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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合意?”燕王已然不悅,此女太過戾氣,都是些打打殺殺的。
“大周身有殘疾的人不能在朝為官,我此舉當(dāng)然是切斷程家和謝家的聯(lián)系,謝家本來隔岸觀火不想插手此時,但是傅閣老插手之后,明顯心思活躍,私下里不好走動的事情都交給周家來辦,周家嫡子是個不問俗事的,唯有這庶子心懷大志,不少的事情都是他辦的。”
“一個伯爵家的庶子能翻出多大的風(fēng)浪?”
“王爺此言差矣,越是不起眼的人越容易成為關(guān)鍵,王爺不屑用的招數(shù),自然有人去做。”
“程家將周家大爺在獄中的事情打點的很妥當(dāng),很多底層官員也被他影響,認為周家大爺罪不該死,長此以往,怕是對整件事不利。”
“你關(guān)注這件事多久了?”燕王爺冷冷地問,
“從周家大爺開始貪墨。”
“你……”燕王氣絕,
“這關(guān)乎到江山社稷,而你冷眼旁觀?”
“王爺說笑了,就算這件事關(guān)乎社稷,我就更不能插手,另外站在我的立場上,王爺讓我如何辦?”
“心胸狹隘。”
“謬贊。”
……
“你在京兆安插人手了?”燕王爺又問,
“王爺放心,除了和謝家有關(guān)就是和程家有關(guān)的,其余的和我無關(guān)的我也沒精力去理。”
“那你打殘程家的人是為了私仇?”
“王爺英明。”燕王氣的拂袖而去。
謝寧橋搖搖頭,接著看手里的文件。
覓雙走進來,
“路錦那里可有異常?”
“沒什么異常,她帶進京兆的人手不夠,伸不到咱們頭上來。”
“看著她,另外她和哪些世家子弟接觸,又有哪些對她念念不忘都查一查。”
“是。”
主仆二人一夜無話,也沒合眼,謝寧橋說的不錯,之前謝寧橋只查和謝家有關(guān)的事情,其余的人知之不多,如今利用燕王府的情報來源,將事情大概縷了個七七八八。
無雙的效率很高,第二日上朝的時候燕王爺就聽別人議論周家二爺喝多將手伸出圍欄外卻被墜落的花盆砸短的事。
隨后周家辭官的折子也遞了上來,這邊也爽快的批了。
“都給我滾出去……”周維壽將房中的人全部都趕出去,想他苦讀數(shù)年一朝中第,幾番游走好不容易要出人頭地卻莫名其妙的沒了個右手。
何能不氣,昨日大夫來用剔骨刀將殘余的手臂踢掉,疼的昏迷過去,人再醒來,右手的袖管就空蕩蕩的,恨不得殺了所有人。
謝侯爺知道這件事后,倒沒有別的反應(yīng),就是手中的事該要換個人來做,一時間也覺得難辦,暗罵了一聲晦氣,這些難處理的事情半路換人最是麻煩,一時間哪里找來可信的人。
謝寧橋知道后點點頭,燕王看著她等著下一步動作,
謝寧橋最近和燕王相處的時間太多,以至于看見這張不茍言笑的臉很是反感,但是有求于人還不能甩臉子,一時間有些上火。
“不知王爺手里可有些干凈的人,最好是寒門出身,過往可查可信?”
“自然是有。”
“那就讓他毛遂自薦給謝侯爺吧。”
“謝小姐莫不是不清楚,世家門閥不愿和寒門子弟打交道?”
“如今正是用人之時,運作的好謝侯爺是不會懷疑的。另外這寒門之人,脾氣別太臭,最好是那種別人看上去就覺得沒什么主見的。”
“之后呢,人放在何處?”
“放在荊山書院。”
謝寧橋接著解釋道:“荊山書院和謝家子弟求學(xué)的地方離得比較近,兩處的學(xué)子也時常互相來往,四日后,兩處學(xué)子相約城門外走馬,你讓這寒門中人跟隨就行。”
“你打謝家子弟的主意?”
“能夠馬上就取得信任的就是這搭救之恩了,放心不會傷人性命。”燕王爺冷哼了一聲問:“你是如何將這消息從燕王府傳出去的?”別扭的問道,合著這幾天暗幽幽的盯著自己是憋著這件事?謝寧橋頓時有些凌亂,不過一會整理好表情。
“這是我們吃飯的營生,不好告知外人。”
燕王好不容易拉下面子問了句,沒想到碰了個軟釘子,又氣沖沖得走了,連燕三都忍不住吐槽,王爺怎么這般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