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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男人笑著站直身體,富饒興趣的看著連連朝后退去,在夜色里也能看出滿臉已漲得通紅的小女人,“你難得旗開得勝,諷刺我諷刺得那么得意,我還以為你定然想開懷大笑。”
丫的,容顏暗暗咬了下舌頭,這男人到底是不是碳水化合物的產(chǎn)物,怎么她心里在想什么,都瞞不過他。
慕安之在身邊的草地上坐了下來,“要不要也坐下。”
容顏摸了摸依然滾燙的臉,猶豫了下,然后也坐到草地上,安全起見,她有意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
自坐下后,慕安之就一直在半仰著頭看空,獨留給外人一個他好看到令人發(fā)指的下頜,遲遲等不到他說話,容顏鼓起勇氣率先打破沉寂,“那個……你打算給金子的爸媽買什么禮物啊?”
拐彎抹角,顯然不是她擅長的,支支吾吾半天,好不容易說出一句話,結果卻遲遲等不到身邊人“上鉤”。
“你聽到我說話……”她正想再次提醒身邊人回神,慕安之已收回目光朝她看來,“下次,你如果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問我。”
他扔下這句話后,又再次看向蒼穹夜幕,容顏好奇地循著他的眼神看去,一輪明月正懸掛在夜幕上,還有很多難得才能看到的繁星,的確很美。
景色再美,也沒看這么久的必要,把目光掠到慕安之身上,他看得很專注,也很認真,秀麗的容顏在皎潔月色的映襯下,顯得越發(fā)豐雅雋秀。
“哼!”容顏突然想到她每每提起,他都轉移話題的娶她的目的,不由得一聲冷笑,“真是說得比唱得還好聽,如果我現(xiàn)在問你……”
慕安之打斷她,“只除了我娶你那件事。”
果然又是這樣,容顏憤憤地咬了下牙齒,慕安之接著說:“顏顏,你反復糾結這件事,是不是對我敢興趣了。”
因為在意,所以才會糾結著想知道答案,這是很多專家總結出的真理,容顏怔了一下,等回過神,慕安之已經(jīng)起身朝家屬區(qū)走去。
容顏在草坪上又坐了好一會才起身,才站直身體,口袋里的手機響了,本以為是秦晴,有辱重托后,嚇得有點不敢拿出看。
鼓起勇氣翻看一看,是條短消息,這個號碼,沒顯示名字,不是她存到通訊簿里的,但是,看了又很眼熟,她看了好一會,突然想起來了,是慕安之的。
看完短消息后,她拍著胸脯,長長舒了口氣,點開通訊薄,按下秦晴的號碼。
電話才接通,秦晴的聲音已從那頭巨有氣勢的傳了過來,“怎么樣,問到金子家的地址了嗎?”
容顏抿了抿唇,努力憋著笑,故意做出沮喪樣,“沒有。”
“嗚嗚……”秦晴當即哽咽了,“那怎么辦呢,我聽說他回家后就直接去美國了,說不定從此以后我和他此生在無相見之期了……”
聽到這里,容顏也不忍心再捉弄她,忙打斷她,“傻丫頭,和你開玩笑的,地址我馬上發(fā)給你。”
秦晴破涕而笑,“你真討厭,原來多好的一孩子,這么快就被你家老公帶壞了。”
容顏好奇了,“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怎么又把我和他扯上關系。”
秦晴似乎對昨晚吃飯時,慕安之對金子的諷刺依然懷恨在心,抱著那人不敢得罪,隔靴搔癢地“報復”下他枕頭人也好的念頭。
她的聲音很邪惡的從電話那頭傳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記得以前你可不愛捉弄人的,你看看,才三天,你和他就一個鼻孔出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