼前一臉冰冷的男人,過了很久,她才緩過神,“安之,你回來了啊?!?
慕安之沒說話,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直勾勾的看著她。
杜柔媚被他看的有些心虛,半垂下頭,雙手錯絞起被子,“安之,你干嘛這樣看著我?人家會難為情的?!?
慕安之坐到床邊,微微勾了勾唇角,聲音出奇的溫柔,“那只花瓶多少錢?”
杜柔媚愣了愣,“不要多少錢的?”
她在心里暗暗叫了聲不好,光顧著想辦法討好慕海生,卻忘了自己在慕安之那里,自己一直是裝著不知道他家境的事。
慕安之現在突然這么一問,她的整顆心都吊到嗓子眼了,以慕安之的心思,估計從自己告訴他在古董市場就猜到了什么。
怎么辦?
抓床單的手不由又用上了幾分力,大意了!
慕安之輕聲一笑,裝作什么都不知情的開口問道:“柔媚,你是不是早知道我是慕海生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