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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安之解開安全帶,飛快朝副駕駛俯身靠去,正好來得及將已經(jīng)昏過去的女人接入懷中,伸出手搭上她的脈搏上,閉著眼仔細診斷了會,沒發(fā)現(xiàn)任何疾患。
難道是假裝的,又翻看她的眼瞼看了下,的確是昏過去了。
她到底怎么了,看她剛才精神恍惚的樣子,好像是被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某件痛徹心扉的事給傷到了。
難道……就是那個叫高云楓的男人。
正想著,電話響了,心里一陣煩躁,沒看號碼,直接按下接聽鍵,“喂……”
電話那頭的劉玉眉聽到這樣不耐煩的口氣,驀地一怔,稍稍頓了片刻才說:“慕總,主持市政建設(shè)會議的陳主任打電話來了,問你和容副總什么時候到?”
“今天所有的會議和商業(yè)活動全部取消。”
“什么?”劉玉眉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由得再追問一遍,“你的意思是……把今天所有的會議和商業(yè)活動全部取消?”
推掉和何偉的午餐已讓她大大的驚詫了把,這下倒好,他干脆把所有活動和會議給取消了。
她開始懷疑自己一開始看走了眼,他這個學醫(yī)的,或許壓根本不懂生意場上的事。
“是。”慕安之丟下一個字后,就掛了電話,把懷中人小心翼翼的放到座位上,把座位后調(diào)到幾乎是平放的位置,這才發(fā)動引擎朝武警醫(yī)院開去。
王芳看到慕安之臉色很凝重,心也跟著一緊,“慕軍醫(yī),嫂子怎么了?”
慕安之摘下聽診器,疑惑地搖搖頭,“她并沒心疾,我也不清楚她怎么會突然心絞痛到昏過去?”
“是聯(lián)系轉(zhuǎn)院還是……”王芳知道自己所在的部隊醫(yī)院不接受除部隊以外的人住院,但是,床上躺的人是軍嫂,還是慕大軍醫(yī)的夫人,可以說就是部隊本身的人,她打心底喜歡她,自然不希望她在病中還要被來回折騰著轉(zhuǎn)院。
慕安之拿下聽診器,放在手里看著,“今天誰值班?”
“小劉休假回家探親了,這半個月都是我值班。”王芳如實回道,心里一陣竊喜,看來嫂子呆在這里的希望極大,夜里一個人值班很寂寞,等她醒來,說不定還能陪她聊聊天,多好。
慕安之轉(zhuǎn)身朝門邊走去,“她雖然沒心疾,身子很虛,好像以前受過什么傷,一時間我也查不出來,她晚上醒來后,也別拉著她聊很長時間的天,讓她多休息一會。”
王芳對著他的背影調(diào)皮地吐了吐舌頭,“我知道了。”末了又追加一句,“慕軍醫(yī)你也要當心好你的手。”
那么秀麗纖長的手要是留個傷疤,多遺憾。
慕安之出了武警醫(yī)院后,并沒去參加市政建設(shè)會議,而是開車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是個建在最鬧的鬧市區(qū)的居民小區(qū),也是他為最心愛的女人在兩年前定下的新居。
之所以選這么個地方,正是應(yīng)了那句“大隱隱于市,小隱隱于林。”
這個他花錢買下,按她的喜好布置,是個只屬于他和她的地方,他一周只會去一趟,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夠。
在外人看來他慕安之有多光鮮,那都是外人的看到的,真正的他,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樣子。
如果不是那個女人,當年維和時,他或許已經(jīng)死在斯里蘭卡內(nèi)戰(zhàn),他感激她,同時他也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