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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你來試試。”謝寧音扔下手里的杏子接過竹竿去敲杏子,謝寧橋搖搖頭,撿起來底下的杏子,咬了一口覺得還不錯就都吃掉了。
姐妹兩個瘋了一下午直到日落西山,大夫人身邊的人過來叫謝寧橋才牽起謝寧音的手往回走。
“公子,要離開了嗎?”身后的常隨小心翼翼的問,
“回吧。”傅若雪把身上的披風理了理,準備離開,若不是這地上留下了車輪印跡,好像從未有人停留過。
“小姐,江公子和那桂嬤嬤的兒媳都安置妥當了。”
“今晚夜半走一遭吧。”謝寧橋將手中的信箋壓在書里,
謝寧橋剛剛來京時,無雙和覓雙就在京兆挑了幾處的莊子和店鋪以用來掩人耳目,如今藏著這江東齊的就在京畿附近,謝寧橋半夜潛出白云寺徑直去了莊子。
“主上。”謝寧橋走進院子下面跪了幾個女子和男子,皆神色激動的跪在謝寧橋的腳邊,他們本是摘星新晉的密探,這次隨主上出門心里激動萬分,加上這時候看見本人激動地語無倫次,惶恐的跪下,謝寧橋一身夜行衣快速的劃過他們面前
留下一句“免禮”徑直走進了屋子,一個女密探差些將身邊男子的手掰折。
江東齊癱在太師椅上,見狀是因為不老實被喂了些藥,
“江公子,好久不見。”謝寧橋坐在江東齊對面的椅子上整好以暇的看著江東齊,江東齊渾身虛軟使不上力只能惡狠狠的盯著謝寧橋看。
謝寧橋突然笑了,謝寧橋一身玄衣,頭發高高冠起,加上沒有收斂自己身上的氣勢,江東齊的腦子里閃現兩個字——妖女。
“也不知道江公子要是這幾天不見會怎么樣,會有人找你嗎?”謝寧橋站起來靠近江東齊,
“不過江公子長得真真是標致,也不知道采文能不能扮的像些,還是不要被人看出來破綻的為好。”
“采文。”謝寧橋對著門外喊了一聲,進來的男子身著白月袍,繡邊滾金,腰間佩以無瑕墨玉,至于長相和那太師椅的男子一般無二。
謝寧橋每說一句話,江東齊的火氣就大一分,可奈何動不了,只能目瞋欲裂的看著謝寧橋,謝寧橋無視江東齊殺人的目光,伸出手摸了摸江東齊的臉,
“要記住一件事,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你要是老實些,這件事結束之后你還是江家世子,不然,我不介意放在京兆里一個人演完江世子的一生,怕是你的母親也很希望有個正常的兒子吧,你猜到時候那種驚喜能不能抹殺她老人家的懷疑。”
縱使江東齊現在心中有無數的想法和無數的方式能將這人碎尸萬段,可奈何動不了,采文扮作的江東齊攬住一個清秀的男人,想起剛才謝寧橋意有所指,她知道,她全都知道……
見識過這一切的江東齊不僅懷疑眼前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來路,自己腦子一熱招惹了什么樣的敵人?江東齊本就心高氣傲,幾下刺激下,直接嘔了口血在那純白的白月袍上。
謝寧橋收回碰過江東齊臉的手,輕輕的用帕子拭了拭。
謝寧橋放下來京兆時的唯唯諾諾的偽裝,拿出真正的樣子來,江東齊很幸運第一個見識到,又驚又怒到說不出話來。
“看來江公子是沒什么異議了,來人吶,照顧好江公子知道放他回去的那天。”
江東齊在人走了之后平復了很久,艱難的抬起手摸了一下剛才謝寧橋碰過的地方,說不清楚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
謝寧橋轉身走到了另一個屋子,和江東齊不一樣,這屋子里的女子坐在床上,正撥弄床前的蠟燭,謝寧橋進屋的時候手中的簪子掉在了地上,手足無措的站了起來看著謝寧橋,謝寧橋將視線放在這個二十多歲的婦人身上,
笑了笑,
“青依。”謝寧橋認出來這是當年海棠院的在她屋子侍候的一個二等小丫鬟。
那婦人可能沒想到還能有人喊出來她的名字,腿軟了直接跪在了那里。
“小姐認、認錯人了,我不是、不是什么青依。”謝寧橋走過去扶起她,
“你可能不知道,在我四歲的時候就能過目不忘的背完正本《論語》,你說,聰慧如斯,會不會記錯自己屋子里的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