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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雙聞聲上了馬車,
“小姐,您的茶。”
“放這吧。”無雙隨手放在那男子旁邊的小桌上。
“是。”謝寧橋端起來喝了一口,
“火候過了。”
“小姐,是奴婢的錯。”無雙惶恐的跪下,連連求饒。謝寧橋眉頭緊鎖不肯放開,過了一會兒,不情愿的說:“無妨,下回注意便是,下去吧。”無雙動作伶俐的下了馬車。還有半日就要到了靖州,車上來路不明的一伙人十分危險,林管家趕緊和老夫人身邊的嬤嬤商量對策。
直至黃昏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謝寧橋的馬車上,那男子醒來后看著謝寧橋,
“在下知道這并不是君子所為,但事出有因,還請小姐見諒,今日這件事,在下不會向外說出去半個字,還請小姐放心。”男子面色蒼白,說話有氣無力,身上有淡淡的血腥氣,看來是受了外傷。
“既然都做了,公子也不必解釋,是非曲直我自然看的清楚。”謝寧橋頭也未抬,盯著手里的書都已經一下午。馬車跑的十分快,日落之時便是城門落鑰之時。
“你這個女子也太過乖張了,我家公子豈是你能怠慢的。”
“哪家的主子允許奴婢貿然插話了,好大的規矩。”謝寧橋嘲諷道,
“春玉,休得無禮,是家奴冒犯了。”那春玉看著男子的目光纏綿而又溫柔,謝寧橋又不是看不出來,于是也不再接話。
“小姐,奴婢來給您上茶。”
“進來吧。”無雙照例給那男子上了茶。
謝寧橋自顧自端起一盞品了品,“嗯。”說完又喝了一口隨即隨手放下,馬車雖然顛簸,但是一盞茶還是能放的住的。
謝寧橋也不在說話,
“敢問小姐可是京兆昌寧侯府謝家的小姐?”
“公子如何得知?”良喜驚奇的問出聲,謝寧橋一個眼刀過去,良喜立即住了聲
,良喜見這公子文質彬彬也不想那種打家劫舍的人,一不小心說漏了嘴“小姐不必惱,在下也是胡亂猜測的。”那名公子出聲解釋。
“我來自哪家和你干系不大,休要多管閑事。”謝寧橋刺了回去。這是那靖州的城門到了,那大漢陪著林管家下去核實身份文牒,其余的賊人都屏息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就連那男子也是緊張的握緊了手。官爺將其他的車都掀開看了一遍,不覺不妥放了行。
謝家的車馬向著驛站行去,在一個偏僻的地方其余人都悄悄下車了,那男子臨走前,
“謝小姐,咱們有緣再見。”謝寧橋仍是不出聲看著書,那男子也不惱火轉身就走。
戌時,正逢月初,天黑的一點明亮也沒有,突然一群帶著火把的官兵闖進驛館。
“我家主子還請謝家二小姐走一趟。”外面的人先喊了話。謝寧橋也未更衣洗漱,站在屋子中央由著覓雙幫著整理衣服。
謝寧橋站在臺階之上,說:“還請將我家的管家一并帶上。”林管家聞訊嚇得不清,不過片刻,渾身都被汗打濕了。謝寧橋穿好披風,轉身出了房門,無雙和覓雙相伴起左右。謝寧橋睨了一眼林管家,嘴角揚起嘲諷的微笑,這樣沒骨氣的倒是讓她對謝家起了期待,還是煩請那些假仁假義之人骨頭不要太軟的好。
來召見謝寧橋的正是淮陰郡王趙牧允。
“謝家女參加郡王爺。”趙牧允此時心情復雜,人跟丟了不說,現如今自己的表哥就在繡屏里面看著自己審問,想起自己立的軍令狀,難免有些緊張。
“免禮。”焦躁的說了句起身后,趙牧允穩定心緒坐在椅子上,
謝寧橋抬頭時微不可查的看了眼繡屏后面。
趙牧允清了清嗓子問:“說說吧,今日是怎么回事?”
謝寧橋看向林管家,
“林管家你像郡王爺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管家擦了擦額頭的汗,好不容易將斟酌了好幾遍的話還算流利的說出來,
“請郡王爺不要責怪,當時那賊人拿我家小姐的命做威脅,實在是沒辦法,還請郡王爺恕罪。”