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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于莉莉轉了下眼睛,很快想到另外一種可能,“我明白他變化為什么這么大了?!?
“為什么?”
“昨天我在他飯里放了……”于莉莉俯身過去,把自己在慕安之飯里放藥的事,一一告訴了容萱,“可能藥性太猛了,他一時沒控制住。”
容萱聽后,一聲尖叫,“媽媽,你居然給他下迷藥了,難怪平時對我愛理不理的他,昨晚會這么反?!?
于莉莉一把捂住她的嘴,“傻孩子,小聲點,當心隔墻有耳?!?
容萱還是有些后怕,“媽媽,如果被他知道了該怎么辦?”
于莉莉很篤定地笑了笑,“現在已經生米煮成熟飯,根本不用再怕他知道,再說了,從他剛才對你的態度也能看得出來,他對你應該是已經動心了?!?
“哼?!比葺娌粷M地噘噘嘴,“即便動心了又怎么樣,他不照樣去追那個丑女人了。”
于莉莉嘆了口氣,本想把容南畢告訴自己的計劃告訴容萱,怕容萱年輕嘴巴不牢,再陪她在沙發上坐了會,就起身出去找那些富太太打麻將。
容萱的事一有著落,她真的長長松了口氣。
往壞處想,即便容南畢出事了,還有慕安之可以靠著,有慕家這樣的大靠山在身后,想想就踏實。
于莉莉拎起lv手包,拍拍女兒的肩膀,姿態優雅地出了門,獨留滿肚子怨氣的容萱坐在沙發上。
才下車,容顏的電話再次響起,她拿起來一看,是個不認識的號碼,她本來不想接,打電話的人很有耐性,一遍遍的重撥著。
抬手看了看表,時間還早,她邊按下電話,邊朝后操場走去。
每天早晨都會很熱鬧,有很多員工鍛煉的后操場,因為這場雪,變得異常清冷。
電話一通,容顏還沒來得及開口,胡媽的聲音已經在那頭壓低著傳來,“大小姐,我剛才聽到了一件事……”
掛完電話,容顏抬起頭看了看天,被雪沖洗過的天空,碧藍一片,在x市還真是難得看到這樣的好天氣。
可惜,天不遂人愿。
半晌,她才收回目光,呵,她自嘲地笑笑,虧胡媽還特地打電話來為慕安之解釋,什么下藥,什么上當,那都只外人看來的借口。
慕安之是誰,以他的修為,如果他不想,只怕沒人能逼到他。
低下頭看了眼手里的外套,她心里的疑惑越發深重,千萬不要是她想的那樣。
再次抬起手看了下表,快九點了,藥店應該已經開門了,她拎著放有慕安之外套的袋子,大步朝離容氏不遠的藥店走去。
等從藥店里出來時,容顏已經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覺,傷心,糾結,又或者難過,這都不足形容她心里最深處的感覺。
她道向來眼皮淺的她,怎么在披上慕安之的外套后就那么困,原來……
腦海里回想起藥劑師專業的話語,“這位小姐,這件衣服本身沒有什么特別,不過口袋里放著一個香囊,這個香囊有凝神催眠的作用,一般人聞上幾分鐘就會很犯困,而且很難醒過來?!?
天意弄人,慕安之那么用心的安排,因為睡覺前她喝了一杯咖啡,失去了預期的功效。
什么被于莉莉下藥后的無奈之舉,話說回來,當時她就睡在他邊上,他如果真的藥性發作,難以控制,也不用舍近求遠吧。
可憐于莉莉母女,真是被興奮沖過頭了,不然這么大的疑點怎么會渾然不知。
在冷風里站了好一會,直到電話再次響起,她才猛然回神。
才按下電話,劉玉眉的聲音已經火急火燎地傳來,“容副總,你在哪呢?”
容顏抿了抿唇,劉玉眉這樣大呼小叫,難道是慕安之那妖孽又去她辦公室了。
“我在外面有點事,怎么了?”她靜靜地說著,不想讓外人知道她和慕安之現在的關系,所以,對慕安之只字未提。
“容老董事來了,各個部門的經理已經都在會議室里候著了,唯獨差你……”
“嗯,幫我準備下資料,我馬上來?!比蓊伈坏葎⒂衩颊f話,飛快丟出一句話,就掛了電話,朝容氏跑去。
盡管一路狂奔,還是晚了,等容顏推門進去,各個部門的經理圍在會議桌前,正襟危坐的輪流發言。
坐在會議桌首席位置上的容南畢,聽到開門聲,只微微掀起眼簾朝容顏看了一眼,什么也沒說,繼續看著手里的業績報表。
容顏吐了吐舌頭,輕輕走到容南畢身邊,拉開凳子正要坐下去,冷不防,身邊的容南畢突然發話了,他抬手看了看表,鐵面無私,“容顏,你遲到了十分鐘?!?
在坐的各部分經理,一時頓悟不了老板的意思,不需提醒,都齊刷刷地朝站在哪里坐也不是,站也別扭的女人看去。
容顏也感受到那么多道各帶目的的眼光,她不想被人這樣盯著看,直起身子,環顧在座的各位主管,很大聲地說:“各位同事,我遲到了,對于浪費大家的時間,我很抱歉?!?
說著,她朝坐在橢圓形的會議桌的所有人,深深鞠了個躬。
既然容顏能這樣坦然地承認錯誤,容南畢接著說了些,“下次開會要準時”,“要以身作則”之類的話,也沒多把心思放在她身上。
等容顏一坐下,他一揮手,讓剛才被打斷的報告人繼續報告。
會開得出奇順利,就連業務部平時最不會做總結的趙經理,今天也是語調流暢,思路明確,就像被人提前演練過一樣。
會議一結束,容顏長長舒了口氣,還好爸爸回來召開的第一次會,還算不錯。
毋容置疑的,挑不出任何刺的容南畢,也只能隨意夸獎容顏幾句。
“爸爸?!比蓊佌叱鰰h室,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再次走到容南畢身邊,“有件事,我要問你?!?
“什么事?”容南畢頭都沒抬,業績這么好,弄得他都不想金盆洗手了,到底是維持現狀,還是干過一大票子讓容企破產,他還真要再好好思量思量。
“這份文件……”容顏打開包,把里面那份有很大問題的文件放到容南畢眼前,“我半個月已經簽署過,昨天突然間又會出現在我桌子上,如果稍有不謹慎,它會劃掉我們三分之一的資金?!?
資金少了三分之一,對來年來的容企可是很要命的,城南商業城,稍有一點問題,就會陪得血本無歸。
容南畢拿過文件隨意翻了翻,漫不經心地說:“或許是劉秘書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